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渾水摸魚(1 / 1)
來到百花谷外圍。
陸長生環顧四周一圈,這裡應該是百花宗給前來參加狩獵的人暫時休息的地方。
只是,刺客的陸長生卻沒有心思休息。
相比別人要麼盤膝打坐,要麼與人攀談。
而他卻不一樣,舉止另類的他,東瞅瞅西轉轉,看起來還沒打算放棄尋找那張天路的下落。
這一路走來,陸長生對於參加這次狩獵大比的人們基本上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不得不說,這些大地方的人就是不一樣。
陸長生這一路走來,他竟然發現,能來參加這百花谷狩獵大比的,除了自己一個元魂境四重以外,剩下的基本上都是玄魂境以上的強者。
而且,這些人的年紀都沒超過二十五歲。
跟這些真正的天才相比,如今陸長生才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挺弱的。
修為境界什麼的差距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這些所謂的大家族子弟,幾乎每個人手中都掌握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特殊手段。
若是以陸長生如今的真實修為,別說算計那這些人當中的翹楚,張天路了。
恐怕就是在場的這些人當中隨便出來一個都足夠讓陸長生頭疼的。
好在,這些傢伙似乎也並不是每一個都同仇敵愾,槍口一致對外。
經過他這一路走來的觀察。
這些人當中也是有分派別和團伙的。
這些傢伙大多都是三五個一夥,只有慶州最強的兩股勢力,以張天路為代表的張家,以王青山為首的慶州王家,他們這兩夥人是這些年輕翹楚中人數最多,同時也是最沒人敢得罪的存在。
隨著陸長生在人群中不斷地穿梭、搜尋。
他很快就找到了此行的目標。
“好小子,終於被我找到你了!”
當他看到人群中混跡的那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是,陸長生差點沒忍住,直接衝上去。
幸虧在關鍵時刻聚,氣空間裡的氣靈少女及時出言阻止,他這才冷靜了下來。
冷靜下來的陸長生,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蹤當即轉身想距離張天路更遠的地方去了。
只是,他臨走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張天路一眼。
那傢伙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
在他身邊永遠都跟著一群趨炎附勢的諂媚追隨者。
別看這些傢伙都是給張天路捧臭腳的。
可就是這些傢伙,他們的修為卻一點也不弱,這些傢伙每一個都是玄魂境以上的修為。
即便大家都是玄魂境,可玄魂境和玄魂境之間也是有差距的。
同樣是玄魂境,但全場的大大多數人恐怕若是單挑的話,沒有幾個會是張天路的對手。
正當陸長生思索著該如何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將張天路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時。
一旁幾個給張天路捧臭腳的傢伙的對話卻是不由得讓陸長生的微微皺眉。
“天路兄,真是恭喜你啊,竟然獲得了氣族大長老的認可,成為了他老人家的幹孫子!”
“以後兄弟你發達了,可不要忘了我們哥幾個啊!”
一個滿臉諂媚的傢伙一臉羨慕的奉承道。
“這都好說,大家都是兄弟,我張天路在這保證,只要你們踏踏實實的為我所用,我保證你們每一個都吃香的喝辣的!”
眾星捧月般的張天路此刻臉上笑的要多燦爛有多燦爛。
先前奉承對方那人聞言當即咧著大嘴笑的更燦爛了。
“沒得說,只要天路兄有用得上我們哥幾個的,儘管吩咐。”
“別人不敢說,反正我吳天德一定為天路兄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幾人談論的動靜很大。
因此,他們談論的內容自然就引起了周圍其他人的注意。
要知道,這氣族大長老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玄魂境九重巔峰的強者。
整個修行界都不知道有多少驚才絕豔的妖孽天才想方設法的想跟對方攀上關係都做不到。
現如今,這張天路竟然能直接獲得對方的認可,併成為了對方的幹孫子。
從這一點上也能看的出來,這張天路的天賦究竟有多妖孽。
從哪些捧臭腳的傢伙的對話中,陸長生還得到了一個重要情報。
如今的張天路已經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玄魂境二重的強者了,甚至連玄魂境三重的修士都曾經敗在過他手上。
得知這個訊息後,陸長生不由得眉頭皺的更緊了。
本以為這傢伙只是玄魂境一重,沒想到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內,這傢伙竟然又突破了。
看來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幹掉這傢伙,他還得從長計議了。
正當陸長生這邊和聚氣空間裡的氣靈少女商議對策的時候。
那邊幾個捧臭腳的傢伙竟提到了先前在天下第一武道大比中陸長生被張天路暴揍的事情。
“天路兄,我聽說之前你在參加天下第一武道大比的時候曾經遇到一個不長眼的臭小子?”
“聽說那傢伙還說什麼在天下第一武道大比的時候還想擊敗你?”
“這是不是真的啊?”
對於那傢伙的疑惑,張天路卻是表現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不過就是一個螻蟻罷了,根本不值一提。”
“一個元魂境都沒突破的傢伙,你們覺得這樣的廢物有資格做我張天路的對手麼?”
“哈哈哈……”
只是他們卻不知道,如今他們口中這個所謂的螻蟻已經找上門來了,甚至在來這裡之前,他已經殺了不知道多少張家的玄魂境高手了。
就在這些傢伙說的正起勁兒的時候,這時不遠處卻傳來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
“張天路,許久不見,看來你一點長進都沒有,一如既往的張狂啊!”
“俗話說的好,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你就不怕有朝一日禍事臨頭,小心你到時候連跪地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眾人聞言,不由得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眾目睽睽之下,一道清秀的身影赫然呈現在眾人面前。
來的這人年紀約莫二十歲左右,一身雪白長袍,迎風招展。
腰間插著的那柄鏽跡斑駁的長劍,顯得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