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陰暗角落(1 / 1)
陸長生臉色一凝,伸手將李沐陽接住。
但是下一秒,張萬全的身影便跟隨而至,朝著陸長生的臉上便是一拳。
陸長生冷哼一聲,下意識地躲開。
再次衝了上去。
可就在這個間隙當中,張萬全的臉上已經露出冷笑,將手裡面的一顆石頭吞了下去。
接著,他的身體便發生了極其明顯的變化。
他散發出來的氣息,竟是瞬間將所有人包裹。
陸長生正奇怪,就看到張萬全猛地飛起來,衝向自己。
他的眼神裡面,滿是殺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卻有一道身影,倏忽出現。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身影猛地朝著張萬全撞了過去。
轟!
即便是張萬全的實力十分恐怖,這一下,也直接破了他的功。
張萬全回過神來,從地上爬起來,抬頭看去。
卻見來人正是古天水,古天水臉色蒼白,站在杜懷的面前。
他全身劇烈地抽搐著,眼睛已經發紅,兩行清淚緩緩滴落下來。
“師……師兄……”
“喲,這不是古門主嗎?今天真是熱鬧啊。”
張萬全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笑道。
古天水的眼神變得狠厲起來,他緩緩轉過頭去,盯著張萬全。
“誰幹的?”
“廢話,還能有誰!”
身後,陸長生冷哼一聲說道。
張萬全呵呵一笑,道。
“我這可是幫你們師門除了一個大禍害了,古門主可要好好感謝感謝我。”
“是你乾的?”
古天水沒有接他的話,只是冷冷地說道。
張萬全臉色突然一變,他警惕地往後退了兩步。
“古門主,今天可是大日子,你要是在這裡動手,恐怕是有些不妥。”
“我問你,是不是你乾的?”
古天水的身上,已經湧現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那氣息瞬間湧上天際,竟發出一陣陣嘶吼的聲音。
看著面前的這沖天的怒氣,眾人甚至連上前的勇氣都沒有。
張萬全冷哼一聲,道。
“我現在可是身體裡面有三顆精髓的人,你真的確定要跟我動手嗎?”
“你今天就是有三十顆,我也要要你的命!”
古天水冷哼一聲,猛地朝著張萬全衝了過去。
張萬全也不甘示弱,運起全身的氣息,跟古天水打了起來。
一瞬間,天地變色,狂風四起。
兩名宗門門主過招,凡人甚至不敢靠近。
很快兩個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會場外面。
此時,凌越他們才匆匆趕到。
一旁的天劍宗的人,已經站在旁邊一動不敢動了。
看到現場的狀況,幾個女孩瞬間發出一陣尖叫,捂住了眼睛。
而凌越走上前去,冷冷地盯著旁邊的天劍宗眾人。
“你們乾的?”
“我,我們……”
那幾人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凌越冷哼一聲,說道。
“吃了這個。”
他從懷中掏出幾粒藥丸,遞過去。
“這是什麼?”
有人問道。
突然,只見那人的臉色一白,全身猛地顫了一下。
眾人看去的時候,就發現這人的胸口,已經出現了一個血窟窿。
死狀竟跟那地上的杜懷一模一樣。
凌越又說了一遍。
“吃了。”
剩下的幾人,趕緊手忙腳亂地將藥丸塞進嘴裡面。
凌越此時面如死灰,他轉頭看了看地上的杜懷。
“你們過去,把他抬起來,我不說放下,你們不能放下。”
“是,是。”
幾人臉色慘白,趕忙過去,將杜懷抬了起來。
凌越低著頭,嘴裡面好像在唸什麼東西。
“我們走吧。”
他念完了,看向旁邊的陸長生等人,說道。
陸長生走過去,和凌越將杜憲攙扶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而就在他們剛剛走出衚衕口的時候,一道渾身是血的身影,從遠處走了過來。
他全身都是血汙,手裡面還拎著一個東西。
走近了,眾人這才發現,來人正是古天水。
他手上拎著的,是張萬全的人頭。
看那狀態,應該是硬生生地扯下來的。
眾人盯著古天水,眼神裡面也露出一絲驚恐。
看上去溫文儒雅的古天水,沒想到在這時候,竟然也是如此的恐怖。
古天水將人頭扔到一邊,看著杜懷的屍體,臉上滿是無奈地苦笑。
“師兄,你走了,我們師兄弟剩下的就不多了。”
“師父……節哀順變吧。”
此時,一旁的凌越突然張口說道。
聽到這話,陸長生等人也是臉色大變。
誰都沒有想到,凌越竟也是玄劍宗的人?
而且,還是古天水的徒弟。
古天水轉身,背對著眾人,說道。
“你們好好安葬我師兄。”
說完,便獨自一人落寞地走進了會場裡面。
看著地上的人頭,蘇清婉說道。
“這個還要嗎?”
“要,拿上吧。”
凌越冷哼一聲,看向天劍宗的眾人。
當中一個趕忙走過去將頭撿了起來。
林山之巔。
眾人站在那棵大樹下面,看著已經鼓起來的一個小墳包。
上面寫著的,是杜懷的名字,前面寫著玄劍宗。
張萬全的人頭,用竹籤紮在了地上。
“希望大師伯能安息吧。”
凌越眼神變得蒼涼,看向遠處,說道。
陸長生站在懸崖旁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到眾人下山的時候,跟在隊伍後面的陸長生和凌越這才走到了一塊。
“你是玄劍宗的人。”
陸長生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凌越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說道。
“對,我是玄劍宗的人。”
“那你肯定知道李沐雪。”
陸長生的聲音依然很平淡。
凌越也沒有猶豫,說道。
“對,我知道,她是我們少宗主。”
“那麼你靠近我們的目的是什麼呢?”
陸長生突然停了下來,冷冷盯著對方。
凌越也愣了一下,緩緩轉頭,看向陸長生道。
“我沒有靠近你們,是你們靠近得我,而且我也沒有什麼目的。”
“為什麼不告訴我們你的身份?”
陸長生說道。
凌越深吸一口氣,低頭說道。
“我知道,你想知道少宗主的訊息,但是這件事,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
“不,就是那麼簡單,我只是想知道我師孃怎麼樣了。”
陸長生冷哼道。
“我不想有一天,我看到的只有山上的一個墳包。”
“長生,她不是你師孃!”
凌越有些生氣地看向陸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