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透視眼!(1 / 1)
“蕭大哥……”
充滿曖昧氣息的三個字,從張嘉怡的嘴裡說出來,真是勾人的很!
關鍵是小姑娘不諳世事的樣子,才是最致命的誘惑!
朦朧的水霧氣下,張嘉怡就好像是含苞待放的荷花。
半截藕褐色的小臂伸出,嘴唇紅的像櫻桃一樣張張合合,長髮更如瀑布一般散落水中。
最重要的是!
握草!他怎麼能看到那雙白兔的眼睛?
瞧著這個位置,張嘉怡應該是有設想的才在這裡跳下來的。
最靠近這片的溫泉,有一塊大岩石可以遮擋住兩個人的身形。
不過這裡的光線也比較暗,它究竟是為什麼能看到……如此香豔的場景!
你麻批?啥情況?
意識模糊不定的蕭晨,忽然想到自己在之前的那個巖洞當中好像也能看清!
莫非他得到了透視眼?
想到這裡,他興奮的搖了搖頭,整個人的眼神更多了些綠光。
哈哈哈!蒼天不負有心人吶!
不對,這感覺怎麼這麼熟悉呢?
就好像是前幾年流行的那種什麼遊戲一樣,不僅有強大的自愈能力,還有透視眼!
要是能夠隱身的話,那豈不是想幹嘛就幹嘛!
正當他美美的想著呢,張嘉怡突然開口:“蕭大哥!”
剎那間這三個字才把蕭晨拉入到了理智中。
只見張嘉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洗完了,整個人的身上都透著一股淡淡的奶香。
“你怎麼了蕭大哥,怎麼臉色那麼燙啊?還有,你臉好紅啊!”
張嘉怡一雙水漉漉的小路演朝著蕭晨的方向關切地看著。
蕭晨則是摸了摸臉,咋把這嘴開口:“沒什麼,要不咱們先坐?”
“嗯。”張嘉怡害羞的低下了頭。
過了半晌,兩個人都盤著膝坐在了溫泉旁邊。
高聳的月光特別柔和的落在兩個人的身上。
忽然!
張嘉怡試探性的開口問著:“蕭大哥,你現在多大了?”
“我啊,30了。”他伸出手,把張嘉怡的劉海給撫了上去。
“噢噢,男人三十一枝花!”
張嘉怡突然莫名其妙的開口,倒是讓蕭晨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見到這一幕的蕭晨只是笑笑,臉上特別平靜:“哈哈哈,還好。”
“那你家裡還有些什麼人嗎?”
“沒有了吧,我的爸爸在醫院……還不知道怎麼樣呢。”說到這裡,蕭晨的情緒瞬間就低落了下去。
身旁的張嘉怡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安撫著蕭晨:“你別傷心,蕭大哥!我們肯定能回去的!”
說到最後,張嘉怡攥緊了拳頭,眼神中都帶著抹堅韌。
聞言,蕭晨表現的倒是特別輕鬆:“沒事,我就是覺得我這一生就好像是幻燈片一樣,走馬觀花。”
一說到這裡,張嘉怡也止不住的點頭附和。
“是啊,我也沒想過有一天居然會流落荒島!”
氣氛逐漸顯得有些低迷。
或許是在月光的籠罩下,兩個人思鄉情切的感情就繼續迸發了出來!
突然!
張嘉怡的眼淚啪嗒啪嗒的掉:“嗚嗚嗚……蕭大哥,你說,你說我會不會永遠也見不到我媽媽了?”
瞧這小姑娘這麼傷心的模樣,蕭晨有些不忍心。
於是立刻把人摟在了自己的懷裡,輕聲的安撫著:“放心吧,蕭大哥會帶你回家的!”
一句話就讓張嘉怡特別安定。
……
過了好半晌。
張嘉怡就這麼在蕭晨的懷裡悄無聲息的睡著了。
瞧這小丫頭有點沒心沒肺的樣子,蕭晨忍不住啞然失笑,抬頭朝著天上的月亮看過去。
今晚是滿月,是團圓的日子。
月光下小姑娘的睡顏特別的輕柔,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娃娃一樣。
緊接著蕭晨躡手躡腳的把人抱在了自己的懷裡,朝著藤屋的方向就去了。
藤屋。
他把小姑娘放在了1樓的房間裡,剛想要退出來,就和黑暗中某個人的視線對在了一起。
是張倚天!
等蕭晨出來的時候,張倚天也跟著出來了。
“怎麼還沒睡覺?”
“你不是也沒睡,呵,我要恭喜你啊,又搞定了一個!”張倚天嘴角帶著膜嘲諷的笑道。
見到這一幕的蕭晨,卻是懶得解釋。
“早點休息吧。”
留下了一句話就匆匆離開了。
月光的照耀下,張倚天看著蕭晨的背影,一時之間眼神有些複雜。
“我真的是嫉妒嗎?”今天白天奧黛麗的話還赫然落在她的耳邊。
說實話,就連她自己現在都搞不懂自己對蕭晨究竟是什麼樣的情緒了。
良久,她表情有些懵懂的回到屋子裡睡覺了。
與此同時。
蕭晨覺得什麼破戒者,只不過就是信口胡謅的東西罷了!
“我的命運只有我自己才能主宰!”他語氣堅定地抬起了頭,朝著黑暗的方向看了一眼。
準確的來說,他不希望任何人來主宰自己的命運。
既然有人往他身上安上了這麼個身份,那他現在就去破掉又如何呢?
想通這點的蕭晨直接就拿著之前自己收絞的ak47和海軍刀,準備繼續去郵輪上看看。
“什麼守衛者不守衛者的,無論誰看到了我都得給我趴下!”
他喃喃自語的說了一句,毫不猶豫的就往上爬。
在爬到洞口最上面的時候,還特意觀察了一下週圍的地形。
望遠鏡上視線所及的地方,他大概都掃了一眼。
很快就覺察出來了不對勁。
“尼瑪!這群洋鬼子想幹嘛?!”
只見距離那幫海盜們最近的一片森林,幾乎都要被移成平地了。
他們的破壞力實在是太過於驚人了!
按照他們這樣的速度下去,就是砍到他們附近,也只不過就是時間的問題。
海盜們究竟是有多不敬畏大自然,才會這麼喪心病狂的開火?
“不行,老子不能跟這幫狗屎再繼續混下去了!”
張嘉怡之前提出來的想法非常不錯,他只需要去郵輪裡找到雨衣,就大功告成。
聰明如蕭晨,肯定不會放棄現成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他就必須得再去冒一次險了。
說幹就幹!
他藉著月色的籠罩,慢慢的試探前行,走了一會兒就來到了夷為平地的地方。
眼瞧著大自然的盲目瘡痍,蕭晨的心情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