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操練起來(1 / 1)
天黑後。
冉冉來到了陸明這裡。
她穿上了護士裝,但卻不是正經的護士裝,而是營地有人撿到的COS用的護士裝,帶白絲的那種。
雖然她是有點微胖的,但卻更顯豐腴。
而且她是高挑的,即便是微胖也不會顯得臃腫。
反而,是會讓她更性感。
此時的陸明正躺在沙發上用手機看電子書,忽然間冉冉來了,還是這個打扮,人直接就愣住了。
“不是,你這樣我傷口可就要裂開了。”
陸明呲牙一笑。
冉冉白了他一眼,然後走過去,坐在了他身邊。
四目相對,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以前有處過兩個物件,都睡過。”
“然後在營地被葉肖威逼利誘了好多次,說實話我都嫌我自己埋汰了。”
冉冉苦笑一聲,認真的看著陸明說:“現在他們又用我爸媽威脅我,讓我跟你睡,然後把你留在這。”
額……
其實陸明知道,這冉冉就是葉肖放出來的倒鉤。
但是他卻沒想到,這冉冉竟然直接玩坦白局了。
他短暫思考後說道:“肖哥也是看重我,所以才會想用這種辦法留下我,但我也不喜歡這種方式,你走吧,我會和肖哥說清楚。”
“你這些天不是天條撩騷我嗎?現在知道我不乾淨了,嫌棄了?”
冉冉有些失落。
沒有人被嫌棄了會沒情緒的。
而且冉冉的被嫌棄,又不怪她,都是被葉肖給逼的。
“不是。”
“這年頭誰處物件不睡一覺啊?”
“而且逼迫你的好歹是個異性,當初逼迫我的可是李剛啊。”
陸明苦笑。
“啊?”
“李剛?”
“這是男人的名字啊?”
冉冉直接傻眼了。
陸明一聳肩:“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當時我也老鬱悶了,我都踏馬想死了,可也不能真死吧。”
“唉呀媽呀,咱倆都是可憐人吶啊。”
冉冉大咧咧的笑了。
陸明也是一點頭說:“所以說啊,我挺喜歡你的,但不會逼迫你,可你要是自願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那咱倆先處處再說唄?”
冉冉不是個扭捏的姑娘:“可咱得說好了,你要是真想跟我好,那就不能是玩玩,你得跟我好好過日子。”
“那肯定啊。”
陸明咧嘴一笑。
兩個人說說笑笑,這一聊就是很晚了。
後來冉冉就沒回去,在這睡下了,但卻沒發生什麼。
畢竟,陸明是有傷的。
而陸明在想的是,其實葉肖想用冉冉留住他,而他也是要用冉冉讓葉肖放心。
當然了,他並不是要真的利用冉冉,而是也挺喜歡冉冉的。
所以他要想個好辦法,保得住冉冉一家安危。
可這太難了,因為他現在等於是孤軍深入,只要暴漏了就是個死。
這個時候,一個叫潘子的兄弟敲了敲門,輕聲道:“陸明你出來一趟。”
陸明立刻從臥室的床上起來,聲音很輕的去開了門。
走出去後,他看了眼滿臉絡腮鬍的潘子問:“有事兒?”
“家裡來訊息了。”
“大致內容是,先放棄原本的任務,在過冬之後再有動作。”
潘子低聲道。
陸明點點頭,他理解家裡的安排。
如果按照原本的計劃,那麼最近就要和李華興一起搞特效止痛藥了。
這玩意只要在營地蔓延起來,那麼營地肯定出問題。
也許葉肖就會不等過冬了,而是在亂子更大之前,利用這特效止痛藥來控制手底下的兵去進攻。
而家裡面,在過冬前是不想動兵戈的。
“我知道了。”
陸明低聲說:“也是時候,讓其他兄弟也過來了,讓他們都把自己搞慘點,就說他們是因為平時跟我關係好,所以現在被針對了,然後讓家裡也演演戲,針對小嫂子的。”
“知道了。”
潘子點點頭,然後問:“肩膀的傷怎麼樣?”
“射穿了,好歹是沒射到骨頭。”
“而且當時如果不是銀城空座攔了一下,我脖子就被射穿了。”
陸明苦笑道:“我說實話我聽後怕的,這踏馬丁仔可真是個狠犢子啊。”
“不是狠犢子狗哥也不會提拔。”
潘子笑了笑,然後看了看臥室的門問:“冉冉呢?你怎麼想的?”
“挺好的姑娘,我想在不影響任務的前提下,儘量幫幫她,我挺喜歡她的。”
陸明嘆了一口氣說:“不過葉肖這個人太多疑了,咱們想要徹底被信任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相幫她也是挺難的。”
“那就不要急,一切慢慢來。”
潘子點點頭說:“行了,你去休息吧,我去安排把話傳出去。”
……
另一面。
陳俊彥和葉瑛,在下午又睡了一覺,天黑才醒來。
他們現在是都沒有睏意了,畢竟睡了一整天了。
兩個人就坐在帳篷對面的篝火旁,靠在熊哥身上。
陳俊彥拿起一塊石板,看著上面像是中文,可卻又完全不是中文的文字。
葉瑛也在看,蹙著眉說:“越看越覺得這很像我們的密文。”
“那你們的密文解讀方式是什麼?”
陳俊彥問。
葉瑛想了想說:“就是把幾個文字取出來一些代表性的偏旁部首合在一起,然後再進行變體。”
她的意思大概是,比如向前走三個字,就會取向字的外框,再加上前字的利刀旁,最後用走字的下半部分封住下面的口。
最後,再將這個字進行圓潤的變體,讓其看上去像是一個圓形的圖騰。
陳俊彥聽了後,也大概瞭解了,便又看石板上的字型。
“別看了,我已經用我們密文的解讀方式試過了,沒用。”
葉瑛搖搖頭。
陳俊彥只能將石板放下來,然後嘆了一口氣說:“其實我知道咱解析不了這玩意,但這不是也沒其他事情做嘛。”
“嘿嘿,其實也是有事情可以做的。”
葉瑛忽然就把小嘴湊過去了:“放肆一下唄,不然等回去了,就沒法這麼肆無忌憚了。”
“好主意。”
陳俊彥壞笑。
只不過,他們的放肆還是有分寸的。
葉瑛不肯走完最後一步,陳俊彥便沒有強迫。
就這樣,三天過去了。
這一天的清晨,當陳俊彥把耳朵貼在了石板上面後,並沒有聽到火焰燃燒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