第389章 無法判明朝代的古人(1 / 1)
因為壓縮餅乾吃多了,所以葉瑛是消化不良,便秘了。
鬍子白花花,滿臉老人斑,可卻精神矍鑠的老中醫說能不吃藥的時候就不要吃藥,然後葉瑛還很認真的對陳俊彥說是藥三分毒,結果老中醫說這的中草藥太多不想給便秘的浪費……
然後葉瑛就黑著臉,跟著陳俊彥一同回房間了。
陳俊彥以為,介娘們兒回去隔壁,可她沒有,而是直接躺在他身邊了。
“你不會轉性了吧?”
陳俊彥側躺在她身邊壞笑。
葉瑛直接翻白眼,然後說:“我也想去,可我擔心她們幫我揉肚子我會把持不住,反正我對你沒興趣,那就你來咯。”
“好好好,我是工具人對吧。”
陳俊彥翻白眼,但卻也伸出手,幫她揉肚子。
“臥槽大哥,你這是逆時針,你要順時針啊。”
葉瑛無語了。
然後閉上眼睛,感覺著自己的內心。
沒有任何的惡寒感覺。
而且陳老狗的爪子很熱,掌心的溫熱,哪怕是隔著衣服,也讓她有一種貼了暖寶寶的感覺。
於是她便衣襬向上拉了拉,嘿嘿傻笑:“這樣更暖了。”
陳俊彥笑著說:“可我好像不能再用你的應激障礙威脅你了,不好玩了啊。”
“我都這麼聽話了,已經跟你們一條心了,你還威脅我幹啥?”
葉瑛感覺眼皮越來越沉。
她覺得陳老狗的手是有魔力的,能催眠。
陳俊彥也沒再說什麼,因為他也看到了葉瑛的改變。
剛開始的時候,這女人雖然是很有能力的,但卻也一肚子壞水。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她真的融入進來了。
而且妹子們也接受她了,至少不牴觸她了。
這挺好的。
已經越來越習慣自己領袖地位的陳俊彥,也越來越希望營地內的和諧。
咕嚕嚕……
然後,陳俊彥就聽到了葉瑛肚子在叫了。
他也藉著月光看到,此時的葉瑛蹙著黛眉,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噗。
女神放屁了。
額,好幻滅啊。
陳俊彥連忙說:“葉參謀,從現在開始,你不要相信自己的任何一個屁!”
“你有病吧……”
葉瑛臉紅了,有點不好意思了,因為她問到自己的屁味了,很上頭,直衝天靈蓋。
“臥槽,打克勞勃的時候你要是放個屁,咱們就直接不用動手了。”
陳俊彥捂住鼻子,指著門外道:“去去去,趕緊去排。”
“媽的,你嘴是真賤。”
“朵朵要是在這,你就會知道啥是嘴賤了。”
陳俊彥白了她一眼。
葉瑛紅著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起床找鞋子去了。
“陳老狗,你陪我去吧,這挺陌生的,我不想一個人去廁所。”
葉瑛忽然說。
“不去。”
陳俊彥直搖頭。
“給你好處也不去?”
“啥好處?”
“親一下?”
“好事成雙,兩下吧。”
“行。”
“走著!”
嘴上是這樣說的,但實際上陳俊彥不會真的這樣做。
他這個人是,如果我想佔便宜,那就正大光明的表達出自己的意思,對方不同意就不會強求。
如果說要幫對方什麼忙,那就純粹的幫忙,即便是提了附加要求也是開玩笑。
……
隔天一早。
陳俊彥等人準備妥當,將人分成了兩夥,他自己帶著一群人去打魚,剩下的人交給了葉瑛帶隊,跟著葉肖他們一起去打獵。
然後,他便帶著人去了張榮光的村子,借了漁網等工具,便上路了。
他的隊伍中,除了陳朵和小土豆外,還有昨天送訊息回去,又連夜趕回來的趙瑞等人。
以及張榮光派來歷練的小夥子,名字叫大黃,個子高高的,看上去有點憨。
他們這些人,可都是趕著馬車去的,方便向回運送。
一路向東南去,快到中午的時候,他們看到了一條河。
河水有三十多米寬,上面還有一座很寬的木橋。
大黃說,這木橋是張榮光他們以前搭建的,因為用的木頭密度都很高,所以很耐用。
這個大黃就像是一個工具人,除非問他,否則就一句話不說。
總之過了木橋後,就是一片很寬的路,雖然如今已經長了雜草,但還是能夠看出來,這路是人為修建出來的。
道路兩側的樹木也很整齊,而且還有一些生了真菌的長椅,陳俊彥甚至還看到了垃圾箱。
走出去半個多小時後,就能看到不遠處的營地了。
說是營地,可實際上更像是城池。
因為城牆的高度,已經超過了十米,而且城垛上還有坐弩。
高大的城門緊閉著,上面已經斑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腐朽了。
而這個時候,他們面前也出現了岔路口。
一身黑衣的大黃指著左面說:“我們要向左面走了,靠近營地越近,就越容易被木龍注意到。”
騎在馬背上的陳俊彥深深的看了一眼城門方向,點點頭說:“走吧。”
於是,眾人走進了岔路口。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地勢逐漸變低,然後就有一個非常大的水庫出現在面前。
水看上去很渾濁,周遭的雜草很多。
趙瑞立刻帶著人清理雜草,其他人也都做好了準備工作。
有人將木筏從馬車上取下來,有人正在搭建營地。
這麼大的水庫,一眼都快望不到頭的感覺,自然不是一天就能打完的。
所以,陳俊彥他們是要在這住幾天的。
陳俊彥拿著自己用竹子做的魚竿,栓好了魚餌,便要去釣魚。
趙瑞他們連忙將附近的雜草都給清了,而且燒了一種老中醫給的草,這玩意能夠很好的驅除蟲蛇。
小土豆抱著有她一般身高的椅子過來,很討好的放在了陳俊彥身後:“叔叔,你坐。”
“真乖。”
陳俊彥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坐下後便將魚竿甩了進去。
而此時的陳朵,看到陳俊彥一副老子就要擺爛做釣魚佬的樣子,只能啟用自己,開始觀察四周了。
可是她的目光,卻只是向後看,去看那個大黃說不能靠近的城池。
她覺得女人的第六感是很準確的,而她的第六感告訴她,這個大黃好像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