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清場(1 / 1)
陸長生咧嘴一笑說道。
“這件事兒整個省城都已經傳遍了,只有你還不知道?也是,畢竟你不是宗門的人。”
“少廢話!”
劉敏冷哼一聲,臉色瞬間一變。
她看向陸長生,旋即露出一絲笑容。
“陸長生,你我雖然有仇,但是今天我放你一馬,你可以離開。”
“好,事兒我已經都說明白了,也該離開了。”
陸長生呵呵一笑,說道。
“但是我還有一件事兒要問問你。”
“什麼事兒?”
聽到陸長生的話,劉敏眉頭皺了皺。
這段時間,他們在附近的勢力已經十分龐大。
說實話,敢這麼在自己面前問話的,陸長生算是第一個。
當然,陸長生根本不會在乎這個。
他轉身看向劉敏,沉聲說道。
“你們在我的藥田裡面找什麼呢?”
“這個……”
劉敏的眉頭皺了皺,表情有些為難。
陸長生冷哼一聲說道。
“你們要找什麼我給你們,不用去破壞我的藥田。”
“還有,我們的人,也該放出來讓我帶走了吧?”
劉敏一愣,不解地問道。
“什麼人?”
“你不知道?”
陸長生眉頭一擰,盯著劉敏問道。
他的藥田裡面,原本足足安排了能有十幾個人。
現在倒好,一個人都沒有了,甚至連個人影都沒有。
這個地方除了劉敏他們,難道還能有其他人嗎?
但就在這個時候,劉敏卻看向眾人,沉聲說道。
“你們難道出去抓人了?我只讓你們找東西,可沒有讓你們抓人。”
“我們沒有啊。”
眾人一臉委屈地說道。
劉敏盯著他們看了半天,說道。
“看來你這次還真是冤枉我們了,我們並沒有抓人。”
她走向陸長生,低聲說道。
“現在我們連武者都不要了,抓人有什麼意義嗎?”
“那這山上除了你們還有誰?”
陸長生的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劉敏說得是有道理的,他們現在連武者都不要了。
如果真的要去抓那幾個保鏢的話,他們何不直接去抓武者呢。
劉敏冷哼一聲,扭頭說道。
“我放你走已經很仁慈了,其他的我好像無可奉告。”
“我知道了。”
陸長生也不打算問了,轉身便走。
看著陸長生離開的背影,劉敏的眼神漸漸地冷了下來。
他看向旁邊的人說道。
“你們怎麼那麼不利索,不是讓你們把現場收拾好了嗎?”
“實在是來不及了啊。”
一旁的人看向劉敏,無奈道。
“我們當時在那裡找的時候,有宗門的人也來了。”
“宗門的人?”
劉敏聽到這話,心中更為惱火。
“既然有宗門的人,為什麼不抓回來!”
聽到劉敏的話,那人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低著頭,小聲說道。
“抓回來,那人的實力,恐怕比老大還要厲害,不知道我們誰抓誰呢。”
此時,已經走出來的陸長生,已經回到了藥田裡面。
他剛剛突然想明白了,劉敏說得放過自己,根本不是因為什麼突發善心。
他們這幫人,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善心。
唯一的原因,就是他們現在根本不屑於對付武者了。
而自己在他們的眼中,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武者罷了。
陸長生走在林山的林子當中,他看向遠處。
才發現這林山綿延千里,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而這裡面,藏著不知道多少像劉敏這樣的人。
叢林子裡面走出來的時候,陸長生這才覺得周圍的空氣是多麼的清新。
那種地方,恐怕只有劉敏他們那幫人能夠待得下去。
不過從剛剛那幫人的嘴裡面,陸長生也想明白了。
挖地和抓人的人,應該是兩幫人。
他剛剛就一直在想,劉敏他們哪怕有一絲的理由,他也會相信是他們乾的。
但是現在看來,劉敏他們一點理由都沒有。
難道他們這幫人會單獨為了過嘴癮,去抓活人嗎?
顯然是不會的。
陸長生回到藥田的瞭望塔上面,低頭看去。
那地上被挖出來的大坑,就好像一隻隻眼睛一樣,正在盯著自己。
能悄無聲息地將人帶走,又不留下一點痕跡。
除了宗門的人,陸長生實在是想不出別的人來了。
不過現在就算是宗門的人來了,也沒有什麼用了。
這裡被他們養著的那隻地鬼已經被自己殺了,那地鬼身體裡面的東西,也已經被自己取出來了。
這裡的地鬼其實已經成了一攤爛肉了。
陸長生想著,只能轉身回酒店。
而此時,張萬全的房間裡面,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正在地上跪著,全身上下更是被綁得嚴嚴實實。
張萬全坐在一旁,手裡面的兩塊石頭慢慢地揉搓著。
“你們到底有沒有看到那底下藏著什麼?”
“沒有,真的沒有啊。”
一個鼻青臉腫的人帶著哭腔說道。
“我們只是被張總派過去看守藥田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他的話,張萬全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看向他。
那人臉色一滯,下意識地點頭。
張萬全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
他朝著一旁的李沐陽揮了揮手,李沐陽好像接收到了什麼命令。
她走上前去,伸手將那人的領子拉住。
“我會給你一下,但是你不會立刻死的,直到你痛不欲生,活活疼死。”
“什麼?別別別,饒命啊!”
那人臉色大變,趕忙求饒。
然而,一切都已經晚了。
只見李沐陽嘴角微微一扯,突然右手猛地一拳砸向了對方的胸口。
砰!
只聽到一聲悶響,所有人的眼神全都集中到了這個人的身上。
只見他全身猛地一顫,原本還有些發紅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瞬間將他臉上的血都抽乾了一樣。
接著,便是劇烈地顫抖。
他的嘴巴大張著,好像是想說什麼。
但是始終也說不出什麼來,撲通一聲,他直接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開始打起滾來。
眾人雖然沒有聽到他的慘叫聲,但是從他的表情上能夠看出來,他現在的感覺可能比叫出來更加痛苦。
“你呢?”
張萬全轉頭看向了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