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遠行前的準備(1 / 1)
閒話少敘。
陳俊彥他們睡醒後,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再給黑角蛇蛋做了保暖,這便離開了地下溶洞。
而且剛澤是絲毫不停留的出了無名城,去回地底搬救兵了。
只不過,陳俊彥卻是沒有回去,而是派人將東西送回太初了,他和可晴就留在無名城了。
無名城的格局與洛安城差不多,被分成了四個區域。
如今在無名城內管事的,自然是太初的人。
而伊莎貝拉從敵島帶來的人,雖然也享受著各種福利待遇,但卻沒有什麼話語權。
明面上,這些人是挺滿足的。
畢竟他們曾經過的日子,那就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
但是張榮光和陳俊彥說,其中暗中也有很多人,是很不服氣的,是想要爭取話語權的。
跳的最歡的,是一個叫做坂田龍野的人。
這個東瀛人曾經也是角鬥場中的一員,他自稱是什麼龍野雙刀流的傳人,實際上也挺能打的。
而無名城的東瀛人,也是將他當做領袖。
除了坂田龍野外,還有一個叫馬錫東的泡菜壯漢。
這馬錫東曾經也是在克勞勃手底下打過角鬥場的,人高馬大不說,而且全身都是肌肉塊。
最重要的是,這個馬錫東曾經在法的外籍兵團當過兵,是個上過戰場也殺過人的狠角色。
相比坂田龍野的暗中搞事,這個馬錫東卻是個從來不掩飾自己的囂張的人。
就如此時,陳俊彥與可晴,正在張榮光的陪同下在無名城內散步。
那馬錫東就帶著人,迎面走了過來。
大冷的天,他連大衣都沒穿,只穿著灰色的衝鋒衣。
他對著陳俊彥伸出手,攔住了去路。
“馬錫東,你要幹什麼?”
張榮光怒斥。
然後,他身後的十幾個人,便紛紛手持著連弩上前。
“張先生,難道我沒有資格走在無名城嗎?”
馬錫東冷笑一聲。
陳俊彥擺擺手,沒有讓張榮光繼續說下去,更沒有讓手底下的人動手。
“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
陳俊彥知道,這個馬錫東就是來找茬的。
估摸著,就是想立威吧。
也不知道他是哪裡來的勇氣。
難道以為,這無名城太初的人不多,他們就能跳起來了?
當然了,這種事情早就在陳俊彥的預料之中了。
所以他這次留下,除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之外,還有就是要留下來收拾一下這些狗東西。
雖然這無名城是陳俊彥留在這遏制葉肖的,他也不打算將這當做自己領地,至少名義上不是他的,但是實際上的話語權,卻只能由他掌握。
說的通俗點,這就是殖民。
陳俊彥還在尋思著,找個什麼機會敲打敲打這些人,卻沒想到有人主動找上門了。
“在克勞勃那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能打,就想跟你打,你敢嗎?”
馬錫東歪嘴一笑。
他看過陳俊彥動手,所以覺得陳俊彥不算什麼。
因為那次陳俊彥動手,就是偷襲,就是耍小手段而已。
而且他自認為,憑藉自己的身體素質,以及戰鬥技巧,打敗陳俊彥還是輕而易舉的。
陳俊彥衝他點點頭,轉頭看向了張榮光說:“敲鐘,讓所有人都出來看。”
“沒必要吧?”
張榮光覺得,以陳俊彥如今的身份地位,去跟馬錫東動手拼命,是很掉價的。
陳俊彥卻搖搖頭說:“我得讓這裡的人知道知道誰才是爹。”
“要打,那就打大點。”
陳俊彥看向馬錫東一笑說:“我說的是,生死勿論那種,你敢打嗎?”
他們交流,說的都是英文。
因為馬錫東不會中文,而陳俊彥更不可能去學韓文。
沒多久,無名城內的人,就都被鐘聲給叫出來了。
然後,聚集在城內中心的廣場。
陳俊彥脫掉了皮毛大衣,蹦蹦跳跳的熱身。
而那面馬錫東也在熱身,畢竟在這嚴寒中決鬥,不熱身的話身體是僵的,很影響發揮。
其實這些人,都知道陳俊彥的。
畢竟當初的角鬥場,在場的人多數都看過。
後來的人,也都聽說過。
尤其是來到這無名城後,就知道更多陳俊彥的事情了。
其實很多人,對於陳俊彥是很感恩的。
畢竟沒有陳俊彥,他們就沒有這麼好的落腳點,更沒有這麼好的日子過。
在一個荒島上不愁吃喝,這就是好日子了。
所以當大部分人得知是馬錫東主動挑釁後,都對馬錫東與小泡菜們有了敵意。
但是那些小泡菜,卻都是情緒高漲,似乎是認為馬錫東能幹掉陳俊彥,而且馬錫東干掉陳俊彥後,這無名城就是他們的了。
除此之外坂田龍野和他的人,也都是躍躍欲試。
尤其是那個坂田龍野,正在盤算著,不管是誰贏了,他都要上去挑戰,然後成為最後的勝者。
肥肥卻是分開人群,來到了陳俊彥身邊道:“陳,你不該如此任性,像是馬錫東這種貨色,找個理由殺了他就是。”
“這種野心勃勃的人,一定要公開處決,否則他的人也不會服氣。”
陳俊彥一笑,拍了拍肥肥的肩膀說:“好了朋友,你現在不用擔心我,而是應該去把我讓你準備的準備好,我有大用。”
“好吧。”
肥肥嘆了一口氣。
心想現在伊莎貝拉不在,如果陳俊彥在這出事了,那可就難搞了。
畢竟,他是知道馬錫是有點實力的。
但是他也沒辦法,畢竟陳俊彥執意要打。
幾分鐘後,兩個人熱身完畢。
陳俊彥將長刀掛在了左面腰側,看向了馬錫東道:“你有武器嗎?用不用我給你準備武器?”
“我有武器!”
馬錫東抽出了一把軍刺,不是很長,看上去就是普通的匕首,但看上去質地是不錯的。
他對陳俊彥勾了勾手指說:“我可以讓你先來,因為我先出手的話,你就沒出手的機會了。”
“如果你能把我秒殺了,那是你的本事。”
陳俊彥只是笑了笑,神情無比輕鬆的說:“不過,只是單純的比試沒什麼意思,我們賭點什麼吧?”
“你想賭什麼?”
馬錫東問,他也沒把陳俊彥當回事,神情也很輕鬆。
“賭你手底下所有人的人命吧。”
陳俊彥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