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瀕死之際(1 / 1)
深海中。
黑,逐漸染紅了蕭晨的眼睛。
噴薄出的黑色墨汁,刺激的蕭晨渾身都有些瘙癢難耐。
“呵……”蕭晨嘴角扯過了一抹苦笑。
熟悉保命知識的他怎麼會不知道這黑色墨汁就是章魚用來給對手致命一擊的東西?
灼燒一般的疼痛在他的身上開始蔓延開來,他渾身都有些半軀體化的顫抖,完全控制不住。
意識模糊之前,蕭晨的頭腦還在想著自己這樣的人會不會下18層地獄呢?
漸漸的,他直接放棄了求生欲。
好累啊,他能不能休息一會兒?
不行,他要是死了的話,奧黛麗他們怎麼辦?
想到這一點,蕭晨直接又朝著八爪魚的身體狠狠的刺了過去,連捅20多刀攻擊。
直到八爪魚那軟塌塌的身體可以像水母一樣漂浮起來。
胸腔中的氧氣逐漸稀薄,他都已經在水底堅持十幾分鍾了。
身上傳來的陣陣刺痛,讓蕭晨毫無辦法的張開了嘴巴,冰冷鹹澀的海水包裹住了他的全身。
意識陷入昏迷之際,他好像回到了父親的病房,坐在父親的身邊,一臉希望的盯著窗外的風景去看……
痛苦席捲了他的大腦!
……
良久,他才茫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黑暗,他想要伸手去摸,卻什麼都摸不到。
“難不成這是地獄?牛頭馬面呢……”他忍不住喃喃自語的說道,喉嚨就好像是被火車碾壓過似的,灼熱的厲害。
“啪嗒”
水滴掉落岩石的聲音響起,平靜的氣氛中,大自然的聲音是最美妙的!
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抽動了一下,痛苦再次襲來。
肺部或許是被海水嗆到了,有些難受的不行。
要不就這樣吧?
突然!
蕭晨的心裡面想起了秦倚天她們的面孔,不行,他必須得回去!就算是身處地獄當中都要回去!
撐著自己有些殘破的身體,他跌跌撞撞的剛想站起來卻摸到了什麼東西……這是那隻八爪魚的腳!
想通這點的蕭晨,心裡瞬間就涼了半截。
“啪嗒”水滴掉落的聲音再次襲來。
蕭晨忽然又被吸引住了,接著護住了自己的頭,小心翼翼的爬了起來。
在確定自己不會觸碰到石頭的情況下,慢慢的向前摸索。
很快,他的手就觸碰到了一陣冰涼的液體。
“這是……海水嗎?不對,海水應該沒有這麼涼才對啊!”他心裡腹誹道。
緊接著他嘗試低頭用雙手都捧起了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放在嘴巴里面舔了一下。
是清水!
剎那間蕭晨的眼淚奪眶而出,就覺得自己好像戰勝了全世界一樣……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的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喝著,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他好像覺得自己身上的痛苦都少了很多。
等他往前攀爬的時候,手卻不自覺的和自己身上的皮膚擦過。
“噠……”的一聲,他覺得自己身上的什麼東西好像掉了。
仔細一摸,那是有些凸起的皮膚組織,就像牆皮一樣掉了下去。
你麻批?搞什麼飛機哦?
他立刻又在自己的身上胡亂摸了一通,發現自己身上有很多皮膚都是這樣的,噁心的就好像是麻麻賴賴的葛楞頭。
頓時!蕭晨就想到了那條章魚,會不會就是因為他噴濺出來的墨汁自己才會這樣?
那他剛才喝的那些水……就是解藥!
想通的蕭晨立刻就蹲了下去,貪婪的喝了起來。
……
良久,就連那裡面石縫中的水都被蕭晨給舔舐殆盡。
“好癢!”他的眼睛突然有些癢,無奈的蕭晨只能用手去揉。
揉了一會,他的眼睛逐漸能透露出來的一絲光線。
“哈哈哈哈……我能看見了!”
蕭晨興奮的仰天長嘯,接著又朝周圍看了一眼,發現自己好像在一個半封閉的山洞中。
什麼情況?他這究竟是在哪兒?
由於短暫的失明,就讓蕭晨的腦袋都有點不清楚了。
直到目光掠過旁邊早就已經被自己絞殺的八爪魚身上,好像才得到了一絲答案。
只見八爪魚渾身都是那種被攪過的痕跡,不像是海軍刀能弄出來的!
沒有意識的時候,蕭晨朦朧的感覺到自己好像被一股強對流席捲著,不知道衝到了哪裡。
“嘶,我不會是遇到了離岸流吧?!”一個驚奇的發現脫口而出。
他盤算著事情發展的可能性,最終一想的確應該是這樣!
八爪魚被自己搞死之後,聯合著離岸流包裹著他才被衝到了這裡。
要不是蕭晨被八爪魚包裹著,肯定是在劫難逃了。
想明白前因後果的蕭晨立刻不自覺地感慨一句:“真是感謝大自然!”
眼瞧著面前的這一片狼藉,蕭晨還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
只見他右手邊橫靠著一具骷髏倒在地上,看樣子應該是死了一年多的時間了。
“倒是挺新鮮的!”蕭晨有些好奇的朝著骷髏的方向走去,順便研究了一下。
只見骷髏的腦袋不知道怎麼回事,被弄出來了個洞,手指頭還斷了一根。
“嘖嘖嘖……這兄弟跟我在一起比我挺慘啊!”他訕訕一笑。
餘光瞥了一眼四周的角落,立刻就又看到了一個白色羊皮包裹住的東西。
好奇的蕭晨毫不顧慮的就把那東西放在了手裡,一展開是白皮書卷。
他一邊翻動著,一邊有些喃喃自語:“這是哪個國家的文字?我怎麼看不懂?”
裡面的文字奇形怪狀的,仔細一看倒是有點像華夏起源的象形文。
拿不準主意的蕭晨決定拿回去,讓奧黛麗她們幾個好好研究一下。
趁著這個時間,他把四周又看了一遍,又發現了這個地方的不同尋常之處。
“這個出水口怎麼那麼古怪?”只見水流匯聚的地方排列著詭異卻又富有規律的尖柱形石塊,就好像是天然形成的一樣。
不過他也就是匆匆的瞥了一眼,沒再繼續研究下去。
臨走的時候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皮膚,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我之前的那個刀疤去哪兒了?”
原本蕭晨右胳膊有一道二三十釐米左右的刀疤,那是他作為退役特種兵留下來的榮譽勳章。
奇怪的是現在完全都找不到了,甚至連一點點的痕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