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張晴雪的困擾(1 / 1)
陸長生皺了皺眉頭,看向門外。
這個時候誰能來?
沒等他回過神來,就聽到門外響起一陣喊聲。
“陸長生,你給我開門!”
“我去,歐陽晴!”
陸長生噌的一聲,從床上跳起來,趕忙下床開了門。
歐陽晴衝進房間,一雙美目含怒,衝著陸長生道。
“你昨天晚上到底乾沒幹?”
“幹什麼?”
陸長生無辜地攤開兩隻手,搖搖頭。
“你說還能是幹什麼!”
歐陽晴看上去十分生氣,眉頭緊蹙著。
陸長生回過神來,趕忙搖頭,道。
“沒有,絕對沒有,一點都沒有。”
“真的沒有?”
歐陽晴上下打量著陸長生。
突然,她臉色一紅,眼神便迷離起來。
下一秒,趕忙轉回身去,捂住自己的眼睛。
“陸長生,你這個大流氓,我不信。”
“我去,為什麼不信我啊。”
陸長生撓了撓頭,這才想起什麼,低頭一看,只見自己只穿了個褲衩。
昨天晚上實在是太困了,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褲子都脫了。
他趕忙跳到床上,將褲子穿上。
“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
回到歐陽晴面前,陸長生伸出手指對天發誓。
看著他一臉誠懇的樣子,歐陽晴倒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她也清楚陸長生不會是這樣的人。
而且如果他真的是有意跟張晴雪在一起,也不可能選擇在這個節骨眼上。
“現在最主要的不是這個問題,是你們已經上了新聞頭條,現在事情鬧大了,我們合作的事情,恐怕也要黃了。”
歐陽晴顯然有些不甘心,看著陸長生,滿臉難過。
陸長生眉頭一凝,沉聲道。
“放心吧,這事兒我來辦,我大概知道是誰搞的事情。”
“陸長生,這一次你若是真能幫我們歐陽家,我就算是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的。”
歐陽晴淚眼婆娑,聲音都有些發顫。
聽到歐陽晴的話,陸長生心中一緊,看向歐陽晴。
“那就一言為定,這件事兒交給我了。”
送走了歐陽晴,陸長生回到了酒店裡面。
他將那些扔掉的古董翻了出來,拿出一個罐子。
上下看了看,嘴角一扯,笑道。
“那就看你的了。”
說著他一隻手握住罐子,一道道氣息,便開始往那罐子裡面瘋狂地湧進去。
很快那罐子上面,再次出現了充盈的藥氣。
陸長生髮現自己身體裡面的那股藥氣,似乎有一種不斷繁衍的能力。
雖然昨天自己消耗了很多,但是經過昨天晚上的修煉,自己整個人都已經回到了正常狀態。
如今這點藥氣對他來說,倒還真不算什麼。
他拎著罐子,從門口走了出去。
此時,張晴雪剛剛從酒店門口出來,剛一露面,眼前便瞬間閃過幾道強光。
張晴雪趕忙抬手擋住眼睛,下一秒,咔嚓咔嚓的聲音不絕於耳。
“張總,請您解釋一下昨天晚上跟小鮮肉約會的事情吧。”
“張總,請問對方是誰方便透露一下嗎?”
“聽說這小鮮肉是某富商之子,請問是真的嗎?”
一群記者七嘴八舌地問著,直接將張晴雪圍在了中間。
張晴雪滿臉陰鷙,冷冷地盯著眾人,在保鏢的保護下,朝車上走去。
遠處,洪濤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看著這邊。
“孫浩然,你這一招是真損啊。”
“洪少,這不算什麼,只能說誰讓他們不小心呢。”
孫浩然在旁邊嘿嘿一笑,說道。
洪濤皺著眉頭看了孫浩然一眼,說道。
“不過,我倒是有個疑問,你怎麼知道昨天陸長生會去呢?”
“洪少,我可不知道,這事兒是因為我的一個朋友在酒店裡面當經理,他告訴我說有個大新聞,我一看,就給洪少您發過去了。”
孫浩然一臉諂媚地看著洪濤。
洪濤不由得點了點頭,眼神冰冷,嘴角微微一扯道。
“呵呵,她張晴雪敢把我們洪家的代理權給取消了,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對了,你安排的記者,是不是已經混進去了?”
洪濤想到了什麼,轉身又看向孫浩然。
孫浩然點點頭,說道。
“放心吧孫少,這點事兒我還是辦得好的,我的人你瞧好吧。”
正在兩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突然人群中,發出一陣尖叫聲。
抬頭看去,但見那張晴雪就要走到車旁的時候,不知道人群中誰伸出手,在她的衣服上扯了一把。
瞬間,張晴雪那雪白細膩的肩膀便露在了眾人面前。
看到這一幕,眾人手中的攝像機再次瘋狂地閃爍起來。
“張總,您當時是不是就是用這招制服了小鮮肉?”
“果然是風韻猶存,這皮膚是真白。”
“看來張總這些年所謂的單身貴族,也都是瞎說的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孫浩然安排的幾個人,更是趁機直接擋在了車前面。
張晴雪臉色通紅,幾個保鏢已經有些擋不住這幫別有用心的人了。
眼看著,張晴雪被人群擠得東倒西歪,馬上要被人群吞沒。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破空聲響起。
眾人正納悶,就見數人的身影陡然飛了起來,直接被甩出了數米遠。
接著,陣陣尖叫聲響起。
所有人驚惶失措地散開,一道身影便從人群中衝了出來。
“陸神醫?”
看到來人的模樣,張晴雪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接著她好像反應過來什麼一樣,看著陸長生說道。
“誰讓你來的,我不是告訴你,不要出面嗎?”
“那也不能讓張總在前面擋著吧,再說了,我們畢竟也沒有發生什麼事兒。”
陸長生皺著眉頭,笑道。
張晴雪愣了愣,看向陸長生,心頭一暖。
此時,看到是陸長生出現了,眾人的眼睛再次亮了起來。
他們呼啦一聲衝了上來,拉著陸長生,說道。
“你就是那個小鮮肉吧?”
“請問跟大姐姐談戀愛是什麼感覺啊?”
“是不是偷晴的感覺要比光明正大的好?”
眾人嘰嘰喳喳地問著,張晴雪的臉色已經變得極其尷尬。
她想離開,但是這時候,面前的路已經被堵得水洩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