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喜當爹(1 / 1)
哐。
緊閉的重症室病房,突然被開啟。
陳乾看著面前怒火沖沖,像是當場要炸裂的羅岐山,眉目微微一怔。
隨之耳邊傳來羅岐山的破口大罵聲音。
“陳乾,老子弄死你。”
“敢睡我的女人,你是不是不知道羅家在桃花鎮的厲害?”
“今天,你要是不留一下一條胳膊,休想踏出這扇門。”
陳乾看著氣急敗壞的羅岐山,眼裡浮出一絲輕蔑。
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打手,冷嘲道:“呵呵,狗叫什麼??!”
“我就站在這裡,你能拿我怎麼樣?”
他身子往前一探,腳步向前一邁,聲音充斥著挑釁,故意說道:“我沒找你麻煩就很好了。”
“你脅迫老婆無奈我。”
“沒想到現在賠了夫人又折兵吧。”
羅岐山一愣,站在原地半天沒擠出一句話。
陳乾居然連狡辯都不狡辯。
還如此大膽的承認。
簡短几句話,一時間讓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咬著牙,憋著一口氣。
良久,才哼出一身冷氣,“媽的,給你臉,你不要。”
“我今天弄死你。”
他大手一揮,衝身後的小弟喊道:“給我上。”
“弄死他。”
這些小弟都是修真者,雖然修為不高,但都是他花費重金,從四處召集來的。
為的就是有朝一日面對強者時,不吃虧。
話音落地。
他身後手持棒球棍的一眾人,卻前後擺動,愣是沒一個人先動手。
羅岐山怒了,大罵起來,“草。”
“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嗎?”
“給我動手啊,你們還想不想在我手底下混了。”
“今天陳乾要是不斷一條胳膊,那你們都給我自殘。”
看他幾乎發瘋,一眾人相看一眼。
最後一個顫顫巍巍的聲音冒出來。
“羅總,不是我們不上。”
“陳乾的名聲我們聽過,我們都是練氣期修為。”
“和他硬碰硬,我們只有輸的地步。”
“要不,等張友來吧。”
他們不是傻子,可不想豁上性命給羅岐山賣命。
在藍星。
修真者只要動手。
死了就是死了,沒人會追究責任。
他們雖然愛錢,但是更惜命。
見眾人面露膽怯,沒有人敢上前,羅岐山如同被架空的大山,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可一想到陳乾給他戴綠帽子,怒火就噴湧而出。
鐺。
說時遲那時快。
羅岐山奪過一人棒球棍,朝著陳乾額頭就狠狠劈下,“草,老子自己來。”
“我是普通人,我就不信他敢對我下死手。”
可是棍子甩出。
他的兩隻眼睛就瞪大。
陳乾只是輕手一揮。
剛剛還完好無損,堅硬無比的棒球棍,在瞬間斷裂。
一截還在他手上緊緊握著另外一截卻早就掉在地上。
羅岐山呆住了。
眼裡的怒火變成了絲絲恐慌,他看著陳乾腳步不由後退,破天荒的發問,“你……你要幹什麼?”
“我可是羅家長子,你不能對我出手。”
陳乾見他語無倫次,輕蔑搖搖頭,“你膽子這麼小?”
“我還沒動手,你就怕了?”
“呵呵,羅家有你這種兒子,也是丟人都到家了。”
像是被刺痛神經,羅岐山眼裡的恐懼越發明顯。
作為羅家長子,桃花鎮四大家族之一。
他見過無數狠毒人物。
但陳乾這種沒有表情,毫無情緒人,尤其是周身飄散的巨大氣壓。
竟讓他後背冷汗冒出。
彷彿下一秒就被捏碎一樣。
“羅總。”
“我來了。”
張友的聲音如似雪中炭火,在死寂一樣的醫院走廊裡,傳過來。
羅岐山大喜,懸在心頭的一顆石頭終於沉穩落地。
他慌張的五官像是看到救星,急忙躲在張友身後,衝著陳乾再次叫囂起來。
“陳乾,你不是牛逼嗎?來啊。”
“張友是築基七期的修真強者,我看你怎麼反抗?”
“現在你跪在地上叫我一身爸爸,然後滾出桃花鎮。”
“交出靈藥,我就留你一條狗命。”
“否則,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陳乾聽著他的狗吠。
尤其是聽到靈藥二字後,眼裡的寒光砰然射出。
他腳步向前,似是想到什麼,一字一句發問,“靈藥?陳家靈藥是誰告訴你的?”
“是王家?還是胡秘書?”
知道陳家靈藥的事情,只有王家和胡秘書。
現在羅岐山開口,他立馬就把三方聯絡在一起。
他腳步向前,眼裡猛地射出一道恨意殺氣。
但凡敢惦記陳家靈藥的人,他都不能掉以輕心。
不然,鬼知道哪天他們的魔爪會朝自己下手。
見陳乾變了臉色,羅岐山剛剛消失的恐懼感忽的再次出現,他急忙叫喊起來,“張友大佬,快動手。”
張友擋住陳乾的步伐,擺出一副遂心應手,勝券在握的姿態,高高在上道:“陳乾,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吧。”
“我只出三成力,你就死翹翹了。”
“給你個機會,你有什麼臨終遺言嗎?”
他久居深山修煉。
雖然不知道面前的人究竟修為有多麼的深不可測。
但看他氣質平平,一點獨特之處都沒有。
他篤定。
陳乾就是裝神弄鬼,把羅岐山一行人嚇傻了。
想到這。
他微微一笑,一副該人姿態,手指中溢位一抹綠色靈氣,衝著陳乾緩緩開口,“看到沒,這是靈氣。”
“三年前我步入築基期時,自己參悟到的。”
“你居然找死,那我就用這絕技弄死你。”
他眼裡閃過一絲狠厲。
手指一揮靈氣朝著陳乾直直射去。
陳乾看著他故作高深,不由長嘆一氣,“這種把戲,我早就玩過了。”
他說著手指一揮五根關節分明的修長指頭上,五簇金黃靈火霍然出現。
原本冷寂的走廊,瞬間變的高溫起來。
接著五道靈火向前,將靈氣緊緊包裹。
下一秒。
張友引以為傲的靈氣,消失不見了。
張友被眼前的一幕震驚,顏色露出一道震驚和慌張。
他引起為傲的靈氣,居然被吞噬了。
而且是被靈火。
他喃喃自語,彷彿自己就在做夢,“不可能。”
“不可能。”
“我一定是太長時間沒下山出了幻覺。”
“陳乾究竟是誰?他怎麼會有比築基七期更強橫霸道的靈火。”
陳乾悠悠闇笑,“你現在滾,我可以饒過你。”
一聲輕喝,張友額頭立馬滲出一層冷汗。
他朝陳乾一改桀驁不馴,連連點頭哈腰,繼而轉頭看向躲在身後,畏畏縮縮的羅岐山,“羅總,你還是自己上吧。”
“我修為受限,不是他的對手。”
“告辭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