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鏽鐵劍(1 / 1)
玄劍宗門外面。
看著走下來秦山,司機皺了皺眉頭,說道。
“少宗主,總覺得這玄劍宗的少宗主好像不太情願。”
“情願?”
秦山咧嘴一笑,說道。
“情願多沒有意思。”
“少宗主的意思是?”
司機一臉八卦地看向秦山。
卻見秦山呵呵一笑,說道。
“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難道本少爺缺女人嗎?”
“少宗主英明。”
司機趕忙點頭說道。
秦山看向遠處的玄劍宗,冷笑一聲說道。
“李沐雪,我倒要看看你到時候臣服於我的時候,還怎麼高冷!”
此時的玄劍宗內,看著秦山的車離開。
李沐雪的臉上,露出一絲冷意。
門外一道聲音響起,讓李沐雪回過神來。
她轉頭看向門口,只見凌越的身影站在門外。
“凌越,有什麼事兒嗎?”
李沐雪看向凌越,輕聲說道。
凌越抬頭看向李沐雪,道。
“少宗主,有件事兒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你說。”
李沐雪看向凌越,她現在的腦海裡面一片空白。
凌越沉聲說道。
“我今天去看了看,長生住院了。”
“什麼?”
聽到凌越的話,李沐雪當場愣住。
她看向對方,眼神裡面露出一絲擔憂。
“他怎麼了?”
“不知道,情況還不清楚,但是隻知道當時差點跟人打起來,然後據說自己就倒下了。”
凌越皺了眉頭,說道。
李沐雪深吸一口氣,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輕輕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
“少宗主,有句話我還要說。”
凌越沒有離開,接著說道。
“長生說是要上山來救你,他已經有些不擇手段了,我還是覺得這樣下去,不管是對宗門還是對你們……都不太好。”
“不擇手段……”
李沐雪苦笑一聲,她的眼神變得深遠起來。
望向遠處,那一片無盡的黑暗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
“就憑這一句話,整個玄劍宗便不抵他一分。”
“少宗主……”
凌越看向李沐雪,眼神裡面也都是無奈。
他知道現在自己根本就勸不了他們。
師徒兩個人,根本都不是聽勸的人。
可這麼下去,問題肯定會越來越糟的。
他現在覺得陸長生住院,可能並不是什麼好兆頭。
畢竟以陸長生的身體,住院就已經很難以置信了。
凌越想到這裡,轉身離開。
看著凌越離開的背影,李沐雪的眼神便深沉起來。
回憶湧上心頭。
當年在山上的時候,陸長生的身體自己是知道的。
他的身體素質,甚至要超過那個王天罡。
況且,怎麼可能在剛剛來到宗門的時候突然出現這種情況?
她知道這裡面肯定是有貓膩的,但是具體是什麼,她也不方便去看。
畢竟現在自己的身份不一樣,如果這麼去新人的地方,肯定會引起轟動。
想來想去,李沐雪只能轉身吩咐旁邊的貼身丫鬟。
“小茹,你去看看,那個叫陸長生的年輕人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一旁的小茹點了點頭,轉身下山。
山下,陸長生躺在床上已經有數天。
但是這幾天,他不但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多少。
反而覺得身體裡面的氣息,好像在瞬間被別人偷走一樣。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抽離自己的力氣。
甚至最後,連自己的靈魂也要抽走了。
看著手裡面的精髓,陸長生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將這些精髓全都吃掉了。
他現在只是吃了十幾顆,整個人已經不行了。
那種強大的氣息,幾乎要將自己的身體壓垮。
若是繼續吃下去,自己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想到這裡,陸長生趕忙將自己手裡面的精髓放了起來。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推門走了進來。
陸長生抬頭看去,只見萬興手裡面端著一碗湯,走到他面前。
“來來來,長生,把這個喝了。”
“這是什麼東西?”
陸長生皺了皺眉頭,看著那碗裡面的湯。
總覺得這東西好像就是出自萬興叔叔的手裡面。
他覺得要是自己喝了這個,肯定比那精髓還要厲害。
有可能讓自己直接斃命。
想到這裡,陸長生苦笑一聲。
萬興盯著陸長生說道。
“這可是我剛剛給你問師兄們要的,好東西,放心吧。”
說著他將湯放到了陸長生的嘴邊。
一股淡淡的香氣登時蔓延開來。
陸長生一愣,喝了一口,
瞬間,身體裡面感覺好像真的是好了很多。
身體的經脈,似乎一瞬間被什麼東西溫潤了一樣。
他將所有的湯全都喝掉,這才說道。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熬的湯,真不錯。”
“不錯是吧?不錯下次我還給你拿。”
萬興呵呵一笑,說道。
“這東西,可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
萬興說完,將碗往懷裡一放,看向陸長生。
“趕緊養傷吧,我先走了,到時候別耽誤了進入宗門的流程。”
說著,萬興轉身離開。
看著他離開,陸長生不由得開始回味剛剛的味道。
那湯的味道,好像是雞湯,但是又有些不一樣。
顯然要比雞湯更加的鮮美,而且,那裡面的肉好像也更加有韌勁兒。
但可惜的是,那東西雖然說讓自己的經脈感到了一絲溫潤,卻始終也沒有辦法將自己身上的傷全都治好。
陸長生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窗戶外面。
突然,一股劇痛,瞬間在他的身體裡面蔓延開來
這一次,這疼痛感就好像突然來臨一樣,一瞬間讓自己全身的肌肉,全部痙攣。
陸長生大驚,趕忙轉身想要運氣。
但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
只能面向窗戶的方向,呆呆地坐著。
身上的劇痛,讓他想要喊出聲來。
可現在最奇怪的事情是,陸長生就好像是一個已經被定住的屍體。
他根本沒有辦法動彈分毫,也沒有辦法發出聲音。
他只能任由身上的疼痛慢慢地將自己淹沒。
陸長生覺得自己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起來。
他知道,如果這樣下去,很快,不出半天的時間,他將會疼死。
可是對於這一切,他根本就無能為力。
即便是他,也只能靜靜地等著,死亡的恐懼慢慢籠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