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兵門諸葛淵虹(1 / 1)
皮特看著孫平安冷哼道:“賭場出千乃是賭行大忌,而在我興旺賭場出千,更是大忌之中的大忌,說吧,你打算怎麼了結此事?”
孫平安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出千?”
“誰出千?”
“你們說我出千?”
“笑話!”
“賭具是你們提供的,這裡也是你們的場子,我赤手空拳而來,我就問問你們,我特麼怎麼出千?”
“說我出千,拿出證據來呀!”
皮特朱眯起眼睛,看向張千。
而張千氣的咪咪疼,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還說你自己沒出千,沒出千,你怎麼次次都能搖出來六個六?”
“這未免太巧了吧?”
周圍的賭客們也紛紛點頭。
這話倒是沒錯。
一把六個六可以理解為運氣好,兩把那是運氣爆棚,但是一連十把都是一個點數,就有點太奇怪了!
“呵!”
孫平安冷笑:“就因為我每次都能搖出來六個六,就說明我出老千了?你在這放什麼狗臭屁!”
“那隻能說明我運氣好!是賭神眷顧我!”
“你們要是真逮住我出老千,人贓俱獲,我無話可是,但如果就因為我十把搖出同樣的點數,就汙衊我出千……那就是你們興旺賭場輸不起。”
“既然輸不起,那我看這賭場就別開了!”
說話間。
身上的真氣鼓盪。
面前一柱擎天的六個篩子,瞬間射了出去。
擦著張千的頭皮,釘在十米開外,正堂上方,那張刻有財運亨通的匾額上。
“咔嚓!”
匾額炸裂!
四分五裂!
皮特朱的臉色猛地一變,壓抑許久的怒火終於爆發:“你特麼的大陸仔,你是來砸場子的!”
孫平安冷笑:“沒錯,我就是來砸場子的!”
主打就是一個坦誠。
周圍的賭客倒吸涼氣。
這小子,真是夠蠻橫啊。
難道他不知道,這裡是紅槍會的場子嘛!
四周圍湧現出大批的黑衣人。
這些人手持這短柄的紅纓槍,氣勢十足。
都是場子裡面養的打手。
皮特朱臉上的表情陰鷙:“大陸仔,砸場子是要付出代價的,今天,你和你的女人,包括你的錢,都別想離開這間賭場。”
“是嗎?”
“那我要是硬要走哪?”
孫平安直視著皮特朱。
“撲街啊,那你就死……”
話還沒等說完,突然,孫平安一晃身,出現在皮特朱的面前,一巴掌抽了下去。
一聲清脆且嘹亮的耳光聲響起。
皮特朱被他一巴掌抽翻在地。
腦袋瓜子嗡嗡作響。
腦震盪肯定是有了!
“殺,殺了他……”
張千代替皮特朱發號施令,結果……
孫平安渾身一震,一股真氣盪漾而出,瞬間將衝過來的打手全部震飛,與此同時,一粒篩子被孫平安屈指彈了出去。
嗖!
噗!
篩子洞穿了張千的眉心。
當場爆頭!
像張千這種人,千術了得,一生千人千鬼,在賭桌上不知道坑了多少人,所以……
死不足惜!
孫平安連看都沒看其他人一眼,腳踩在皮特朱的腦袋上,冷哼道:“告訴你們紅槍會的總瓢把子,就說我孫平安來找他收賬了。”
“一個小時之內,如果我看不到人,那這間賭場就將不復存在。”
全場震驚。
居然威脅起紅槍會來了,這小子真是夠生猛。
現在大陸過來的圈仔都這麼牛逼嘛?
看來老觀念要變一變了。
天機妖月看著小師弟裝逼,她笑了笑。
眼睛裡全是他帥氣的身影。
“去,去啊!”
被踩著腦袋的皮特朱,驚慌失措,大聲命令屬下。
他腦袋都要被踩爆了。
他有一種預感,只要對方稍稍用一點力,他的腦袋就會當場爆掉。
有人去通知紅槍會。
空下來的世間,孫平安也不會讓他們無聊。
讓兔女郎準備一副撲克。
看著皮特朱:“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咱們晚會,放心,這次不玩篩子,玩色子你們都太弱了,咱們玩撲克。
國際鬥地主會不會?”
鬥地主!
皮特嘴角狠狠地抽噎。
鬥地主誰不會啊,只不過誰來賭場還玩鬥地主啊!
腦袋有包嘛?
“就鬥地主。”
孫平安把皮特朱從地上拽起來。
讓兔女郎洗牌,他和師姐,還有皮特朱,三人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玩起了鬥地主。
只不過……
把把皮特朱都被逼著叫地主,不管他手裡拿的是什麼爛牌,而孫平安和天機妖月則是旁若無人的換著牌玩。
“師姐,我缺個三……”
“給你!”
“小師弟,我缺一個J。”
“給……”
皮特朱看著兩人這番騷操作,直接哭了。
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皮特朱臉上。
“輪到你出牌了,愣著幹什麼哪,出牌啊!”孫平安瞪著皮特朱大罵。
皮特朱想死。
沒有這麼羞辱人的。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細細碎碎的腳步聲。
來了不少人。
“紅花會總瓢把子駕到……”
隨後一道聲音響徹賭場大廳。
孫平安扭頭看去,只見足有六七十人,浩浩蕩蕩而來,為首的是一名風韻猶存的女人,一身旗袍,旗袍的岔都都快開到胳肢窩了。
有著一雙滿含媚意的桃花眼。
她正是紅槍會的總瓢把子,齊梅梅。
江湖綽號梅姐。
周圍的賭客看到梅姐來了,立刻讓開了路。
看著梅姐,滿臉的敬畏。
別看這女人長得如花似玉,跟妖精一般,實際上,這女人可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一個女人能做到紅槍會總瓢把子,不但有著聰明的頭腦,果然的手段,還因為,據傳說她的背後,站著的是黎家的大佬。
傳說這女人是黎家那位大佬的情婦。
齊梅梅踩著恨天高,來到孫平安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就是孫平安,殺死我兒子的兇手?”
“你兒子,你兒子是誰呀?”孫平安的目光落在齊梅梅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
雖然上了年紀,但是保養的極好。
露在外面的皮膚水嫩光滑,吹彈可破,身材更是妖嬈多姿。
就是不知道包裹在旗袍之中的那雙丘乳有沒有下垂。
“我兒子叫羅紅。”
“哦,是那個傻叉啊!對,是我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