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鬱悶的阿昆(1 / 1)
“噗通!”江帆跪在了地上。
“老師,求你救我!”
從天才變廢物,江帆這些年的經歷,可謂是冰火兩重天。
此時有機會能治好自己,他一丁點猶豫都沒有。
別說給蘇秦跪下,就算再磕幾個頭都可以。
“那朵嗜血花,現在在何處?”
“我有半個月沒回家了,那朵花應該還在我的臥室。”
“一會兒我給你開個方子,連續服用一個療程,你的問題就能解決。這個方子的主藥就是那朵花。”
“老師,我明白了。”
雖然蘇秦沒有具體說,但他明白蘇秦的意思,如果這朵花真是有人故意害他,那麼,一旦他拿走這朵花,就會驚動對方。
江帆走後。
蘇秦陷入沉思,琢磨起怎麼教這些學生。
其實,他也不喜歡這些家族子弟,而他之所以不喜歡這些家族子弟,還決定好好教這些學生。
是因為他有自己的想法,他想用這些學生做一個試驗。
這些年,他和二師父想盡辦法,也沒能讓他恢復自己的修煉天賦。
不過,雖然他的天賦沒恢復,但也不是毫無所得。
二師父用西方的醫學方法,配合她自己研究出來的一種藥物,從他血液裡提取出一種物質。
這種物質,每個人的身體裡都有,而修煉天賦越好的人,血液內的這種物質就越少,反之,修煉天賦越差的人,血液內這種物質就越多。
當時,他和二師父都非常激動。
可惜,兩人試用了無數辦法,都沒辦法將這種物質從血液裡剔除。
而這一次,他的醫道之種,吸收了葉楠身體內的寒毒,他的修煉天賦,也恢復了一些。
和在他看來,就是醫道之種在吸收寒毒的時候,順便也把這種阻礙修煉的物質也一起吸收走了一部分。
但葉楠身體裡的產生寒毒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他想試試,醫道之種能不能在不吸收寒毒的情況下,單獨吸收掉那種物質。
而這些天賦奇差的學生,正是最好的實驗物件。
不過,為了讓這些試驗品配合,他還是得拿出一些真本事的。
具體要怎麼試驗,他還需要仔細的想一想。
與此同時。
阿昆已經逃出來三個多小時。
他沒敢直接回隱藏地,如果被蘇秦知道了他們的隱藏地在哪,那他也就沒什麼價值了。
從贏家別墅出來之後,他就一直在市裡不停的繞圈子,繞了足足三個多小時。
他現在已經確認,沒有人跟蹤他,就算蘇秦一開始跟蹤他,也肯定已經被他甩掉了。
他這才打車來到一家診所,這家診所跟他所在的組織沒有任何關係。
而是阿龍的親生姐姐開的,這裡,只有他和阿龍知道。
以他對阿龍的瞭解,阿龍即便出賣了任何人,也不會出賣他姐姐。
“阿勝,你自己自己來了,阿宇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阿昆只是他的化名,實際上,他的名字叫李百勝,而阿龍也同樣是化名,阿龍的名字叫華學宇。
“清姐,公司有事,把阿宇召回去了,我跟人打了一架,受了點傷,就多留幾天。”
“快進來,讓姐姐看看,你受的什麼傷?”
半個多小時後,華雪清搖了搖頭:“阿勝,跟你打架的是個武者吧?而且不是一般的武者,他這個手法,我解不開,不僅僅是我,恐怕整個江南,只有我三爺爺能解的開。”
阿昆鬆了口氣,能解的開就好。
他現在兩條胳膊垂在身體兩側,一動都不能動,實在是天難受了。
“好,那我去帶你見我三爺爺。”
華雪清其實跟三爺爺關係並不好,這是源自老一輩的恩怨。
不過,在考慮了一番後,還是決定去找自己的三爺爺幫忙。
否則,錯過了最佳治療時機,阿昆的這兩條手臂就徹底廢了。
兩家距離並不遠,僅僅隔了一條街。
……
華老在對阿昆進行了一番檢查後,冷聲道。
“去醫院截肢吧!”
“三爺爺,難道你也治不好他?這種手法,應該難不住你吧?”
華老搖了搖頭,“這個手法,確實難不住我。但我如果將他解開,就等於和對方結仇。”
“三爺爺,他是阿宇的好朋友,比親兄弟還親。”
華老沒理會華雪清,而是對阿昆道:“既然如此,那我送你一句話,解鈴還須繫鈴人!
對方既然沒有直接殺了你,而是對你施加這種手法,那就說明,你有對方想要的東西,或者是訊息。
所以,如何抉擇,看你自己。”
其實,華老已經判斷出,這是蘇秦的手法。
如果是別人的手法,他即便解開了,以他在江南的地位,對方也未必敢找他麻煩。
但既然是蘇秦的手法,他肯定不會貿然解開。
接著,他又警告華雪清:“清丫頭,我勸你別貿然嘗試,否則,他的兩條胳膊會徹底廢掉,弄不好,連性命都保不住。”
離開華老的診所,拒絕了華雪清的相送後,阿昆很是迷茫。
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來的,難道,還要主動回去送上門?
他不信邪,於是,他來到一家正規醫院。
又是拍CT,又是拍核磁,最後,大夫告訴他,必須得手術,而且,手術的成功率也不高,如果手術失敗,就得從肩膀處截肢。
他詢問了幾次手術的成功率是多少,都沒得到確切的答案。
但是從大夫的表情中,他能判斷出,成功率絕對不高。
他一咬牙,離開了醫院,關係到自己的後半輩子,他可不想將其交給大夫。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蘇秦故意放走他,並不是想要跟蹤他,而是自信他的胳膊沒人能治好。
除非他不想要這對胳膊了,否則,他就得乖乖的回去。
想通了這一點,他就不再猶豫。
在兩條胳膊,與可能丟掉性命之間二選一。
這個選擇,對他來說,並不難選。
與其廢掉兩條胳膊,當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廢,他寧願賭一次。
他會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毫無保留的告訴蘇秦,賭蘇秦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