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一寸長一寸強(1 / 1)
當小土豆子摘掉了帽子和口罩後,人們看到了那可可愛愛,團呼呼的臉蛋兒後,這才認出來她是誰。
自從來了太初後,左初的人緣就很好。
畢竟她長的可愛,人又小小的,很多人都拿她當小孩。
而她對其他人,也都挺好的,從來不擺架子。
後來大夥知道陳俊彥給她叫小土豆子,就都開玩笑叫她土豆公主。
反正這左初在營地類似團寵,大家都喜歡。
而且太初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內院都是狗哥的人,包括拜朗。
當然了,拜朗是開玩笑的。
所以剛剛被趙瑞的名頭嚇到的人,這會都站在左初那面了。
左初卻已經來了脾氣,她把手套都丟了,解開了白色皮毛大衣的扣子,一邊對姚菲菲說:“你敢不敢打?不敢打就直說,敢打你也直說,別不吭聲啊!”
“哎呦,我說是誰這麼囂張呢,原來是狗哥的女人啊,那誰敢碰啊。”
姚菲菲頓時陰陽怪氣起來,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被欺負了。
“你不要混淆視聽,明明是你自己不掃雪要回去,我攔著你就被你打了!”
左初指著姚菲菲說:“而且我也不是狗哥的女人,我以我個人的身份跟你打,就算你把我打死了,也不用擔心狗哥收拾你!”
“嘴上說說誰都會,可誰敢得罪狗哥的女人啊。”
姚菲菲還是陰陽怪氣。
“打吧。”
“你要是有能耐把我們的土豆公主給打死了,我絕對不找你麻煩,大傢伙也給我做個公證!”
陳俊彥的聲音在人群中響了起來。
眾人都是一驚,他們都知道狗哥也在幹活,可是幹活的人這麼多,而且穿的都差不多,根本就不知道狗哥在哪。
但是此時陳俊彥站出來了,並且支援左初和姚菲菲打一場,其實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而且這件事情打根上說,就不是人家左初的錯,就是姚菲菲自己想偷懶。
姚菲菲也被陳俊彥嚇壞了,但她卻在四處看,想要找到趙瑞呢。
“找趙瑞呢?”
陳俊彥冷笑一聲,伸出手向身後一抓,便將一個人丟了出去。
那人落在了地面上,這附近沒有積雪,所以鮮血顯而易見。
正是趙瑞,如今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鼻口竄血了。
“我不管趙瑞是不是你常客,或者是不是替你出過頭,他都該被打。”
“因為他是我的刀,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代表這我。”
“所以他不可以為任何人出頭,哪怕有這個流言都不行。”
“這一次,我先處罰他,而下一次我會先核實流言是否屬實。”
“如果屬實,我會處死趙瑞,如果不屬實,那麼傳流言的死。”
陳俊彥冷冰冰的說。
他也不管面如死灰的姚菲菲了,而是看向左初說:“動手吧。”
左初順手便將大衣丟在雪堆上面,她裡面穿著的是黑色緊身服,裡面是加絨的,很保暖。
而在她腰間兩側,是掛著兩把匕首的。
左初抽出來一把匕首丟過去說:“撿起來,我不欺負你!”
“我不打,我認錯了,我現在就好好掃雪!”
姚菲菲連連搖頭。
可是左初卻不理會她,而是一步步向前說:“你要是不撿起來,那就別怪我欺負你了!”
“我真錯了,給我一個……”
姚菲菲話沒說完,左初就已經跑到了她面前了。
而且她感覺自己說不出話了,也沒有力氣了,像是要睡著了一樣。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愣在當場。
因為左初的匕首,從姚菲菲的喉嚨刺了進去,而刀尖是從嘴裡面出來的。
左初抽出刀,一把將姚菲菲推開,當著眾人的面一甩刀身,將鮮血甩掉。
“營地是大家的,雖然陳俊彥他是老大,但他從來沒有讓大夥白白乾活對吧?”
“而且大家都要乾的活,只要他在營地,他也每次都是最積極的那個吧?”
“大雪滔天的,我知道大家都不想幹活,可畢竟人多力量大嘛,咱們這麼多人就當活動筋骨了,有一兩個小時就完事了,也不累吧?”
左初一邊用最軟的語氣說,一邊將另一把匕首撿起來,然後笨拙的掛在腰側。
接著她又很笨拙的穿好了大衣,戴上了口罩和帽子,最後冷的直跺腳。
如果不是姚菲菲的屍體就在那裡,或許根本沒有人相信,這樣一個可可愛愛的小姑娘,竟然殺人如此利索。
很多人也才想起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敵島的時候,陳俊彥被下了角鬥場,而左初是救過陳俊彥命的。
一個喜歡乾淨,喜歡打扮自己的姑娘,為了不被欺辱,把自己的長髮斬斷,臉上抹了泥巴裝啞巴,足可見她可愛外表下強大的內心了。
陳俊彥走過去把小土豆子抱在懷裡,然後看向眾人說:“我知道有些人的想法和姚菲菲一樣,只是不敢站出來而已,那我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誰不服現在就出來,給我一個不服的理由。”
眾人都不吭聲了。
有什麼不服的?
所有人都幹,營地老大都在幹,偏你不想幹,不就是懶嗎?
陳俊彥見沒人說話了,便點點頭說:“那就繼續,今天干完活我請吃飯,用姚菲菲的錢。”
眾人剛開始還以為狗哥難得大方一次,聽到了後面的話就想笑了,不愧是摳搜的狗哥啊。
這姚菲菲都死了,她的錢自然就充公了。
其實充公就算是狗哥的,所以也算狗哥大方了。
眾人歡呼了一聲,就沒有人再理會姚菲菲的屍體了。
本就是沒道理的事情,卻還要胡攪蠻纏,她不死誰死?
陳俊彥帶著左初回到了內院的暖房,把她按著坐在飄窗上,然後拿出藥箱,親自給她臉上抹藥。
被人一腳踹在臉上時,她本能的低頭用額頭定了下,否則鼻子肯定會被踹出血。
此時她的額頭上,還有一個紅印子。
她就眼巴巴的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陳俊彥,忽然就覺得好委屈,就哭了起來:“叔叔~你說為什麼總有人不知足呀,你明明已經做的很好了,看他們卻還想偷懶,太壞了。”
她不是委屈自己,而是替陳俊彥覺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