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靈樹籽生芽(1 / 1)
“靈蜂?”陳乾喜出望外,前天他就在後山,花貓就帶他見識過靈蜂了,“哈哈哈,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下有救了。”
下一秒,他腦海忽的閃現出靈蜂的可怕。
密密麻麻,蟄中必死。
他在院子踱步起來。
思緒半天卻絲毫沒有頭緒。
“陳乾?”
聽到呼喊,陳乾連忙回頭。
只見李杏花臉色難看,扶著腰間蹣跚走進來。
她咬著牙關,看起來異常痛苦,“昨天我的腰扭了,現在疼的厲害。”
“你幫我看看。”
陳乾趕緊迴音,“好的,進屋。”
進了房子。
李杏花爬上床。
陳乾看著苗條身姿直直的躺在面前,再看看她玉潔冰清脖頸下,不由己的吞了下口水。
好看。
李杏花咬了下碧唇,難以啟齒道:“需要撩起衣服嗎?”
她身體自幼不好,吃藥看病是常態。
早就對行醫有了經驗。
不等陳乾回答。
她就撩起衣襬,露出光滑細膩的雪白小腹。
纖手輕輕波動,把褲子往下褪了些。
玲瓏有段,散發著香味的腰部。
立馬展現在陳乾眼裡。
陳乾驚呆。
這腰,好細。
好嫩。
李杏花難受的發出聲,“別發呆了,趕緊看看。”
陳乾回過神來,兩隻手小心翼翼的放在她的肚皮上,緩緩下滑。
指尖冰涼感傳來,李杏花的身子微微一顫。
就看見臉頰微紅起來。
陳乾手中溢位綠色靈氣。
腦海中靈脈回春術浮現出來。
人體穴位上百中,遍佈全身各處。
腰部毛細血管遍佈,穴位更是數不勝數。
更能快捷找到異常原因。
靈氣探測一圈後。
陳乾喃喃道:“杏花姐,你的腰部肌肉僵硬了,我給你揉一下。”
李杏花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一抹溫柔的笑意:“好。”
陳乾輕輕扶起她,讓她側躺起來。
他坐在她身旁,先是輕輕地為她蓋好一條薄毯,然後開始了他的按摩。
他的手指從她的肩膀開始,沿著肌肉線條緩緩下滑。
每一個動作都輕柔而有力。
他時而用掌心輕輕按壓,時而用指腹輕輕揉捏,每一次觸碰都帶著靈氣。
靈氣傳入李杏花腰間,將僵硬肌肉舒展活化。
她閉上眼睛,身體在在陳乾的按摩下逐漸放鬆。
她微微側過頭,看向陳乾認真的側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從小到大,她對陳乾的感情就很壓制。
她年長他一歲,再加上都是鄰居,妹妹又一直示愛陳乾。
她只能壓制自己的感情。
三年前陳乾臥床不起,她的心都要碎了,晚上都是哭醒的。
後來他好了。
她又看到希望了。
陳乾似乎能感覺到她的目光,他抬起頭,與她對視一笑。
隨著時間的推移,按摩漸漸接近尾聲。
陳乾輕輕地為她蓋好毯子,輕聲問道:“好些了嗎?”
李杏花點點頭,眼中閃爍著羞澀:“好多了,謝謝你。”
陳乾開口,“杏花姐,你身體勞累過度,一定要注意休息。”
“現在我好了,也能賺錢了。”
“以後家裡的膽子,我來抗。”
李杏花心中一顫,很久沒有溼過眼的眼眶,忽的溢位一滴淚。
重重點頭,但是沒有說話。
有個男人,給她遮風擋雨,是好得很。
可是她眼中閃過一絲難過。
只因為。
妹妹李倩倩,已經在她之前,就對陳乾表達愛意了。
忽的。
她猛地嘴角勾出一絲笑意。
倩倩現在上學了,要是趁著這段時間,她能捕獲陳乾呢?
“杏花姐。”陳乾猛地出聲,“我能看看你的後背嗎?”
李杏花一怔。
莫非?
陳乾對她,也有感情,想看她的身體。
想到陳乾雖然結過婚,但張雨荷從來沒有給過他。
她心中莫名激動起來。
也許,這是捅破兩人情誼的一次機會。
她扭動身體,一臉期待。
爬到床上,拉扯衣領,流出光滑細膩的肩頭。
陳乾愣住。
原本以為她會拒絕,沒想到她如此直白。
只見原本一團的胎記。
此刻已經展開。
成了一塊形如蝴蝶的胎記。
胎記在她後背的肩胛骨之間,泛著微微淡紫顏色,如同晨曦中初綻的紫羅蘭,帶著一種神秘和優雅。
隨著她的呼吸起伏,那塊胎記似乎也在微微顫動,彷彿是一隻真正的蝴蝶在輕輕振翅。
陳乾驚呆了。
胎記還能發生變化,這完全出乎他的想象。
不知為何,他看著蝴蝶胎記,總覺的胎記在緩緩蠕動,似是在呼吸一般。
李杏花看陳乾似是被迷住了,碧唇嘴角微微一勾,微紅臉頰,故作玩笑道:“好看不?”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吃了你帶的肉,我的身體就像是過敏了。”
“剛開始胎記沒有變化,現在竟然成了個蝴蝶樣。”
“太神奇了,像是紋身一樣。”
陳乾聽到這話,瞳孔猛然擴大。
他記得很清楚。
給李杏花的鮮肉,是花貓帶來的。
花貓本身就是怪物,詭異且有靈性,捕獲的野獸也絕對非同小可。
正在這時。
院外忽的傳來呼喚,“陳乾?”
陳乾猛地起身。
李杏花也趕緊穿好衣服。
兩人齊齊出門。
陳乾就看見肥嫂滿臉堆笑,身旁站著一個扎著麻花辮子的苗條瘦弱女人。
陳乾發愣,但很快反應過來,“肥嫂,她是哪不舒服嗎?”
“進屋吧,我給她看看。”
“剛剛給杏花姐按摩完,她都緩的差不多了。”
肥嫂看了看李杏花,沒有多話。
但臉上的笑容卻沒有減弱,只是把身旁的女人拉過來。
推到陳乾面前,“之前我和你肖哥說過。”
“要給你介紹個老婆。”
“她叫香秀,是隔壁村的。”
“帶過來你們倆見見面。”
話音一出。
陳乾呆住。
李杏花原本羞澀的臉忽的猶如死灰,像是要被人搶走珍寶一樣。
介紹老婆?
給陳乾?
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