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有種弄死我(1 / 1)
那些頭髮跟孔雀一樣的年輕人手裡提著鋼管砍刀就衝了上來。
一下子先吵吵,後動手。
這也算是華夏國一大特色。
嚷嚷著就劈頭砸了下來,那開刃冒著寒光的大砍刀,看著就嚇人。
霍水仙這時候擺出一套散打起步式姿態。
而李倩倩跟黃小仙倒是顯著異常的淡定。
李倩倩陳乾知道那是有修煉自己的術法,倒是不虛這幫子小混混。
但黃小仙為什麼不慌,他確實想不明白。
那4S店老闆走過去還打算給趙軍求下情,沒想到,還沒等他靠近。
就被趙軍一個飛踢躺到地上只哼哼。
陳乾走上前攔住了往上衝的小虎妞。
“女孩子家家的打什麼架。”
“狗東西都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我非得讓這狗東西看看他姑奶奶的本事。”
霍水仙兇狠著說道。
“行了,這裡我處理就夠了。”
陳乾一臉輕鬆地走到那群混混旁邊,彷彿完全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只見他身形一閃,眨眼間便來到了那個衝得最快、頭髮染成綠色的小混混面前。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陳乾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其扇倒在地。
那名綠毛混混重重摔倒在地後,嘴裡吐出了三顆牙齒。
陳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隨後,他緩緩蹲下身子,毫不留情地對著混混的腦袋又是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扇去。
其他混混們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倒在地,頓時怒不可遏,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一窩蜂地向陳乾撲了過來。
然而,面對這些氣勢洶洶的敵人,陳乾卻絲毫不畏懼,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等等,我說句話。”
陳乾起身站在眾人面前。
朝趙軍努努嘴。“小子說你啦!”
“怎麼了小子知道怕了,知道怕都遲了。”趙軍原先看著倒地的混混,心裡想著是不是怎麼惹到了大佬。
誰料到對方有些慫,這不就開始給自己求饒了嘛。
“你看你一句話說完了,那你就去死吧。兄弟們上弄死他。”張軍一臉桀驁。
“泥馬,不愧別人罵你狗東西。”陳乾忍不住罵道。
“咣咣咣。”
只聽得一陣噼裡啪啦、叮叮噹噹的聲響傳來,原來是那群混混手中的兇器紛紛砸向了陳乾!
一時間,陳乾的身上和頭上都遭受了混混手中武器的重創!
周圍的人們見狀,不禁發出陣陣驚呼聲,有的人甚至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而就在這時,霍水仙如同一隻猛虎下山一般,猛地衝了上去。
她的動作迅猛無比,只見她一個高鞭腿狠狠地踢向其中一名混混的頭部。
那名混混躲閃不及,被這一腿踢中後,頓時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然後一臉擔心的問陳乾沒事吧!
陳乾雲淡風輕的說“沒事。”
看對方不信的眼光,陳乾一揮手。
只見眼前那混混彷彿跟傻了一般,沒有絲毫的躲閃。
鼻子上的鐵環都被陳乾一拳打的變了型。
霍水仙一臉不可思議,她跟周圍吃瓜群眾可是看到陳乾被刀棍加身的。
怎麼可能沒事,霍水仙自己摸了摸陳乾身體,才算是確信對方的話。
“你看給你們機會你們也不中用呀,現在可該我出手了。”
陳乾說完就這麼一巴掌一巴掌把周圍混混都給扇飛了出去。
來到趙軍面前,控著力道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你敢打我。家父趙剛。”
趙軍捂著自己的臉,衝著陳乾說道。
“我知道,可你真的挺讓我生氣的。你爸遲一點會給你加倍償還。”
放完話,也是沒在管倒地不主發出痛苦聲音的混混。
隨即在周圍人群圍觀下開著X7,把三個女孩子放到校門口。
陳乾沒做停留開著車趕緊趕路,一連到桃花縣才停了下來。
開啟自己車上的雙閃,放倒了座位,美美的躺在座椅上。
只見陳乾一個念頭就又回到了趙軍房屋處。
“爹,你可得給我報仇呀。你看看我的臉。”
趙軍說著就揚著自己紅腫像個包子一樣的臉蛋。
“老趙!你到底還管不管了?我可是查到那臭小子是桃花村的小刁民。一個鄉下小子敢惹我的兒子,這不就是不給我臉面,不給你臉面嗎?我告訴你,你要是到時候不給咱兒子撐腰作主,那我可就跟我爸告狀去了!說你這沒良心的玩意兒,辜負了我們孃兒倆對你的一片苦心!要不是我爸當年辛辛苦苦地把你提拔到如今這個位置上來,你能有今天嗎?你倒好,現在翅膀硬了,連自己的妻兒都不顧及了!”她越說越激動,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趙剛心中苦悶至極,他自己不就是婦女口中所說的鄉下小子嗎。
剛從大學畢業,經過多年的努力,他好不容易在三十歲時才晉升為科長。
就在他認為自己的職業生涯可能已經到達巔峰之際,一個意想不到的機會降臨了。
他只有在各種會議材料上聽過這位身居高位的名字,沒想到願意給自己一條捷徑。
然而這個機會讓他這一生一直活在窩囊當中。
這個機會要求他迎娶那位高官家的女兒,同時還要接納這位婦人腹中的孩子。
對於趙剛來說,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犧牲和妥協。
然而,與他已經領取結婚證的女友,那位高層卻因為對方擔心他女友會死纏爛打,對彼此不好。
於是,那位身居高位的人已經把這件事都考慮在內,沒過幾天,趙剛便順利地拿到了離婚證。
但從此在沒見過自己那位女友,他去找了。結果發現就像消失一般,曾經她留過的痕跡都消失不見了。
這一切讓他深刻地感受到了權力的手段和影響力。
為了不辜負對方給予的機會,趙剛選擇了一條看似捷徑的道路,成為一名警察。
在工作中,他自己經手的案件幾乎沒有幾個是完全清白的。
儘管如此,他憑藉著出色的溜鬚拍馬,成功地將他破案率提升至全國前列,贏得了讚譽和聲譽。
在警界稱之為神探。別人不知道,他自己知道,什麼狗屁的神探,都是拿命換的。
但那些他經手冤枉的人卻連喊冤的機會都沒有。
“我明白該怎麼做,你別老為了這些小事麻煩咱們爸媽。”
趙剛沉默了一會兒又道。
“都是你,咱們兒子都整了多少事兒了。你心裡沒底嘛。多少屎都是我在後面擦。”
“你個沒良心的,我的孩子你不許說。你憑什麼說我的孩子。”
那婦女說著撲上來給趙剛臉上抹了幾道血森森的血痕。
過了好一會兒,在趙剛求饒下婦女才放過了他。
“要不然我找人把他弄死沉了。”
趙剛由於一直有什麼事兒都得問問自己這父女。
這婦女如果不答應,那就證明這事兒沒的商量。
只有婦女點頭,他才會去操作實施。
“你們兩個打算怎麼把我沉了。”
這時候突兀的問話聲嚇得別墅的幾個人渾身顫抖。
“啊!鬼啊。”
三人順著問話聲看去,只見三層別墅的窗子上蹲著一個人。
耷拉著胳膊,吊兒郎當的。
“爸就這小子,今天打的我。”
趙軍嗚嗚的指著陳乾道。
“小兄弟咱們有什麼衝突,坐下來好好說。”
趙剛看著突然出現的陳乾,還是很有覺悟的說道。
“咱們的衝突,解決不了。而我又是一個怕麻煩的人,你說怎麼辦。”
陳乾很認真的跟趙剛說道。
“我知道你應該不簡單,是不是說什麼都不可善了。”
趙剛詢問道。
“是,很難善了,要不然你們被我沉了。要麼我沉了。但今天你們沉的可能性最大。”
陳乾淡淡的開口道。
“要不然商量一下,冤有頭債有主。都是這小崽子惹的禍。要不然你弄死他,放了我怎麼樣。我可以給你給好多錢。”
“你的那些錢我可不敢要,錢上那些冤魂都快凝聚成實體了。怕你一會兒不得好死哦。”
陳乾玩味的說道。
“你絕對不能這樣做!你這樣做只會引起上面那些人的注意和針對。別忘了,這個孩子的爺爺可是有著相當大的影響力和實力的人物啊!”趙剛原本那副唯唯諾諾、膽小怯懦的模樣,突然之間變得神色嚴厲起來。
陳乾看著趙剛的變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輕輕撫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後,突然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你瞧,我已經選擇動手了,那我並不懼怕你上頭的人來找我麻煩。況且,如果你能夠主動承擔起自己的罪責,親自去投案自首,或許這樣就跟我沒關係了不是。”陳乾語氣平靜地說道。
趙剛聽了陳乾的話,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他咬著牙,眼神中帶著無盡的掙扎。然而,在片刻後,他還是搖搖晃晃地朝著電話走去。
終於,他來到了電話跟前,顫抖著手拿起了話筒。
“喂……我打算投案自首……”
趙剛的聲音帶著顫抖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