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吃貨(1 / 1)
172章
饒是聰明似她們怎麼樣想不通,但確是忘了李倩倩是什麼人,陳乾會比她瞭解嗎。
“陳乾哥要不然說咱們兩天生一對啦。”
“都比水仙瞭解我。果然是我的好哥哥。”
李倩倩滴溜溜轉著大眼睛對著陳乾道。
“不是你什麼事兒,能比我閨蜜重要。還影響你幹正事,要是不想見倩倩可以明說嘛!照這麼個理由,真不害臊。”這時候霍水仙抱著胳膊,打量著陳乾道。
陳乾看著霍水仙,眼眸微微向上。
該說不說這姑娘長得那叫個水靈,該長的地方長,該水嫩的地方水嫩。
就是這脾氣白瞎了她這副嬌美的身姿了。
最主要的是他穿的長筒吊帶黑絲。
“放心吧。都小事。你問問李倩倩咱什麼時候差過事兒。”陳乾有點煩這姑娘,大大咧咧的哪兒有姑娘家家架勢。
“水仙我告訴你哦,我陳乾哥可厲害了。幹嘛嘛事兒成。”李倩倩一看好不容易有自己的角色,連忙說道。
“那是,要不然你這妮子,怎麼可能死心塌地的跟你的情郎。”
“倩倩,哥這一下可發達了,還記得上次藥材廠收購的藥材了嘛。”陳乾一提溜從床上起來,臉上就像一隻得勝的的公雞。
“真的假的陳乾哥,這一下可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呀。我的陳乾哥哥總算熬成婆,熬出來了。”李倩倩打心眼裡為陳乾感覺高興,天底下有哪個姑娘不希望自己的天下第一好哥哥頂天立地獨當一面威風凜凜。
“李倩倩我告訴你我是你哥。”陳乾看著李倩倩雙眼泛桃花連忙說道。
“你死不死,你這人這麼個樣子顯得你了,當真無趣。”霍水仙無語的看著這像是鋼鐵般的孩子說道。
得虧在沒聊下去,要不然陳乾讓她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社會接班人,鋼鐵般的意志從來不被外物包括不限於美色所打動。
“嚯,這誰家小姑娘。”這時候胖子總算是被吵吵醒了,一醒來就看到這屋子人可比以往熱鬧忒多了。在定眼一看,這李倩倩旁邊這姑娘長得水靈,像出水芙蓉一樣。那大長腿跟剪刀似的。誰看了誰不迷糊。
“你這死胖子看哪兒啦!再往上瞄瞄,姑奶奶活剮了你。”霍水仙也不嫌鞋子髒,直接一伸大長腿。啪的一聲,那長鞋跟子就差二胖子幾釐米。陳乾一看這準頭知道這也是個行家呀。精確到這種程度了。
“你個瓜婆娘,胖爺我還沒留後啦!”胖子擦了擦自己臉上的冷汗。
“胖子別大驚小怪的,別惹水仙哦,要不然不止你沒二胖子這麼簡單。”李倩倩一看這氣氛不對,連忙拉開兩個人。
“要不然你這大長腿踩我胸口,我給大傢伙表演一套胸口碎黑絲。”胖子回過神來搓著手賤兮兮的說道。
“尼瑪,這地兒顯著你了。你別動,你看姑奶奶留一份情面不。”霍水仙瞬間就像炸毛的老虎一樣。看這死胖子猥瑣的樣子就知道說的不是正經話。
“姑奶奶你先別急,我就問你,你最近是不是老感覺上火,胸口疼的厲害。”胖子這時候正襟危坐到床邊道,邊說著邊搖頭。
“我這兄弟醫術槓槓NB。”陳乾不嫌事大說著起身拉著李倩倩走到門口。
修仙的誰不會一兩招小法術,就像閉口術這種小戲法。
好幾次李倩倩都要說一二句,話到嘴邊愣是一句憋不出來。
急的李倩倩揮舞著胳膊。
可惜霍水仙眼睛沒長腦後看不見。
“你這死胖子有點道行呀。”霍水仙一看這胖子認輸了就也是放下戒備心,在轉念一想。
近來自己的脾氣確實是大,有時候喘不過來氣。
“你看看,是不是胖爺說的都對上了。”胖子揹著雙手,在床邊轉來轉去。
一會兒抬頭一會兒低聲嘆氣。
“你是不是有時候感覺頭暈目眩、眼花、耳鳴。”胖子叨嘮道。
聲音小的,不仔細聽都聽不來說了個什麼。
“嘿,你這大師呀!這都看出來了。”霍水仙驚訝的說道。
“那我問你,你身體忽冷忽熱不。”
“不呀。”
“發汗不”
“不呀”
“頭疼身子疼不。”
“不呀”
“大便怎麼樣。”
“正常呀。”
“飲食規律不,偏辣還是偏清淡。”
“經常吃辣的。清淡的沒味道。”
“你看你看,胖爺說的對不對。話說中醫不外乎講個望聞問切。現在問完了,該切了。胸悶可不好,適當真不好。”胖子說完又搖搖頭,“不合適不合適。”
“大師有什麼不合適的。你快給我說說,可別嚇我呀。”霍水仙臉上有點小怕。
“水仙死胖子懂個屁的中醫,你自己學醫的你忘了。”這是李倩倩總算可以開口說話了,連忙朝著霍水仙說道。
“不呀,我感覺這胖子說的都在理呀。這都是中醫上問的東西呀。”霍水仙說道。
“對個屁,你問問哪個街上跑的那些半大娃娃。那個不知道這幾句順口溜。”李倩倩心想真不愧是大城市來的,不明白惡水出刁民這茬事兒。
“順口溜,什麼順口溜。”霍水仙問道。
“不就是打小那周瞎子天天嘴裡唱的那幾句嘛!什麼一問寒熱二問汗,三問頭身四問便,五問飲食六胸腹,七聾八渴俱當辨,九問舊病十問因,再兼服藥參機變。”李倩倩道。
這個時候在傻得人都反應過來了,霍水仙一看這死胖子打算開溜。邁著大長腿就朝著胖子奔了過去。
屋子外面傳來了一聲聲胖子的慘叫。
正在兩人瞎玩鬧時,門口走來一個瘦的麻桿似得人。一進門就喊:“陳乾在不陳老闆”。
胖子一愣神,嚷嚷道:“你吼鬼啦。看不見胖爺二百來斤的人呀。”
“兄弟你看你說的,你不說話我以為是門板哩。”那人掏出一根菸點頭哈腰的遞給胖子。
胖子一看這煙好呀。完了夾到耳朵處。
“陳老闆我們這貨車進不來村子呀!都堵半道了。”那瘦子委屈巴巴的說道。
臨了,陳乾幾個人方才恍然大悟。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前往村子的道路崎嶇不平,異常難行,導致車輛紛紛在半途中拋錨。
如此一來,陳乾那些珍貴藥材恐怕無法順利運出。
畢竟上次來的是小貨車,這一次估計想著量大,全整的大貨車。
想到這裡,眾人不禁憂心忡忡起來。
幾個人匆匆忙忙地停止了打鬧,心急火燎地跟隨著那個瘦子前往拋錨的地點檢視情況。
他們的步伐顯得有些倉促和急切,彷彿意識到事情可能並不簡單。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緊張和擔憂,心中默默祈禱著希望問題不要太嚴重。
一路上,他們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走著,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前方的瘦子身上,以及即將到達的拋錨現場。
那些都是陳乾的心血,如果說在這給斷了。誰都不得甘心。
等他們趕到地方,看到的是泥濘不堪、坑坑窪窪的土路上,一輛輛破舊的貨車橫七豎八地停放在那裡,彷彿是一群被遺棄的巨獸,擋住了前進的道路。
這些貨車的司機們則無所事事地聚在一起,有的抽菸,有的閒聊打屁,顯得十分悠閒自在。
陳乾心裡也明白對於這些打工人來說,這一次的運輸任務就算不幹活都有的錢拿。
然而損失是他需要承擔的事情,與這些打工人沒有太大關係。他們只需要按照要求把貨物運到指定地點,至於途中會遇到什麼困難或意外,那都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
看似輕鬆的氛圍下,陳乾的心裡承重的要命。只感覺一股無奈和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