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賭上的一切的戰鬥(1 / 1)
是的。
如果陳俊彥的營地發展到了一定程度,並且知道地底人掌握著一些秘密,那是一定會開戰的。
這就是人性。
所以陳俊彥也沒有反駁,只是笑了笑。
幾個人又搜刮了片刻,這便離開了地下密室。
然後,便開始準備晚飯了。
陳俊彥還給原有的濾油器改良了一下,然後換了個濾芯。
過濾出來的水,一部分用來做飯泡茶,一部分存起來洗澡。
而且陳俊彥還燒了一些水,給可晴用來洗衣服。
她那純白的大衣髒兮兮的,她可難過了。
飯菜好時,可晴也已經洗好大衣了。
四個人圍著餐桌,點了幾根蠟燭,開始了晚餐。
紅燒羊排、燻牛肉、魚湯、蘑菇燉渡渡鳥、熱騰騰的米飯。
反正,幾個人是吃的滿腦子大汗。
便是可晴也很難得的在外人面前,還能放開食慾來吃東西。
解決了晚餐後,他們又出去散了步,這才回去休息。
樓上的臥室被陳俊彥霸佔了,因為床比較大,他和可晴睡在上面正合適。
當然了,他很貼心的沒有詢問可晴是不是要和自己睡,因為他覺得可晴會害羞,肯定不好意思說。
沒錯,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要臉。
事實上,可晴也沒多在乎。
對外人她從來都是很羞澀很怕生的。
但是和陳俊彥的話,她倒是不在乎。
剛被陳俊彥救回來的時候,又不是沒擠在一起睡過。
然後剛澤和張榮光,剛澤睡在樓下臥室的小床上,張榮光直接睡餐桌。
反正屋子少了壁爐後,全屋都是暖洋洋的,不會冷。
“要洗澡嗎?我燒了水?”
陳俊彥坐在床上,旁邊是低著頭不說話的可晴。
可晴愣了一下,先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淚汪汪的對陳俊彥說:“狗,狗哥,我想上廁所,我憋好久了。”
“那為什麼不早說?”
陳俊彥比較無語,拿起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說:“你去吧。”
“我,我不敢。”
可晴搖搖頭:“主要是怕我又出狀況,然後連累你,所以你能陪我去嗎?”
“沒問題啊。”
陳俊彥點點頭,直接樂開花了。
“狗哥,為什麼你笑的很壞。”
“明明是因為能幫到你,所以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可是,可是我為啥感覺你好像要做什麼不正經的事情呢?”
“那不能夠,我是天下第一正人君子!”
陳俊彥大言不慚的說著,順手拿了工兵鏟。
下樓後,還把張榮光的大衣給穿上了。
躺在餐桌上,感覺自己是食物的張榮光問:“你幹啥去?”
“上廁所。”
“你大男人上廁所還要妹子陪?”
張榮光很詫異。
陳俊彥懶得理他,拉著可晴就出去了。
他們在遠處找了個地方,陳俊彥便用工兵鏟挖了個坑。
然後他便看向可晴說:“來吧,就在這。”
可晴因為害羞,雙眼淚汪汪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卻只能點點頭。
然後她發現,陳俊彥就站在遠處不動。
“狗哥,你,你,你至少要轉過去吧?”
可晴都快哭了。
陳俊彥也就不逗她了,但卻只是轉過去,而且沒走遠。
但他卻很正經的說:“不是想佔便宜,而是擔心你出危險我離的太遠沒辦法管你。”
“嗯。”
可晴點點頭。
這話,她是相信的。
因為以前剛到黃金島的時候,很多妹子晚上不敢上廁所,陳俊彥都會這樣提醒她們不要距離太遠,否則想要救人也會來不及。
沒辦法,在危險的環境下,就應該不拘小節。
陳俊彥背對著可晴,蹲在那抽著煙桿子,這煙桿子還是張榮光給的。
可晴本就是個怕生又害羞的性格,自然是很不好意思的。
但是這種事情也不能忍嘛。
幾分鐘後,可晴那細弱蚊蠅的聲音才響起:“狗哥,我好了。”
“那就走吧。”
陳俊彥轉過頭,順手將工兵鏟遞過去:“把坑填上。”
“哦哦。”
可晴紅著臉,去默默填坑。
等到回了房間後,陳俊彥便開始在浴桶中添水了。
可晴坐在床上,臉紅的不行。
作為姑娘家,她當然是希望每天都能洗澡的。
可是,她又很害羞,莫名又有點期待。
陳俊彥從浴室走出來,看向坐在床上的可晴說:“去洗澡吧。”
可晴在室內,只穿著白色的睡裙,下襬到膝蓋,而且連肩膀都沒露,很嚴實。
但越是這樣,她給人的初戀感覺就越純淨。
陳俊彥看了就會忍不住多看幾眼,他越看可晴就越害羞。
“狗哥你別看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可晴低著頭,將口罩摘了下去。
她那唇瓣粉嫩嬌豔,而且像是塗了唇膏一樣有光澤,還微微嘟嘟唇,這誰受得了?
“嗯……”
“你快去洗吧。”
陳俊彥讓自己冷靜下來,讓開了門口的位置。
可晴低著頭走過去,可卻被陳俊彥忽然拉住了。
她嚇了一跳,連忙說:“狗,狗哥你別急,先等我洗乾淨。”
“不是……”
陳俊彥面色有些難看的撥開了可晴擋在肩膀的長髮,然後輕輕拉了下睡衣,確定了剛剛看到的是真的。
剛剛可晴過來的時候,他看到了可晴左肩上,似乎是有疤痕。
“在家,還是在精神病院時弄的?”
陳俊彥問。
關於可晴的故事,其實陳俊彥很久都沒想起來過了。
她是重組家庭,繼父不是個東西。
當初如果不是繼父的兒子拼命阻止,其實她早就完了。
那次繼父不小心給兒子推樓下摔了,然後便開始對可晴非打即罵。
後來可晴被送精神病院去了,在那也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所以,可晴才有雙重人格。
主人格的可晴很軟弱,而第二人格的可茵是個狠人。
可晴捂住了傷疤,然後抬起頭對著陳俊彥搖頭說:“狗哥,以前的事情已經不會讓我難過了,因為有你呀。”
她忽然壯著膽子,就撲進了陳俊彥的懷裡:“那個時候,你說只要有你在,就沒人能欺負我,從那個時候起,我就一點點被治癒了。”
然後她又仰著頭看向陳俊彥說:“所以狗哥,你想幹什麼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