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潘菲菲(1 / 1)
陳乾在昏迷的深淵中經歷了一段漫長日子裡。
他的意識在黑暗中徘徊,如同在無盡的虛空中尋找著前進的方向。
正是在這黑暗中,他的心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磨礪。
隨著時間的流逝。
陳乾逐漸感受到了內心深處的一股力量。
它如同一顆種子,在黑暗中悄然發芽。
逐漸生長成為一棵參天大樹。
支撐著陳乾的意識。
給予他衝破黑暗的力量。
漸漸地他的血氣逐漸平穩。
脈象變得和諧有力。
而他的境界,也在這一過程中悄然提升。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
陳乾都會沉浸在神海的修煉中。
感受著金丹的每一次旋轉,每一次震動。
隨著幾日的修養,陳乾不僅體力恢復。
他的境界也水到渠成的提升到了金丹四期。
這一日,陽光明媚,透過窗欞灑在陳乾的床邊。
想要走出去,感受外面的微風拂面。
在李杏花和香秀的陪伴下。
陳乾決定在村子裡閒逛。
在閒逛的過程中。
陳乾不時會聽到李杏花和香秀的對話。
她們的話語中帶著溫柔的關懷。
“陳乾,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如果累了,我們就回去休息吧。”
李杏花關切地問道。
她的眼神中滿是對陳乾的牽掛。
“是啊,乾哥,你剛剛恢復,不要太勉強自己。”
香秀也附和道。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對陳乾的擔憂。
陳乾微笑著回應她們的關心:“放心吧,我感覺很好。你們快點兒回家休息休息,要不然我都有些心疼你們兩個。好不好。”
在照顧陳乾這段時間三個人的關係算是捅破了。
自打陳乾睜眼起。
每天晚上可不安靜。
這也算是讓陳乾嚐到了大被同眠的樂趣。
好不容易哄走了依依不捨的兩人。
陳乾接著漫步在熟悉的村道上。
陽光灑在蜿蜒的小徑上。
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芳香。
他的目光在村民們忙碌的身影上徘徊。
每當陳乾經過。
村民們都會停下手中的活計。
向他投來關切的目光。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溫暖。
有的村民走上前來。
用粗糙的大手拍拍他的肩膀。
表達著他們的問候。
“陳乾,你可算是恢復了,真是太好了!”
一位老農笑著說。
臉上的皺紋裡藏著歲月的痕跡。
“是啊,看到你又能在村子裡走動,我們就放心了。”
一個年輕的村婦介面道。
手裡還拿著剛採摘的蔬菜。
她的笑容如同陽光一般燦爛。
孩子們也圍了上來。
一個小男孩仰著頭。
用稚嫩的聲音問:“陳乾哥哥,你是怎麼殺了那個大蛇的?你真的很厲害!”
“誰說的我殺的大蛇呀。”陳乾微笑著問道。
“就是胖叔叔跟瘦叔叔在村口說的。”
小孩子們用稚嫩的語氣回答道。
“去玩去吧。你們以後肯定跟我一樣厲害好不好。”
陳乾心裡一萬隻草擬嗎。
這玩意傳出去多多少少有些離譜。
讓有心人聽到,怎麼看待他。
這個原本靈氣匱乏的時代。
有心人聽到自己這麼一號人。
總會有無窮無盡的麻煩自己找上門來的。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當他漫步至村口。
一個身影映入眼簾。
上次村口賣藥的。
不過,這一次,這個人似乎變得更加精明和狡猾。
他不再是上次那麼簡單的小販。
而是搖身一變樣貌都給變了。
成為了一個“仙醫”的角色。
陳乾沒見過這人上次賣藥的場景。
但自己只是掃了一眼既然是築基期五層的修為。
這可不算低了。
自己打死打拼這麼久才是金丹四層。
而這人既然都能到築基期。
於是感覺新奇擠進人群湊跟前去看。
醫師站在人群之中。
身著一件長袍。
這件長袍雖然外表華麗。
卻掩飾不住其下襬磨損的痕跡。
顯露出他行醫生涯的滄桑。
長袍上繡著一些奇異的符號和圖案。
這些看似神秘的裝飾。
實則是他用來迷惑村民的工具。
他手中拿著的工具五花八門。
有的外形古怪。
有的閃爍著不尋常的光芒。
每一樣都經過精心設計。
以增加其神秘感和權威感。
他的動作雖然熟練。
卻帶著一種刻意的誇張。
每一個手勢都似乎在強調他那莫須有的醫術。
那人表情認真。
眉頭緊鎖,彷彿深陷於一項重大的醫學難題。
他的眼神卻透露出與表情不符的狡詐。
那精光閃爍的眼神。
不時掃過圍觀的村民。
評估著他們的信任度和可能的收益。
“看著吧,各位,這可是我祖傳的秘方,只需輕輕一抹,斷骨重生,疼痛全消。”
那人聲音充滿了自信。
他不時地向那斷腿的陌生人投去暗示性的眼神。
兩人之間似乎有著某種默契。
那陌生人也很配合,不時地表現出痛苦和舒緩的神情。
為醫師打扮的人手上的“治療”提供了生動的證明。
醫師深知人心的弱點。
他巧妙地利用村民們對這些花裡胡哨帶著神秘盲目信任。
陳乾站在人群中。
目光如炬,洞察著賣藥人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
他能感受到賣藥人言語之下的虛偽和狡猾。
能看到他眼中隱藏的貪婪和得意。
陳乾知道,這場所謂的治療。
不過是賣藥人精心編排的一場戲。
一個為了騙取村民們錢財的詭計。
陳乾決定不立即揭穿賣藥人。
而是暗中觀察,尋找合適的時機和方式。
揭露賣藥人的真面目。
讓村民們看清他的狡詐。
避免他們受到更深的傷害。
“這位先生,您的腿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醫師溫和地對斷腿的陌生人說。
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陳乾站在一旁,觀察著這一幕。
他注意到醫師在治療過程中不時向圍觀的村民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
嘴角掛著一抹和煦的微笑。
但那微笑背後,卻隱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狡黠。
陳乾心中一動,他知道這個醫師並不簡單。
他不僅擅長利用人們的期望和信任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更懂得如何運用自己的演技和口才來贏得人心。
陳乾在人群中靜靜地觀察著這一幕。
心中卻已起了疑雲。
他走上前去,帶著一絲溫和的微笑。
對那瘸腿的陌生人和藹地問道:“這位朋友,聽說你是來求醫的?看你現在的樣子,似乎已經康復了?”
陌生人顯得有些侷促。
他的眼神在陳乾銳利的目光下閃爍不定。
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開始心虛地誇讚起賣藥人的醫術:“是的,是的,多虧了這位神醫,我從小就瘸的腿現在竟然能跑能跳了。這真是奇蹟,奇蹟啊!”
他的聲音雖然響亮。
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不自然。
彷彿在努力說服自己和周圍的人。
他的動作誇張,甚至在地上故意跳了幾下。
以顯示他的腿已經完全康復。
然而,這種過度的表現反而暴露了他的心虛。
“哦?那真是令人驚歎。”
陳乾不動聲色地回應。
他的目光在陌生人的腿上掃過。
注意到了一些細節——那腿的動作雖然看似靈活。
卻缺乏一種真正經歷過長期殘疾後重獲新生的自然感。
陳乾又轉向醫師。
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這位醫師,您的醫術真是高超,不知師承何門?能讓我們這些鄉親也瞭解一下嗎?”
醫師感受到了陳乾語氣中的探究。
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但很快又用那充滿自信的微笑掩飾了過去:“我乃遊歷四方的行醫者,師承多位名醫,這治療之術,是我多年行醫經驗的積累。”
陳乾微微點頭。
似乎接受了這個解釋。
但心中卻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懷疑。
陳乾在人群中靜觀其變。
他的內心雖然疑慮重重。
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作為一個金丹小成的修真者。
他的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網。
輕易地覆蓋了整個場面。
在醫師和那所謂的斷腿陌生人沉浸在各自角色中時。
陳乾輕輕地抬起手。
以一個看似不經意的動作。
觸碰到了陌生人的手腕。
這一觸控。
實則蘊含了陳乾深厚的靈氣。
他的手指輕輕按壓在陌生人的脈搏上。
透過脈搏的跳動,他能感知到對方體內氣血的流轉。
僅僅一瞬間,陳乾便已洞察了真相。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隨即被一抹戲謔之色所取代。
陳乾發現,那陌生人的脈搏平穩而有力。
沒有任何病態或傷殘的跡象。
這所謂的斷腿。
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騙局。
陳乾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走上前。
用一種似笑非笑的口吻對醫師說道:“大師的醫術真是高超,竟然能讓一個自幼瘸腿的人恢復如初。不過,我剛才把了一下這位朋友的脈,發現他的氣血旺盛,筋骨強健,似乎從未有過任何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