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變強迫在眉睫(1 / 1)
“我只給我爸媽打過洗腳水。”
艾瑪小聲的嘀咕了一聲,但還是轉身離開,去打水了。
她也是個能屈能伸的。
陳俊彥也沒有理會她,躺在床上,看似神情平淡,但內心卻非常不舒服。
因為被威脅了。
那個穆拉丁態度還算和善,但實際上卻是對陳俊彥威逼利誘。
陳俊彥沒表達出憤怒,並不代表他真的沒脾氣。
可就如他對艾瑪所說的那般,他現在打不過地底人,那就只能忍。
沒有人,喜歡被人威脅。
沒過多久,艾瑪端著一盆水進來了。
盆是金屬盆,銀色的,很像是家裡洗菜的那種。
但也夠深,泡腳夠用。
陳俊彥把腳放進去,沒想到水溫還可以,稍稍有點燙,卻又不至於無法下腳。
很舒坦。
而艾瑪猶豫了片刻,竟然就蹲了下去,緩緩伸出手,向著水中的腳伸了過去。
陳俊彥愣了一下,他知道這是艾瑪正在為了薩格日的倖存者在自己面前放棄尊嚴,而且他看到艾瑪雙手已經被燙紅了,大概是試水溫的時候燙的吧。
“我自己就可以了。”
陳俊彥搖頭道。
他有點於心不忍了。
艾瑪仰起頭,本就美豔動人的她,此時顯得楚楚可憐。
她也搖搖頭:“我需要為您做點什麼,因為您不欠我們的,我們給您的,其實您可以搶,只要嚴刑逼供我們挺不了多久,所以我需要為您做點什麼。”
然後她便將手伸入水中,幫著陳俊彥洗腳。
陳俊彥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還是心腸沒那麼硬,很多事情都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
然後他就見艾瑪蹙著眉,儘量不呼吸,一臉的嫌棄。
“不是大姐,我都說不用你了,你非要幫我洗,現在又嫌棄。”
陳俊彥也很無奈。
他也不想腳臭啊。
可是這有什麼辦法?
吃了配餐新陳代謝就快,出汗就多,這大冬天穿個大皮靴,裡面都是毛,那不臭才怪。
反正,挺尷尬。
艾瑪抬起頭,委屈巴巴的說:“那太臭了呀,我已經儘量忍了,你就別說我了。”
“行吧行吧。”
陳俊彥直接躺下,不去看。
可沒多久,陳俊彥就感覺滑溜溜的,起身一看,發現艾瑪正在用香皂給他洗腳。
然後又去換了兩次水,反覆的洗,總算是不臭了。
艾瑪就很有成就感的笑了,但她已經累的坐在地上了,用胳膊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說:“就沒我幹不好的事兒。”
“你厲害你厲害,那以後我的腳就交給你了。”
陳俊彥很敷衍的誇讚了一句。
艾瑪就點點頭說:“你這臭腳換了別人還真洗不乾淨呢。”
“其實我夏天的時候腳不臭,這不是冬天靴子裡面都是毛嘛。”
陳俊彥無奈道。
“對對對。”
艾瑪點頭敷衍。
陳俊彥一個白眼翻過去,躺在床上挺屍去了。
然後艾瑪發現,這個看上去很不近人情的男人,其實開開玩笑是沒問題的。
這時候,房間門被推開了,是可晴抱著枕頭走了進來。
她就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艾瑪笑。
沒錯,她是面無表情的笑。
這話聽起來,像是有語病。
但實際上,此時此刻的可晴,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
她明明在笑,但卻給人一種面無表情的感覺。
很詭異。
陳俊彥知道,這丫頭又要犯病了。
“可晴你過來,有事和你說。”
陳俊彥連忙招招手。
可晴這才收斂了她那詭異的笑容,然後走了過去。
而艾瑪顯然也被嚇到了,端著水盆就出去了。
屋子裡面沒有別人了,陳俊彥起身,來到了站在床邊的可晴面前。
他伸出手,將她抱著的枕頭拿掉。
然後便看到,枕頭後面,可晴的手裡握著手槍。
而且是上了膛,開了保險的。
陳俊彥冷冷的看著她說:“你改不了了,是嗎?”
“這不是我的錯,是狗哥你的錯。”
可晴神情逐漸癲狂:“你已經有我們了,我明明已經忍著你接觸原來那些人了,你看到新人卻還是這樣!”
“首先,我和艾瑪什麼事情都沒有,我盯著她,是擔心她去找地底人報仇。”“其次,我和你也沒有確定關係,所以我即便有一百個老婆也與你無關。”
陳俊彥深吸了一口氣,也有些激動了,因為可晴的情緒,似乎越發不穩定了。
這樣下去,早晚會出問題。
可晴根本不信陳俊彥說的任何話,她不信陳俊彥說跟艾瑪沒關係,也不信陳俊彥說跟她沒確定關係。
她腦中,已經腦補過陳俊彥和艾瑪在這個房間中做過什麼了。
然後,她就堅信自己腦補的。
而她也腦補過自己和陳俊彥的幸福生活,她堅信自己腦補的。
這就是病人的思維。
“狗哥,你是我的!”
可晴忽然拿起槍,對準了自己的脖子說:“如果你否則,我現在就自殺。”
陳俊彥的神情忽然平靜下去,然後用最平淡的語氣說:“你隨便吧,另外,我很討厭你這個樣子,以後不會管你了,我們從此後再也沒有一點關係了。”
聽到這話的可晴,感覺比死都要難受。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俊彥說:“狗哥,我心裡都是你,可你卻這麼對我?”
“可晴,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你怎麼想是你的事情,我怎麼做是我的事情。”
陳俊彥的語氣還是很平淡,但這種平淡卻已經是冷漠了:“而且我對你,已經徹底失望了。”
“槍在你手裡,現在你就自殺吧。”
陳俊彥補了一句。
可晴沒想到陳俊彥真的這樣說了,她咬著牙,就扣動扳機了。
咔嚓。
槍機響了,可卻沒有子彈。
可晴委屈的不成樣子:“我就是想嚇嚇她,可你卻這麼護著她!”
陳俊彥卻也被她嚇到了,沒想到她還真的開槍了。
雖然沒子彈,可卻也真的很嚇人。
陳俊彥也真的怒了,可是又能做什麼呢?
打她?
罵她?
還是殺了她?
好像都做不到。
“你現在要我,或者我出去隨便找個人!”
可晴目光決絕道:“狗哥,我死都不怕,所以這不是威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