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打賭(1 / 1)
“蘇秦,你覺得我漂亮嗎?”贏虞沒有直接說彩頭是什麼,而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蘇秦想了想,道:“在我見過的女人中,你能排在前五。”
聽到自己竟然才排到前五,贏虞心裡閃過一絲不屑。
覺得蘇秦這是故意在貶低她,以顯得自己‘見多識廣’。
殊不知,蘇秦其實都這是往高了說,限定在江南,否則,贏虞恐怕連前十都排不進去。
首先,他兩個師父,就不是贏虞一個小丫頭能比的。
還有這些年跟著兩個師父,見識過的美女,也不在少數。
這麼說吧,有資格找柳婉治病的,家世肯定不一般,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如果僅考慮江南,贏虞確實能排進前五,當然,這是在不計算那些已婚的女人的情況下。
不說別的,就說柳青,別看柳青缺點一大堆,性格無比讓人討厭,但人長得確實漂亮,哪怕都四十歲了,但走在街上,回頭率仍然超高。
否則,柳青一個小家族出身的女人,哪有資格嫁給葉曉天這個葉家家主的兒子?
還有唐穎的師父,在唐老壽宴上,他匆匆瞥了一眼,也是個絕色女子,不過,從髮髻上看,也是結過婚的。
去掉這些已婚的,未婚的當中,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就是王沐雨。
之前在王沐雨那,以他的定力,都差點沒把持住。
其次就是葉楠,別看葉楠平時冷冰冰的,但只有蘇秦知道,她的身材超級棒!一手握不住!
然後是唐穎,古靈精怪的,身上有一股特有的靈氣。
接著才是贏虞。
當然,這是從蘇秦個人喜好來計算的。
畢竟,情人眼裡出西施,可能在某些人眼裡,贏虞就是天下第一漂亮的也說不定。
“呵呵,能在見多識廣的你口中排在前五,看來,我還是不錯的嘛?如果你勝了,這個週末在家裡,我就穿我衣櫃上掛著的那套睡衣,裡面什麼都不穿!”
贏虞話還沒說完,葉柳影就急忙道:“贏虞,你別衝動,那件睡衣可是半透明的。”
“柳影,你不用勸我,我意已決!”說著,她又對蘇秦道:“如果你輸了,就從贏家滾出去,記住是滾出去,而不是走出去!你就說你敢不敢賭吧!”
蘇秦回想了一下,贏虞的房間裡,櫃子上確實掛著一件絲質睡衣,應該是贏虞平時比較喜歡穿的。
如果他沒認錯的話,那是一種冰蠶的蠶絲織成的睡衣,不但清涼透氣,而且對身體有益,尤其是夏天穿著,絕對是舒服。
他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為他大師父白芷就有一件!
是白芷給一個門派佈置了一套陣法,所得到的報酬。
他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贏虞穿著半透明冰蠶絲睡衣的樣子……
“好,你的賭注我接下了,但我只是想讓你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絕不是為了看你真空穿冰蠶絲睡衣的樣子。”
“哼,口是心非……”
話音未落,贏虞就趁蘇秦不注意,一腿掃向蘇秦的腦袋。
蘇秦抬起左臂一檔,順勢抓住贏虞的腳腕。
贏虞被抓住腳腕後,卻絲毫不慌,在空中一個轉身,利用旋轉的力道,掙開蘇秦的手,同時,另一條腿,從下向上攻來。
蘇秦見此,退後了一步,可贏虞卻得勢不饒人,攻擊連綿而至。
蘇秦見招拆招,不斷用太極來化解贏虞腿上傳來的力道。
難怪贏虞有底氣跟他打賭,這套腿法本身就很強,贏虞又掌握到了小成的境界,攻勢連綿不絕,每一招的威力,都勝過前一招。
這也就是他,換成其他實力跟贏虞差不多的,能撐住二十招就不錯了。
而且,這丫頭還很陰險,她穿的鞋子是特製的鞋子,鞋底的邊緣帶著倒刺,鞋尖處還有一把伸縮自如的短匕。
還有她手上戴著的腕錶,竟然能往出發射飛針,而且是散射的,一共七根。
也就是他對針比較敏感,看到飛來的針,順手就給收了。
在針上,他聞到了強效麻醉劑的味道。
換成其他人,多半會著了贏虞的道。
如果短匕和飛針是淬毒的,恐怕就是後天強者來了,搞不好都會著了她的道。
不過,遇上蘇秦,只能說贏虞倒黴。
蘇秦因為修煉卡殼,平時在入雲山的時候,有大把時間練習各種武學。
太極已經被他掌握到大成的境界,比贏虞的腿法要高出一個境界。
所以,他吃驚歸吃驚,但如果他想擊敗贏虞,也就是三五招的事情。
不過,他想看看贏虞的極限在哪裡,所以,一直以防守為主。
贏虞攻了足足十幾分鍾,然後,突然借力退開。
她雖然隱藏了實力,可是她的靈力總量,仍然還是戰五渣水平。
十幾分鐘的高強度進攻,不僅靈力,就連體力都已經耗空了。
她故作淡定道:“你這太極還不錯,柳影你放心跟他學吧。這次切磋,就算平手吧!”
蘇秦嘴角帶笑的看著贏虞,看的贏虞很不自在。
“贏虞,你輸了!”葉柳影指了指的脖子,“不信你自己去照照鏡子。”
說著,柳影拿出一個小鏡子遞給贏虞。
贏虞對著鏡子一看,自己的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紅線,不對,不是一道,而是至少十幾道,只不過重合在了一起。
蘇秦拿出一個小瓷瓶,扔給贏虞:“拿去擦上,脖子上的傷痕半小時之後就能消掉。”
贏虞表情木然的接住蘇秦扔過來的小瓷瓶,腦海裡不禁浮現出父親跟她說過的一句話。
那是幾年前,她的乾坤連環腿修煉到小成,在招式上,贏過了父親,為了避免讓她驕傲,父親跟她說:“你這只是小成,真和高手過招,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以為父親只是為了避免她驕傲才這麼說,根本就沒當回事。
現在她終於知道,父親沒騙她。
她連脖子上什麼時候被劃出十幾道傷口都不知道,可不就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