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嚇破了膽子(1 / 1)
“又燒了?”
陳俊彥和可晴連忙下床,趕緊把衣服往身上套。
說又燒了,是因為葉肖的營地在冬天之前燒過一次了。
那次是因為是高強被小六欺負的時候,把野火放在那了,而高強走的時候放了一把火,就給野火點燃了。
這次呢?
會不會是陸明他們呢?
陳俊彥和可晴,以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然後跑了出去。
他們住的地方,是無名城正中像是宮殿一樣的房屋中。
而且這臥房,還是伊莎貝拉的。
最重要的是可晴就很惡趣味的,還非要蓋人家伊莎貝拉的被子,而且必須和陳俊彥睡在一起。
精神病惡趣味是需要滿足的,否則會發病。
陳俊彥和可晴出了房間後,便看到了一臉興奮的張榮光。
“這次的火非常大,我們上城牆就能看到。”
張榮光就很興奮的說:“快快快阿彥,咱們去看熱鬧。”
“走著。”
陳俊彥也挺興奮的,他是真沒想到,在這冬天裡陸明竟然真的成事了。
於是,他們便披上了大衣,趕快去了城牆上面。
距離很遠,但卻依舊能夠清楚的看到葉肖營地的方向火光沖天。
陳俊彥眼中帶笑的說:“看來這次足夠讓葉肖吃一壺了。”
……
另一面。
葉肖的營地內。
此時大火滔天,而且正在燃燒的,還是裝著食物的庫房。
葉肖氣急敗壞的指揮著眾人說:“給我挖隔離帶,快挖,不要讓火勢蔓延了!”
他又接著說:“給我衝進去,搶出來多少食物算多少,快!”
人們挖隔離帶的挖隔離帶,衝進去搶救食物的也都衝進去了。
其實他們也不想衝進去,但是有人拿槍指著他們,不衝進去就是死啊。
而這時候,陸明從另一個燒起來的庫房衝了出來,還揹著很多燻肉。
出來後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庫庫流眼淚,這是被燻的。
他那眼淚流出來後,沒多久就在臉上被凍上了。
葉肖連忙跑了過去問:“大明,你進去幹啥?這不是你該乾的,你去組織其他人幹!”
“不行肖哥!”
“我帶頭還有人願意跟我衝,如果我不帶頭,他們都不願意衝!”
“咱們這麼逼著別人進去,是讓人寒心的。”
陸明站起來,穿著粗氣說:“還有啊肖哥,這踏馬到底咋回事,庫房咋還能燒了?”
“不知道。”
葉肖咬牙道:“但我敢肯定,是有人放的火!”
他懷疑過陸明,可是著火的時候,陸明和他的兄弟,正在一起吃飯呢。
最重要的是,是有銀城空座給他作證的。
而且葉肖知道陸明這面正在喝酒,他還特意來拉攏人心敬酒呢。
時間上,就對不上。
所以陸明和銀城空座的嫌疑是可以排除的。
可到底是誰呢?
“今天誰負責庫房的防衛?”
陸明問道。
他嘴上說著要進去,但卻根本不會進去了,因為太危險了。
“今天?”
葉肖看向了不遠處的銀城空座喊:“銀城,今晚誰負責庫房的防衛?”
“是阿渡先生。”
銀城空座走過來說:“不過肖哥,阿渡先生早就跟您一起了,他應該沒問題吧。”
“找到他再說!”
葉肖咬牙。
他這個人很多疑,對誰都不是完全信任。
於是嗎,眾人救火之餘,又要分出人手去找阿渡的下落。
用了兩個多小時,火停了。
並不是救火成功了,而是庫房已經燒沒了,裡面的燻肉也都沒了,另一個庫房內的糧食也都沒了。
葉肖看向那冒著濃煙的殘破庫房咬牙切齒,心裡面卻是急的不行。
少了兩個庫房的食物,這損失太大了。
葉肖深吸了一口氣,轉身便走,同時道:“銀城,大明,你們過來。”
一群人離開,去了葉肖的小樓。
但是有資格坐在沙發上談事情的,卻只有三個人。
葉肖用力揉了揉臉說:“我估算了一下,即便是縮減所有人的食物配額,我們剩下的食物也頂不過這個冬天了,除非我們殺一批人。”
“可是肖哥,我們可以向狗哥求援啊,你們關係那麼好,他肯定會同意的。”
陸明連忙說,並且表現出並不想殺那麼多人的樣子。
因為陳俊彥的人,給人的感覺都挺正的,像是會做聖母的樣子。
“不要總麻煩別人。”
葉肖也是有苦難言,因為他擔心陳俊彥也想滅了他,或者是陳俊彥已經察覺到什麼了,甚至是這大火就是陳俊彥的人派人放的。
反正如果求援了,就等於是在給對方機會。
銀城空座卻點點頭說:“肖哥,這件事情我去辦吧。”
“大明也一起去。”
葉肖深深的看了陸明一眼說:“大明,我實話和你說吧,你狗哥不要你了,我和他透過信了,以後你就跟我吧,這次事情你辦好,以後你是我左膀右臂,你自己考慮一下。”
“狗哥真不要我了啊?”
陸明苦笑,而且笑的比哭還難看。
“大明,你也知道你狗哥的為人,他做的決定即便是錯的,他都會堅持。”
葉肖嘆了一口氣。
陸明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起身道:“行了肖哥,我都明白了,以後你是我大哥,人我去殺,不用銀城!”
“讓銀城配合你。”
葉肖不容置疑道。
當天晚上,葉肖的營地不僅火光沖天,而且也是血光沖天。
許多沒什麼技術的,而且也不算壯勞力的,都死了。
整個營地,人心惶惶。
而陸明在殺了人後,便帶著潘子,還有銀城空座一起,回到了葉肖的住處。
他們才剛進去,便看到沙發上躺著一個人,胸口插著一把刀,旁邊就是冉冉正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解決的樣子。
“阿渡?”
陸明詫異道:“肖哥,你把阿渡捅了?”
“不是我。”
坐在一邊的葉肖皺著眉說:“阿渡是被人在雪堆裡面找到的,找到的時候胸口就插著一把刀,這一刀捅的乾淨利索啊!”
“縱火的人捅的嗎?”
銀城空座問。
葉肖搖搖頭:“這就要問阿渡了,他還沒死,這一刀沒傷到心臟,就差一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