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需要的是態度(1 / 1)
“你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某某某酒店……”
陳有利沉聲道:“好,我知道了,等我,我馬上讓人過去救你。”
“爸,你等會,他讓你……”
不等陳陽把話說完,陳有利結束通話了電話。
“怎麼說?”
陳陽抽搐著:“我爸說,他讓人過來救我,我……”
不等他把話說完,死掉的佐佐木的手機響了起來。
“你爸讓一個死人來救你?”孫平安玩味一笑:“接吧,還愣著做什麼?”
陳陽哆哆嗦嗦的接起電話。
“佐佐木先生嘛,我是陳有利,我兒子出事了,還要麻煩你幫忙。”電話裡傳來陳有利的聲音。
“爸,是我,陳陽。”
陳有利:“……”
電話那頭,陳有利懵逼了,怔了好一會才開口詢問佐佐木的手機怎麼會在兒子手裡。
陳陽帶著哭腔道:“佐佐木死了,全特麼死了……你從島國請回來的這些人全都死翹翹了!”
陳有利:“……”
電話那頭,陳有利傻了。
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全都死了?
開玩笑吧!
這次他從島國請回來的全都是島國最頂尖的中忍,尤其是那個佐佐木,更是半隻腳邁入上忍層次,實力非同小可,居然……都死了!
這不可能!
“爸,求求你了,快點過來吧,不然他真的會殺了。”
陳陽嚎啕大哭。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好,我,我這就過去,你等著我……”
陳有利結束通話電話,抓起外套,叫上兩個保鏢,便急急忙忙直奔酒店而來。
十五分鐘之後。
陳有利出現在現場,而當他看到佐佐木的屍體,即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嚇得雙腿發軟,一陣陣的冒冷汗。
“怎麼會這樣?這不可能啊!”
“爸,救我!”
看到親爹終於來了,陳陽撲過去,抱住親爹大腿:“爸救我,他要殺我,他要殺我……”
陳有利抬頭,看向孫平安。
沒人介紹,但他一眼就斷定殺人者一定就是這個人。
“是,是你做的?你就是孫平安!”
“沒錯,我就孫平安。”孫平安點頭:“陳有利對吧,告訴我,十五年前,孫家滅門,跟你有沒有關係?”
“什麼!”
陳有利向後倒退,臉色陡然蒼白了下來,如同見鬼一般叫道:“孫平安,你姓孫,你跟孫家是什麼關係?”
“我就是孫家遺孤。”
孫平安盯著陳有利:“沒想到吧,當年的孫家還有後人在?是不是很後悔,沒有斬草除根?”
冰冷的殺機瀰漫。
包廂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空氣中甚至都帶起了冰渣。
陳有利倍感壓力,一哆嗦,腿一軟,砰的一聲跪了下去。
“我查出當年有人給你匯了一筆款,這筆錢是誰給你的?是誰指使你滅我孫家?”
“我……”
“實話實說,不然,你們都得死!”孫平安走到陳有利面前,伸手按住他的頭:“你不怕死,但總要為你的傻兒子考慮吧。說出來吧,不然,我可以保證,你們陳家雞犬不留!”
陳有利狠狠地哆嗦了一下。
看了一眼佐佐木等人的屍體。
連佐佐木這等島國的精英忍者,都死在孫平安的手裡,可以想象對方想要弄死他……只會更加的輕鬆。
他沒有危言聳聽!
他有這個能力!
“好,我說,我說……當年我,我也只是聽人辦差,當年滅你孫家的罪魁禍首其實是京都的孫家,西北的王家,還有……還有南省的歐陽家。”
“華夏三大家族!?”
孫平安眸子狠狠一縮。
華夏三大家族,京城孫家,西北王家,還有南省的歐陽家,這三大家族在華夏百強家族榜上分別名列一二三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一般的存在。
“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孫平安問。
“你覺得我會知道嘛?”陳有利慘笑:“我不過就是他們手底下的小嘍囉,像我這樣的小嘍囉,不知凡幾,他們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說著,陳有利抬起頭來,看向孫平安,面如死灰,悽慘一笑:“我就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孫平安,你可以殺我,為你的家族報仇,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放過我兒子,放過陳家老幼,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無辜!”
孫平安輕輕的摩擦著陳有利的腦袋,冷笑不止,笑容甚至有些猙獰:“對,他們是無辜的,我孫家的人都該死?”
“當年你們舉起屠刀,上下老幼雞犬不留的時候,可曾想過,孫家老幼是無辜的?”
陳有利:“……”
“天理迴圈,報應不爽。陳有利,當你凝望深淵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一天,會被深淵所吞噬!”
“咔!”
掐住陳有利的脖子,輕輕一扭,脖子應聲扭斷。
陳有利的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朝向後背!
“爸,爸……”
陳陽發出鬼叫之聲,緊跟著四肢抽搐,口吐白沫,好像一灘爛泥一樣攤在了地板上!
居然被活活嚇死了!
“廢物!”
孫平安一臉淡漠的拿出手機,撥通了林嫦娥的電話。
“可以收網了。”
“全都殺掉嘛?”
“對,全都殺掉,無論老幼,一個不留!”
“好的。”
電話結束通話,孫平安轉頭看向齊一鵬,而後者已經嚇麻了,跪在地上,叩頭宛如搗蒜,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饒了我吧……”
“都是陳陽,都是城陽教唆我這麼做的!”
“只要你不殺我,我願意給您當狗,一輩子給您當牛做馬!”
血腥中,再次瀰漫出一股屎尿的臭味,這位齊大少爺再次被嚇到失禁。
他這輩子見過不少狠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像孫平安這麼狠的人,殺人跟鬧著玩似的,一手一個的……
“哈哈哈……”
孫平安大笑起來:“好,我喜歡狗,既然你要做我的狗,那我就饒你這一次,不過……想當我的狗,必須要給你留個標記。”
說著!
隨手一指,寒光一閃,一隻耳朵掉在了地上。
“啊!”
悽慘的慘叫聲從齊一鵬的口中發出。
捂著血淋淋的臉,看著跟自己身體分開的右耳,表情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