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出手即是碾壓(1 / 1)
巨大的能量衝擊下。
原本佔盡上風的張天路竟然直接被陸長生後發先至的一群啊直接給轟的倒飛了出去。
“這……”
“這怎麼可能?”
“我該不是眼花了吧!”
“只有元魂境七重的陸長生竟然一拳就將玄魂境四重的張天路給轟飛了?”
臺下看戲的觀眾,此刻臉上紛紛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們萬萬沒想到,在他們看來,陸長生原本自取滅亡的一招,竟然直接完敗張天路。
這讓他們怎麼能接受的了!
正當眾人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一幕,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
此刻,比鬥臺上的陸長生卻是已經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朝著倒飛出去的張天路緩緩走了過去。
“哼,我早就知道你會是這個德行!”
“就你這樣的還慶州第一天才呢?”
“你也配?”
“既然你不肯自盡,那我就只好親自動手了!”
陸長生說的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圍觀眾人的耳朵裡。
這下子,他們更不淡定了。
“我去,我沒聽錯吧!”
“這陸長生竟然真的打算要了張天路的命!”
“難道只是元魂境七重的他已經逆天到如此程度了麼?”
要知道,在他們修行世界,天賦這種東西也是有限制的。
可如果說陸長生能憑藉元魂境七重的實力擊殺已經進入玄魂境四重的張天路,他們說什麼都不會相信的。
擊敗是擊敗,擊殺是擊殺。
雖然只是一字之差,可是這兩者之間的意義卻是相差的很遠。
同樣,不願意相信的不只是臺下那些傢伙,就連臺上剛剛被陸長生擊敗的張天路也是不相信。
“哼!”
“就憑你,也想殺我?”
“你配麼?”
嘴上說著,已經徹底暴怒的張天路和走神血氣頓時劇烈的翻湧起來。
一身玄魂境四重的修為,更是瞬間被他發揮到了極致。
這一刻,他總算是放下了內心的驕傲,準備全力出手了。
眼見對方終於認真的了起來。
陸長生不僅沒有半點慌張,臉上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終於要施展全力了麼?”
“好!”
“今日我就讓你認清現實,我不光能擊敗你,還能殺你!”
說話間,陸長生當即緊握雙拳,狠狠的朝著張天路所在的方向直接衝了過去!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兩人便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伴隨著比鬥臺上,二人的拳掌不斷碰撞。
一時間周遭的空間更是瞬間激盪起一道道威勢恐怖的能量漣漪。
興許是二人大打鬥的動靜太大。
下方看戲的人們為了不讓自家的小輩們被波及到,他們這些當長輩的,當即施展強大的威壓,將比鬥臺上擴散出來的能量漣漪盡數鎮壓在身前三米處的地方。
有了長輩的保護,這些後輩們自然不用再為自己的安危而擔心了。
這下子,各大宗門的年輕後輩們總算是可以心無旁騖的安心看戲了。
“我去,陸長生這傢伙也太變態了吧!”
“竟然憑藉元魂境七重的修為,真的跟玄魂境四重的張天路打得有來有往的!”
“這還是人麼!”
“我怎麼覺得境界這東西,在陸長生那裡貌似並沒有太大的作用啊!”
看著臺上愈演愈烈的比鬥,臺下那些看戲的年輕後輩們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被顛覆了。
他們萬萬想不到。
原本沒什麼可比性的元力和玄力,到了陸長生這卻好像是沒什麼區別一般。
陸長生竟真的能憑藉自身體內的元力,硬抗玄魂境四重的張天路。
不僅是硬抗,按照臺上如今的形勢。
臺上明明只有元魂境七重修為的陸長生甚至已經緩緩的開始壓制張天路了。
憑藉元力就能壓制玄力的。
這事情放在整個修行世界,陸長生恐怕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臺上。
佔盡優勢的陸長生不僅沒有因為對方是玄魂境四重而疲於應付。
相反他一邊跟張天路比拼,還會時不時的出言嘲諷張天路幾句。
“呵呵,這就是玄魂境四重的實力麼?”
“要我看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啊!”
“看來,你這慶州第一天才的水分很大啊!”
面對陸長生的故意嘲諷。
張天路此刻雖然有心想要反駁。
可是,他想了半天卻都是沒找到半點回懟對方的藉口。
沒辦法,現在的張天路是真的鬱悶了。
他萬萬沒想到,明明自己已經是玄魂境四重的境界了,為何他卻連一個只有元魂境七重的傢伙都奈何不了。
思索半天,張天路終於想到了一個勉強能說得過去的理由。
“你小子別囂張!”
“你之所以能突然變得如此恐怖,可定是吃了某種在短時間內可以提升實力的禁藥。”
此話一出,臺下眾人雖然不知道張天路為什麼會這麼說。
可是,到目前為止,他們能想到的合理解釋也就只有這一種解釋了。
畢竟,陸長生從一開始到現在,展示出來的實力明明就和陸長生的實力不匹配。
要知道,陸長生可是氣靈公會的人。
萬一氣靈公會那些老傢伙們,在暗中給了他什麼特殊手段,也說不定呢。
眼見自己的言論引起了臺下眾人的共鳴。
於是,張天路當即趁熱打鐵繼續開口道:“我勸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你究竟是服用了某種禁藥,還是氣靈公會那些人給了你什麼不為人知的特殊手段?”
“我是真沒想到,你這傢伙為了贏我,竟然使用這麼卑劣的手段!”
“陸長生,我真看不起你!”
“像你這樣的卑鄙小人,壓根就不配當我的對手!”
只是,面對張天路的惡人先告狀,陸長生卻一點也不以為意。
他只是簡短的幾句話,就讓下方原本還在猜測陸長生是不是真的用了特殊手段的人們,瞬間閉嘴了!
“比起你輸了卻想賴賬的行為,恐怕你還沒有資格跑到這來指責我!”
“再說了,我是不是施展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手段,時間自然會證明一切。”
“用不著你在這挑撥離間造謠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