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招待招待(1 / 1)
地下溶洞,奧古斯都留下來的房屋外。
各種建材正在從密道中運送過來,而且還能就地取材。
房屋被加固,平地上起來了很多戰壕,以及各種地堡。
一百名手持連弩的太初戰士,成為了這裡的守軍。
陳俊彥帶著人搞基建,體內基建狂魔的血脈覺醒,以最快的速度,讓這裡變的更像是一座堡壘。
畢竟陳朵把安德烈給派來了,還把當初在營地挖地道的施工隊也給帶來了。
除了一百名連弩手,還有五十名重弩手,以及四名槍手。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炸藥與燃燒瓶。
總之,這裡已經成了易守難攻的所在了。
而四名槍手中,槍法最準的不是別人,正是哈莉。
哈莉是個閒不住的人,她的性格很跳脫,但卻又從來不爭搶,所以在營地的時候是很受歡迎的。
便是內院的妹子們,也都很喜歡她。
但在營地久了,她也屬實是有點悶了,便與陳朵打了招呼,出來玩了。
地下溶洞並不是很冷,所以哈莉只穿了件衝鋒衣與黑色緊身褲,還有一雙小皮靴。
她那器材挑染的雙馬尾,如今已經長了很多,好在是行李箱和物資箱中,也是有染髮劑的,所以她的雙馬尾還是挑染的非常個性好看。
此時她正坐在房子前的鞦韆上,一臉的昏昏欲睡。
而且這鞦韆的底座,是一個長條的小船形狀,很適合在裡面打盹。
她也是因為來了後更無聊了,所以才這樣的。
這會陳俊彥幹了活回來,滿身的泥濘,見哈莉正打瞌睡,便起了壞心思。
他悄悄湊過去,將手上的泥巴,抹在了哈莉白皙的小臉蛋兒上。
哈莉感覺臉蛋兒涼涼的,睜開眼便看到陳俊彥近在咫尺。
她很是小奶音的“嗯”了一聲後,沒精打采的問:“你在我臉上抹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泥巴。”
陳俊彥伸出手壞笑。
哈莉一臉無所謂的打了個哈氣說:“幼稚。”
這時候,可晴走了過來,還咳嗽了一聲,似乎是在提醒陳俊彥不要距離異性太近。
陳俊彥可不想這丫頭犯病,便立刻起身看過去。
然後便看到可晴端著一個盆,裡面的水還冒著熱氣。
“洗洗手吧狗哥。”
可晴將水放在了一個臺子上,聲音很甜美,但卻是瞪了哈莉一眼。
哈莉自然是看到了,但卻也沒當回事。
如果說,營地內有誰最先看出可晴的異常的,那就是哈莉了。
只不過她從未說過,因為這在她看來並不算什麼大事。
陳俊彥去洗了手之後,還想說點什麼,結果就被可晴給拉進屋子裡面了,還一邊說:“洗洗澡吧,我幫你。”
她是故意的,宣示主權一樣,哈莉只覺得幼稚,根本就沒走心。
進了屋的陳俊彥很快就被按進浴桶內了,水有點燙,他皺著眉看了可晴一眼,終究是沒說什麼。
可晴就很賭氣似的,很用力的幫陳俊彥擦背,一邊陰陽怪氣的說:“狗哥你可真不閒著,是嫌我一個人照顧不好你,才把哈莉叫來一起照顧你嗎?”
“你的槍法有哈莉準嗎?”
陳俊彥也有點生氣了,隨手將可晴的手撥開,看過去說:“可晴,你應該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麼吧?”
“知,知道。”
可晴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低著頭,像是很委屈的樣子。
陳俊彥對她說:“接下來,我要和地底人爭權益,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吧?這意味著,營地以後的發展,是不是能更上一層樓,意味著我們是不是能更早的離開黃金島!”
可晴不吭聲,她知道陳俊彥真的生氣了。
“平時我可以慣著你,陪你玩陪你鬧。”
“但是面對這種大事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夠不要任性。”
陳俊彥冷冷的說。
“可是狗哥,你更喜歡和哈莉說話,我能看出來,我心裡不舒服!”
可晴攥緊了拳頭說:“難道我連吃醋都不行嗎?狗哥,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然後她發現陳俊彥的表情,是絲毫沒有動容的,依舊冰冷。
她總算是意識到了,這個時候的陳俊彥是不會講情面的。
陳俊彥冷冷的說:“如果你再這樣,那你就回太初吧,而在我回太初的時候,我會派你來這裡,總之以後我們還是別見面的好。”
這話的殺傷力還挺大的。
病嬌的可晴不畏懼生死,但是卻不想和陳俊彥分開。
她竟然直接跪了下去,對著陳俊彥就磕頭,一臉癲狂的說:“狗哥,你不能這樣懲罰我,你,你換一種懲罰方式好嗎?你想怎麼樣都行,只要你不和我分開就行。”
“那你就老實點,不要總給我整這死出。”
陳俊彥有點於心不忍,連忙起身出浴桶,把可晴給扶起來了。
可晴卻連忙去拿了一塊真絲藤和纖維布混合編織的浴巾,幫陳俊彥擦身子,一邊緊張的說:“怎麼能就這樣出來,感冒了怎麼辦?”
說實話,病嬌最讓人頭疼的地方,是病嬌雖然會發病,但卻真的很愛你。
陳俊彥嘆了一口氣,回到床邊坐下,然後可晴就幫他把被子給蓋上了。
可以說,是照顧的無微不至了。
她受過太多苦了,好不容易有個給她安全感的人,她就想把自己所有的好都給這個人。
陳俊彥也不得不感動,他將可晴摟在懷裡說:“可晴啊,你哪都好,可你太喜歡吃醋了,還很抗拒我找其他女人,這讓我很為難啊。”
他覺得自己挺可恥的,竟然在pua一個對自己這麼好的妹子,而且還是個病人。
可晴抱著陳俊彥說:“狗哥,那我不管你的話,你身邊那麼多女人,你給我的愛就少了。”
“可你管我的話,我只會躲著你啊。”
“你要知道我根本不是個好男人,我不可能為了誰就拒絕做個渣男啊。”
陳俊彥感覺自己實在是太不要臉了。
“那如果我答應,以後不管你的話,你會對我更好點嗎?”
可晴都快哭了,她是忍著心裡的不好受說出這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