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打給星辰殺戮的電話(1 / 1)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看他的樣子,似乎是一定要抓住若雨。”說到這,錢君王看向孫平安:“小平安啊,若雨是你的師姐,現如今,只有你能保護她。”
“你能答應叔叔,一定保護她的安危嘛?”
孫平安毫不猶豫的道:“錢叔叔你放心,只要有我在,沒人能夠傷害我師姐。”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錢君王鬆了口氣,隨後看向周圍的人:“今後,孫平安就是我錢君王的女婿,你們這裡所有人,見他便如見我,你們明白嘛?”
“明白!”
眾人異口同聲。
孫平安的本事他們已經見過了,簡直是起死回生的神仙。
對孫平安他們是打心眼裡佩服的。
“錢叔叔,我還有事,你先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孫平安拉住師姐的小手,轉身走出病房。
陳小鳳看著,明顯有些不放心:“老錢啊,你把女兒託付給他,他真的能保護好咱們家若雨嘛?”
錢君王微微一笑:“若是他都保護不了咱們家若雨,怕是我調集一個師來,也保護不了咱們家女兒的周全。”
“這小子很強的,孫玄天就是死在他的手裡!”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是他!
他就是那個進來名聲鵲起,橫行無忌的血魔孫平安!
錢君王笑道:“這小子,不但幹掉了孫玄天,而且還腳踩島國神廁,刀劈忍者聯盟,英倫帝國的首相,都是死在他的手上,據說連島國倭皇,都是他的人。”
“所以,把咱們家閨女交給他,我很放心!”
病房內鴉雀無聲。
誰能想到,就是這樣一個年紀輕輕的年輕人,居然能做出如此驚心動魄的壯舉。
……
孫平安牽著二師姐的小手,走出醫院。
“二師姐,你讓駐京的暗竅成員,全部過來,將錢叔叔保護起來。”
“嗯。”
“剩下那個劍奴,就交給我來處理。”
“好!”
錢若雨就好像一個小媳婦,對孫平安的話,絕對服從。
突然!
遠處兩道身影極速的朝著他們靠近過來。
一個正是鄭興,而另外一位,則是穿著道袍的邋遢道士。
“鄭興!”
錢若雨看到鄭興,兩條柳眉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鄭興來到孫平安和錢若雨面前,看到兩個人手牽著手的美好畫面,心情可想而知,恨得他近乎質壁分離,原地爆炸。
“師兄,就是他!”
鄭興伸手指向孫平安。
田有望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孫平安,目光帶著目空一切的高傲:“原來你就是孫平安,我早就聽過你的名字,有人說你是大漢年輕一輩當中的第一人,我田有望偏偏不服你!”
“我這次下山,就是過來挑戰你的。”
“孫平安,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戰?”
孫平安則是面無表情的掃了田有望一眼,隨後便牽著二師姐的小手,準備繞到離開。
接受他的挑戰?
他才沒有那個閒工夫哪!
“站住!”
“孫平安,你修要囂張!”
鄭興都快氣瘋了,目眥欲裂的吼道:“孫平安,我大師兄在跟你說話,你居然敢不理不睬?”
“我沒有那個閒工夫搭理你們,對了,我提醒你,你現在應該直播吃大糞,而不是在我面前胡攪蠻纏!”
“你!”
一聽這話,鄭興差點氣死過去。
他徹底蚌埠住了。
“老子弄死你!”
唰!
手掌一翻,一串銅錢出現在他掌心之中,隨著真氣灌入,一把銅錢在肉眼可見之下,組成了一把銅錢劍。
鄭興手持銅錢劍,踏罡步徑直朝著孫平安刺來。
就在銅錢劍即將刺入孫平安的剎那。
啪!
孫平安瞬間轉身,一把握住了刺向他的銅錢劍,同時……
右腳高抬。
砰!
一腳踹在鄭興的胸口上。
鄭興的身體化作炮彈,被他踢飛出幾十米遠,最後撞在一度牆上,這才緩緩的滑了下來。
如同爛泥一般癱在地上。
氣息萎靡到極點。
田有望見到師弟受傷,眼中閃爍過一道寒光,點了點頭:“傳說果然不假,你這個血魔孫平安,確實有些真功夫,就讓我來會會你!”
轟!
田有望周身爆發出一股強烈真氣波動。
將他的道袍吹得上下翻飛。
一頭散亂的長髮,沖天而起。
嗖!
下一秒,田有望便朝著孫平安疾衝而來,速度快如電般。
右手成拳,砸向孫平安面門。
拳風凜冽。
隱隱能聽到虎嘯龍吟之聲。
“龍虎山絕技,龍虎拳!”
孫平安冷哼。
緩緩攥拳拳頭,隨後,在田有望的拳頭即將砸中他時,他一拳轟出!
轟!
一聲劇烈的爆響之聲,自兩人中間爆發而出,一道水波紋一般的勁力波動,以兩個人為中心,擴散開來。
周圍的地板瞬間被掀開。
煙塵驟起!
片刻之後,煙塵緩緩消散,而當煙塵消散之後,就見田有望五官抽筋,渾身顫抖,就跟患上了老年帕金森似的。
而孫平安,則是面帶微笑,一臉從容。
“你就這點本事?”
“這,怎麼可能?”
他的龍虎拳已經修煉到了化境,就連他的師父都曾誇過他,說他的龍虎拳怕是在整個龍虎山都無敵手,天下間能擋住這一拳者,更是寥寥無幾。
而眼下,他的龍虎拳,居然就這麼被孫平安給輕鬆接下來了。
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孫平安緩緩的收回手,插進口袋裡,看著對面的田有望和鄭興:“如果不是看在你們是龍虎山門人的份上,你們兩個現在已經是死人。”
“警告你們,不要再來招惹我,否則……”
轟!
身上的真氣爆發,田有望就這麼被他釋放出來的真氣給震飛了!
田有望的身體落在一輛停在路邊的雪佛蘭轎車上,整個人砸在車頂上,將雪佛蘭轎車直接砸成報廢。
“師姐,我們走。”
重新拉住二師姐的小手,坐上二師姐的車,兩個人就這麼揚長而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鄭興才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噗!
一口血噴了出來。
“該死,該死,該死……”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
鄭興捂著胸口,對天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