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看你就是想訛錢(1 / 1)
徐亦可牽起孫平安的手,直接走上了電梯。
看著兩人大搖大擺的離開,眾人都石化了。
前臺小姐姐差點沒哭出來。
沒想到,帥氣,氣質不錯的小帥哥,居然真的是自家總裁的老公,她剛才,居然攔著總裁的老公不讓進去,還要泡對方……
天哪!
這事要是讓總裁知道,她工作鐵定要丟了。
雖然她從事的是前臺工作,可是徐氏員工的福利待遇很好,一個月去掉五險一金,還有五千多塊,整個海州市也沒有福利待遇這麼好的公司了。
保安隊長長出一口氣。
還好他剛才還算客氣,要不然的話,真就失業了。
看來以後工作方面,還是要文明執法。
“渾蛋,該死的渾蛋!”
齊一鵬反應過來,怒火中燒,氣的肺都要炸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齊少放心,這個仇我一定幫您報,我爸爸最近去了島國,他跟一些島國的神秘人物有些交情,我馬上給他打電話,讓他在那邊請一些島國的高手回來,到時候弄死他們。”
陳陽頂著一張豬頭三的臉,咬牙切齒。
齊一鵬咽不下這口惡氣,咬牙道:“不,不要弄死,老子要活的,老子要當著他的面,幹他老婆,還有閆冰冰那個賤人。”
“好,要活的,到時候齊少玩膩了,把她們留給我。”陳陽恨恨的道。
……
第十層,副總裁辦公室。
“咔嚓!”
一進門,孫平安順手就把門反鎖了。
徐亦可並沒有察覺這一點,揉著太陽穴,無語道:“如果我沒出面,你是不是要把他們兩個活活打死……孫平安,我說你可以不要這麼衝動嘛?非要事事都要暴力解決嗎?”
“老婆,這可不能怪我,這兩個人太欠揍了!”孫平安從後面摟住老婆纖細的腰肢。
徐亦可虎著臉道:“你知不知道,今天你這一下子,把我的合作都給攪黃了。”
“合作,什麼合作?”
孫平安的大手一路向下,滑到了裙底。
徐亦可:“……”
“孫平安我在跟你談正事!”
“對呀,我這也是在辦正事啊!”孫平安淫笑道:“老婆,我跟你道歉,上午的時候,我不應該丟下你一個人跑了,老公有錯,老公該死……”
“哼,少放屁!有這樣道歉的嘛?”發現孫平安正在撕自己的絲襪,徐亦可又羞又怒,偏偏這傢伙是個無賴,力氣又大,居然弄不過他。
“當然了,我在開啟你通往心靈的窗戶。”
“心靈的窗戶明明是眼睛……”
“是嘛?誰說的,居然敢撒謊!”
徐亦可:“……”
片刻後,辦公室裡響起了耐人尋味的靡靡之音。
一個小時以後,兩個人同時奔赴了幸福的汪洋大海,遼闊彼岸。
徐亦可癱軟在孫平安的懷裡,粉拳輕輕砸著這個男人的胸膛,絕美的小臉嬌豔欲滴:“孫平安,你這個渾蛋,牲口,你就在知道欺負我……”
“沒錯,我就喜歡欺負你,第一次見到老婆的時候,老公就想欺負你了。”摟著老婆,孫平安溫柔的問道:“老婆,還疼嘛?”
他問的是前天的事。
前天一肚子邪火,全都發洩在了老婆身上,導致把這朵小花摧殘的夠嗆。
事後想起來,孫平安覺得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一直想著找個機會幫老婆……上藥!
“嗯……”
徐亦可把頭邁進孫平安的懷裡,發出羞澀的聲音。
征服女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但無一例外,羊腸小道是最方便,也最快捷的途徑,當打通了這條小路之後,就算是冰山,只要功夫深,也能將其軟化成一片汪洋。
“老婆,原諒老公的瘋狂,我只是太喜歡你了。說真的,老公認識好多美女,我的幾個師父全都是世間一等一的絕色美人,但是……老公最喜歡的還是跟你在一起。”
“老公有一種感覺,彷彿上輩子我們應該就是一對恩愛夫妻,跟你在一起,相知,相愛,然後水到渠成,彷彿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彷彿天意一般……”
綿綿情話,信手拈來。
畢竟整天跟一群大美女混在一起,別的不敢說,說好聽的,哄女人開心,他孫平安絕對是專業級別的老中醫。
“哼,就會說好聽的。”
徐亦可小嘴一抿,水汪汪的大眼睛閃著小星星,心裡面更是軟綿綿的。
她抬起絕美的臉,看著孫平安,眼神之中充滿了依戀。
這會,真的打心眼裡想要跟眼前這個男人雙宿雙飛。
“真心話!”
“吧唧!”
孫平安俯下頭,親了徐亦可一口,問道:“對了老婆,你剛才說攪黃了你的合作是怎麼回事?”
徐亦可道:“那個齊一鵬是泰康娛樂的大少爺,原本今天請他過來,是準備跟對方談一樁合作,想在對方的公司找一位藝人,承接徐氏集團的代言合同,結果……你把人打成了豬頭,怕是代言的事沒戲了!”
“原來是這事啊!我當多大的事呢?”孫平安笑道:“代言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幫你辦了。”
“你幫我辦?”徐亦可愣了一下。
“你知道閆冰冰嘛?”
“當然知道,樂壇新晉的小天后,人氣直追當年的徐菲,她現在很紅的。”
“嘿嘿,她是我三師姐。”
“什麼!”
徐亦可不敢置信的看著孫平安。
沒想到,樂壇正當紅的小天后閆冰冰,居然是孫平安的三師姐,這傢伙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秘密是她不知道的!
“老婆……我休息好了!”孫平安忽然道。
“你!嗚嗚,不要,人家飽了……啊,救命啊!”
孫平安才不管那個。
如狼似虎的壓了上去,片刻之後,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了起來。
……
島國,某地。
某個溫泉山莊。
“山下洪武大人,剛剛收到訊息,日向梅子小姐還有渡邊熊已經確認,死在了華夏,他們是咱們組織在華夏重要的代理人,如今他們死了,我們必須要重新選擇代理人才行。”
一名身穿和服中年人,屈膝跪在一個白鬚白髮的老者對面,神情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