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皮膚不錯(1 / 1)
“陳乾,不是當兄弟的看不起你。”胖子胖子床上,脫的精光,“你也太不講義氣了。”
“我在你家等了足足一晚上。”
“你媳婦不給我飯吃也就算了,還說我是騙子。”
“不是說要請我喝酒嗎?”
“酒呢?”
陳乾滿臉,環視一圈周圍,看到上次購置的酒還放在角落。
急忙說道:“有,有。”
“放心,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說著他腦海中浮現出靈脈回春術。
同時他緩緩抬起雙手,雙手之間溢位一道金黃靈氣。
接著雙手放在胖子的肩膀上,大拇指輕柔有力地按壓在胖子的肩胛骨上,彷彿是在尋找著最佳的受力點。
其餘四指則像四隻靈巧的小蟲,在胖子的肌肉上輕輕遊走。
時而揉捏,時而按壓。
靈氣滲入胖子皮膚,在他的經絡上開始遊走,彷彿在探索著每一個疲勞節點。
每找到一個疲勞點,他就會用恰到好處的力度進行按摩,讓靈氣深入其中,驅散疲憊。
不一會。
胖子在一聲舒服呼聲中,打起了呼嚕。
陳乾看著他愜意緊閉的眼睛,手掌緩緩伸開。
輕輕喃道:“修羅九針!”
修羅九針,能治病,能當武器。
針灸療養,更是不在話下。
胖子自從服用體型變化後,體內五臟六腑的活力驟然變大,以至於耗損氣血過多。
很有必要補充氣血。
讓五臟六腑更加活泛。
下一秒。
半空中赫然出現三根顏色各異的銀針。
陳乾眼中閃過一絲精芒,手指微微一動。
青銅靈紋針似是受到指引,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
直徑沒入胖子的大椎穴。
隨著銀針的刺入,胖子身體微微顫抖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陳乾不為所動,他的眼神依舊專注。
緊接著。
冰魄神針發出一陣地鳴。
準確無誤地刺入了他胖子的風門穴。
隨著兩根銀針的加入,房間內的靈氣開始慢慢匯聚。
在空中形成了一個淡淡的光暈,圍繞著胖子的身體旋轉。
陳乾手指捏出蓮花印,靈氣彷彿有了生命一般,透過兩根銀針慢慢滲透進胖子的體內。
胖子的臉色開始轉紅,甚至連呼吸都勻稱起來。
陳乾斜眼看了最後一根針。
玉髓靈針。
隨著玉髓靈針刺下。
胖子後背上赫然出現由三根銀針形成了一個完美的三角形。
在將胖子的身體籠罩在了一個由靈氣構成的光罩之中。
三角形內靈氣濃郁,正在不住湧入他的體內。
半晌後,陳乾看著通體發紅,全身散熱的胖子。
停下手中動作,收起銀針。
給他蓋上事先熱好的熱毛毯。
然後坐在一旁,雙腿盤起。
緩緩閉上眸子。
一呼一吸,此起彼伏。
腦海中浮現出碎虛天罡掌。
“天罡掌法,源於碎虛手。”
“融於血脈,掌出星辰隕,掌收天地寂。”短短數語,碎虛天罡掌的威力與修煉難度展現得淋漓盡致。
陳乾深吸一口氣,開始按照腦海中的修煉方法,在腦海中一一浮現動作。
碎虛手,十式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接著他屏息全身靈氣緩緩流動,試圖與碎虛手招數建立聯絡。
漸漸地。
腦海中的招式越來越快,靈氣流淌速度也越來慢。
一股強悍霸道的毀滅氣息,霎那間在掌中噴湧而出。
陳乾猛地睜眼,這才想起自己還在房間中。
急忙跑到門外。
強大力量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只見一道璀璨光芒在他掌心呼嘯而出,整個人身都被籠罩其中。
光芒穿風過,朝著院門外頃然擊出。
轟隆。
遠處鄰居圍牆邊,一排古樹莎啦啦的傳來震動,綠葉瞬間掉了一地。
陳乾呆住,深邃堅定的眸子射出不可思議。
“這就是碎虛天罡掌的威力?”
“隔著數百米遠,能撼動大樹。”
“要是掌風朝向普通人,豈不是在瞬間就被打成肉餅了?”
他深呼一口氣,收起心中震驚。
轉眸看向一旁的布匹,心中赫然出現一個想法。
桃樹需要套袋防蟲。
套袋如果注入靈氣,成熟的桃子不是成了靈物?
想著,他記憶浮現出百鍊農具。
又拿出胖子給的靈鐵。
放入訪仙鳳紋爐,一簇金黃靈火投入爐內。
緊接著。
他在腦海中勾勒出一把巨大,雙叉灰色剪刀。
隨著靈火的不斷變化。
仿仙鳳紋爐傳來一陣轟鳴。
陳乾低頭朝爐內看去一把渾身流淌靈氣,精緻尖銳的大剪刀,靜靜躺在爐內。
陳乾嘴角勾出喜色,揮動手指剛要去拿。
腦海中的百鍊農具術,在這一刻泛出一道精光。
接著。
陳乾腦海中多出一套記憶,是百鍊符籙。
記憶中符籙多如牛毛。
根據能力可以分為一至九品,每品分為黃,玄,地,天四個等級。
陳乾從中找到一套能量引導符籙。
根據記憶中的用法,他手指不住變化,兩道生澀灰暗的文字元籙,從半空中出現。
隨著陳乾的手指揮動。
能量引導符籙刻畫在靈鐵大剪刀上。
鋒利。
能讓周圍能量聚集在目標上。
譬如植物,可以加強光能和水份。
促進光合作用,讓其發揮十倍作用。
陳乾來不及高興去,拿起靈鐵大剪刀就把厚重布匹剪開。
根據十公分尺寸,剪出一麻袋大小一樣的套袋。
他拿起麻袋,轉身就朝桃花樹方向走去。
廚房裡忙碌的香秀見他要走,想要趕緊叫住,“吃了飯再去忙。”
可聲音一出。
陳乾早就沒了蹤影。
她看著煮好的飯菜,打算盛好保溫,方便他來時吃。
沒想到一轉身。
眼前赫然出現一個赤裸白條。
胖子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喃喃發問,“怎麼了?陳乾去哪裡了?”
正說著,他就看見香秀抓起一根鐵質鋤頭。
朝著他的額頭狠狠劈下。
他眼前一黑,搖搖晃晃朝著地上就倒下,口裡還罵罵咧咧道:“草,打老子幹嘛?”
“我怎麼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