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徹底和過去告別(1 / 1)
柳杉月沒有再繼續說話,只是眼眶漸漸紅了起來,就算她再強勢,經商再厲害,但面對著曾經的愛人,還是露出了柔弱的一面。
陸蒙看著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柳杉月,心中還是會有些波瀾,但更多的是無奈,畢竟,自己也給過她機會,是她柳杉月自己親手推開的陸蒙,既然推開了,那陸蒙肯定不會再回頭了;
“對了,你剛剛問劉志澤的那些,不用擔心,我自有打算,不會有人被牽扯進來,至於姜家,還不足以強大到能在我面前不講理。”
剛剛柳杉月和劉志澤談話期間,陸蒙早就讓陳詩筠幫忙聽一聽他們說的是什麼了,畢竟身邊有個聽覺異常靈敏的人,用處還是挺大的。
“你怎麼知道?”
柳杉月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陸蒙,但隨後更重要的問題來了,陸蒙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的?姜家還不足以強大到在他面前不講理?
這就有些太狂妄了;
“姜家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再最後聽我一次,別招惹姜家,不然誰都幫不了你。”
柳杉月這句話當真是為自己著想了,陸蒙可以看得出來,但同時也很心寒。
就連和自己做過幾年夫妻的人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甚至連理由都不問一下,就直接否決,這樣一來,可能當時自己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下字是正確的選擇吧。
“你不用管,我們,就到這裡吧,別再來找我了。”
陸蒙最後看了柳杉月一眼,就轉過身去,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走廊。
“陸蒙,陸蒙...”
柳杉月站在原地喊了好幾聲,但卻沒有朝陸蒙的方向邁出去過一步。
陸蒙也當做聽不見,徑直走進了大廳。
“陸蒙,在你心裡,我已經變得一點分量都沒有了嗎...”
柳杉月苦笑著自言自語,眼中滿是落寞,腦海中全是陸蒙剛剛臨走時,看自己最後一眼的那個眼神,那眼神中沒有不捨,有的只是果斷,彷彿從來沒有愛過自己一樣。
她和陸蒙之間,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到底是什麼時候出了差錯?
柳杉月靠著牆,捂住了臉,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陸蒙回去之後,看著一臉八卦的眾人,和兩眼冒光的陳詩筠,一臉詫異;
“又怎麼了?”
陸蒙拉開了一個板凳坐了下來,眾人見到陸蒙回來,頓時該幹嘛幹嘛,鄧琛乾咳了一聲,和姜伶聊起天來,話題轉移的十分生硬,姜伶也是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十分奇怪,劉志澤則是尷尬的假裝拿起杯子喝水,杯子裡的水甚至都沒有碰到嘴唇,劉興國已經去了後臺,一會就要進行展示環節了。
見眾人這副模樣,陸蒙心裡已經猜到了什麼,肯定是陳詩筠這丫頭又大嘴巴說些什麼了,隨後便看向了陳詩筠,這傢伙更離譜,竟然將臉埋在胳膊裡,趴在桌子上裝睡;
“你們,都在幹什麼?陳詩筠,給我起來。”
眾人聽到後,連忙停下了掩飾的動作,但還是不敢直視陸蒙的眼睛,陸蒙拎著陳詩筠的衣領,硬將她拽了起來,隨後便對上了陳詩筠尷尬的眼神;
“陸,陸蒙,不是,陸哥哥,我剛剛沒說什麼啊,你太敏感了,站這麼久也累了吧,快喝水。”
陳詩筠笑著將劉志澤手中的半杯水奪了過來,遞到了陸蒙面前。
“我還沒問你說了什麼呢,你就自己招了?”
陸蒙笑著看向陳詩筠,只是在場的人看著這個笑容,怎麼感覺有一股莫名的殺氣呢?
“啊?哈哈...我什麼都沒說啊,你是不是聽錯了...”
陳詩筠將臉側向一邊,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兩聲。
“好啊你們幾個,虧我之前還誇你們,趁我不在,偷偷說我什麼呢?”
陸蒙笑著看了眾人一圈,被陸蒙目光掃到的人頓時一身雞皮疙瘩,冷汗直流,不知為什麼,陸蒙此刻,身上有一種讓他們從未體驗過的壓迫感。
“陸先生...”
劉志澤終於緩緩開了口;
“您別生氣,是這樣的,我們只是好奇,陳小姐剛剛回來的時候,就一臉興奮地說有八卦,十分抱歉...”
隨後便對著陳詩筠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陳詩筠表情猙獰,彷彿要生吃了劉志澤一般;
“好啊你,說好了共患難,你居然賣我...”
說到一半,被陸蒙捂住了嘴,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我倒是開始好奇了,這傢伙跟你們說了什麼?”
在陸蒙那此時像惡魔一般的眼神中,眾人沒有隱瞞,全說了出來。
大概就是柳杉月和陳詩筠過去談話,然後明顯有一股吃醋的意味,最後陸蒙出現後,柳杉月的態度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陸蒙聽到後,挑了挑眉,搞了半天,就說了這個?
這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怎麼這幾個看到自己回來之後都像是見了鬼一樣?
其實在陸矇眼裡很常見的事情,在這些家族繼承人眼裡可不常見,從小就學習各國語言,家規家訓,文化知識等等,根本就不會有時間去看什麼電視劇一類的,更別說有親身經歷了,個個都是母胎單身到現在的。
雖然他們也不屑於去聽這些東西,但陳詩筠說的,那可是陸蒙啊!陸先生是什麼人?背景實力深不可測,出現在傳聞中的男人,如今在他身上發現了八卦,肯定是不能放過的。
陸蒙並不覺得有什麼,既然他們想知道,現在也閒著沒事幹,那就告訴他們好了。
兩分鐘後。
“離婚?!”
眾人同時驚呼。
“噓!”
劉志澤連忙豎起一根手指示意眾人小點聲,左顧右盼了一下,確認沒人聽到後,才小聲說道;
“你們喊這麼大聲,生怕別人聽不見嗎?”
“怎麼樣,現在你們知道了,不好奇了吧?沒什麼稀奇的吧?”
陸蒙語氣平淡地往座椅上靠了靠。
“陸先生,您為什麼要和我們說這些?按理說,這是您的隱私啊。”
鄧琛有些不解,陸先生雖然對他們這幫後輩很好,但也不至於到可以隨便說這種事情。
“與其讓這傢伙添油加醋地說,不如我自己告訴你們,正好你們也到年紀了,差不多要了解一下感情方面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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