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噴霧靈壺(1 / 1)

加入書籤

飯後。

陳乾坐在床上,回憶著剛剛下肚的肉質。

口感滑膩,清涼。

隱隱還藏匿著一股別緻氣息。

猛地。

他心頭一顫,肉質如此細嫩,不是蛇肉還是什麼?

接著。

他就察覺到太極盤上溢位一道金黃氣息,直奔腎上而去。

咚咚。

腎似是吸收到能量,忽的一陣震動。

陳乾清晰看見。

自己的腎赫然充斥著靈氣,外表像是裹了一層金黃,泛著暖意。

“握草。”

陳乾呆住了“胖子拿的是蛇肉,不會是蛇腎吧。”

“他是怎麼想的?送這玩意幹嘛?”

這時。

香秀攸地站在門口,手裡端著洗腳盆,溫聲細語道:“吃完飯要午休,給你洗洗腳吧。”

不等陳乾拒絕,她徑直走過來,熟練的蹲下。

陳乾詫異不已。

她怎麼能如此乖巧?

一雙眸子卻看著下方。

只見香秀蹲下,曲線後背完成弧度,短袖下襬微微上移。

後腰下放,是雪白肌膚。

肌膚凝玉。

他猛地發現。

身體有些不適。

剛要躲開香秀抓住自己腳部的纖手,他就看到香秀雙眼紅潤,一副被人嫌棄模樣,可憐又動人。

“你嫌棄我嗎?”

陳乾額頭一陣黑線飄過。

乾脆擺爛。

他受不了香秀人畜無害的眸子,任她動作吧。

他剛閉上眸子,就感覺到腳尖傳來一陣溫熱,兩隻玉指指尖,在他的腳上不住滑來滑去。

陳乾閉上眼,陷入享受。

長這麼大,有如此待遇,還是上次去足浴店了。

香秀是個好姑娘,他一定不能好好虧待她。

一定給她找個好婆家。

正想著,他忽的感覺大腿一沉。

抬眼瞬間。

他就看見香菸不知什麼時候臉頰微紅,眼神迷離揉著她的胳膊。

紅唇桃花小舍微微探出。

秀口一張,吐出香氣,“我要。”

“握草。”陳乾被這暮嚇的差點從原地跳起來,“香秀你要幹什麼?”

香秀卻像聽不到他的聲音,舔著嘴角,褪去上衣領角,露出雪白肌膚,“我好難受。”

陳乾愣住。

因為此刻他的身體已經木住。

掙扎之下。

他的大手摸到香秀手腕。

一股野蠻活躍的靈氣,正在她的體內亂竄。

像是想到什麼。

陳乾沒由來的破口大罵,“胖子,老子遲早殺了你。”

“送什麼不好,你要送蛇膽。”

“蛇膽壯男人,也壯女人。”

“和上次杏花姐吃肉情節一模一樣。”

情急之下。

陳乾感覺運氣,一股綠色靈氣從他手中溢位,湧如香秀體內。

綠色靈氣進入香秀體內,忽的化作無數絲絮。

又順著她的經絡直擊蛇膽帶來的靈氣。

半天過後。

香秀迷離的雙眼才清醒過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陳乾,再看看陳乾緊抓自己的雙手,臉如滴血紅燙。

陳乾看著她眼裡多出的異樣,立馬想到她誤會自己了。

剛要解釋。

香秀卻一把抱住陳乾,吐著香氣羞澀起來,臉頰貼著陳乾,羞澀喃喃出聲,“咱們發展的,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要娶我,你才能對我那個。”

陳乾眸子瞪大,想解釋卻知道香秀以為自己給她下東西了。

這下子。

他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一陣惆悵。

陳乾剛要推開香秀,卻發現她的腰部猛地起來。

頻率很慢。

節奏張弛有度。

“香秀。”陳乾著了急,不想對香秀下手,“你等會。”

香秀卻不管。

還是沉浸在自己世界。

瞬間。

陳乾精血出現。

似是感覺到他的變化,香秀抱住陳乾的手指,開始把他的脖頸往下移動。

陳乾傻眼了。

要說剛剛是蛇膽問題。

那現在就是香秀在故意。

他手指用力,一股紅色靈氣湧入她體內。

下一秒。

香秀定格在此刻,身子慢慢癱軟下來。

爬在陳乾身上長呼一口氣,長長的睫毛閃動一下,最後閉上眼睛,酣睡了過去。

陳乾急忙脫身,給她蓋好被子。

在紅色靈氣壓制下,他的反應也慢慢退下去。

他起身走出房間。

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雙手一攤,掌心溢位一紅一綠。

綠色靈氣力量輕柔,最適合在體內流淌,所以適合救人。

紅色靈氣卻和綠色靈氣截然相反。

霸道,制衡。

能和體內氣息形成閉環,進行制約抗衡。

但兩者卻有相同點。

可以當做武器。

綠色靈氣幹練鋒刃。

紅色靈氣卻摧毀力驚人,死亡氣息更勝一籌。

剛剛他用紅色靈氣,壓制住香秀的躁動,才得以脫身。

他撇了眼靜臥在床的香秀。

剛剛她給他的刺激,太稀罕了。

溫柔中帶著野蠻,乖巧中帶著酣暢。

要是真的來一次,絕對是個不錯的體驗。

正想著。

他眼神忽的一閃。

投射過牆體,他就看見王大海帶著一眾人,朝著自己家門衝過來。

“陳乾,你給我滾出來。”王大海的聲音緊隨其後,“你坑騙村民,我要給二柱子討回一個公道。”

“滾出來。”

聲音落下,周圍看熱鬧的村民立馬湊了過來。

接著。

尖嘴猴腮,蓬頭垢面的二柱子就在王大海的身後走出來。

他看了下陳乾,似是鼓足所有勇氣和膽子,“陳乾,你騙了我們家兩畝地。”

“今天你給我還回來。”

“不然,我就賴在你們家不走了。”

說著,他原地坐下,十足一個無賴。

陳乾皺皺眉頭,不解道:“我什麼時候騙你家兩畝地了?”

二柱子一聽這話,當即咆哮起來,“什麼?”

“你不認賬?前幾天是不是李杏花為你租用大夥的田地。”

“當時李杏花給我三千塊,說租地一個月。”

“但實際上,她給我的租地協議中,寫的是租用十個月。”

說著,他看向村民,故作出可憐模樣,“大夥也知道,我二柱子從小不識字。”

“陳乾騙我地租錢,要不是王大海發現,我還被矇在鼓裡。”

“農民的地最值錢,你租用十個月,我種什麼?吃什麼?難不成你養我?”

陳乾眉頭擰緊一根麻花。

李杏花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只是對於一個不識字的人來說,一個月和十個月,根本看不出來。

想著,耳邊就傳來村民們的討伐。

“陳乾,做人要憑良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