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甲象(1 / 1)
“那個穿耐克的站住!”
陳乾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在校園裡炸響。
迴音嫋嫋。
他邁著慵懶、隨意的步伐。
穿過擁擠的圍觀人群。
目標明確地直追張全而去。
他的呼喊聲吸引了眾多同學的注意力。
原本忙碌的同學們紛紛放下手頭的事情。
好奇地朝著這場追逐的方向張望過來。
彷彿看到了一場刺激的電影情節。
在這個充滿八卦和謠言的校園裡。
訊息傳播得比風還快。
張全作為一個平日裡張揚的主。
得罪的人可不少。
本來名聲就在仇人的散播下臭名遠揚。
這次事件過後更是讓他的名聲雪上加霜。
各種版本的傳聞開始在學生中間流傳開來。
有些甚至離譜到讓人瞠目結舌。
此刻的張全,已經完全顧不得平日裡精心呵護的形象了。
他現在只希望能夠擺脫陳乾的追捕。
逃離那些令人難堪的指指點點和竊竊私語。
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拼命地向前奔跑。
試圖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躲藏起來。
然而,張全的逃跑並沒有持續太久。
他驚慌失措地狂奔著,但陳乾的速度極快。
如同風馳電掣一般。
沒過多久,陳乾就已經追了上來。
只見陳乾如獵豹般敏捷地伸出手,一把緊緊抓住張全的肩膀。
然後猛地一轉身,將張全重重地按在了牆壁上。
張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毫無血色,彷彿一張白紙。
他的眼中流露出無法掩飾的驚恐。
整個人完全失去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此時此刻,他只能無助地看著陳乾。
心中充滿了不安。
陳乾直視著張全的眼睛。
他的語氣平淡道。
“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我都三番五次的不想跟你計較,你看看你非得給槍口撞。那你不死誰死。”
這句話陳乾用了些靈力彷彿是一道驚雷。
在張全的耳邊炸響。
張全被陳乾的氣勢所震懾。
他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深知自己已經無處可逃,再也無法逃脫陳乾的手掌心。
眼神閃爍不定,不敢再直視陳乾那銳利的目光。
嘴唇微微顫動著。
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張全低下了頭,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逃避。
他這次算是丟人丟到家了。
開始感到後悔。
為什麼自己非得頭鐵去招惹這魔鬼。
這行為簡直殺人誅心呀。
但後悔已經無法挽回。
陳乾鬆開了張全的肩膀。
後退了一步,給了他一些空間。
“怎麼回事!還有沒有王法了!不去上課一個個要幹嘛。”
隨著一聲嚴厲的斥責,一個禿頂帶著眼鏡、眼神中透露著精明的老教師走了過來。
他粗魯地拉開了陳乾。
將張全從這場對峙中解救出來。
陳乾並沒有反抗,他似乎預料到了這一幕。
平靜地站在一旁,彷彿自己只是一個旁觀者。
老教師瞪著眼睛,指著陳乾罵道:“你是哪個系的,你在校園打架像話嘛。怎麼了有沒有法了。想吃處分是不是。”
老教師的語氣中充滿了責備和憤怒。
他用手指頭不斷地點著陳乾的胸膛。
唾沫星子幾乎要飛濺到陳乾的臉上。
陳乾歪著頭,避開了飛濺的唾沫。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挑釁:“你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了。”
他的話語直白而尖銳。
顯然是對老教師偏袒張全的行為感到不滿。
老教師被陳乾的話激怒了。
他瞪大了眼睛,怒聲吼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試試。”
陳乾嘴角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我說你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了。”
老教師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氣得渾身發抖。
指著陳乾說道:“好啊!你小子竟然敢這樣跟我說話!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沒完!”
說完,他轉身對身邊的張全說道:“兒子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去醫務室看看?”
張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
但他的目光卻一直盯著陳乾。
眼中閃爍著怨恨的光芒。
周圍的學生們看到張全的“靠山”來了。
紛紛遠離了這場紛爭,擔心自己被捲入其中。
他們知道,張全仗著自己父親是學校的老教授。張揚跋扈有好幾次都跟同學發生爭執。
要不是他爹罩著。
早被人打死了。
“你怎麼對老師說話的。啊。”
老教師的聲音在空氣中炸響。
他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額頭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如同暴怒的野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的手指幾乎要戳到陳乾的鼻尖。
那尖銳的指責在寧靜的校園中迴盪。
吸引了更多圍觀的學生。
陳乾站在那裡,面對老教師的怒火。
他的心中也燃起了一股煩躁。
他不想惹事,但事情卻像影子一樣跟隨著他。
不斷地挑釁他的耐心。
他心中暗想,等忙完了潘菲菲的事情。
或許應該回到農村,遠離這些是非之地。
遠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過自己清淨、寧靜的生活。
但此刻,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
他不能讓張全好過。
尤其是自己捱罵之後。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然後對老教師說:“老師,我並沒有想要在校園裡打架。我只是在阻止一個偷窺狂,維護校園的安全。如果這也有錯,那我無話可說。”
陳乾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正義。
他的聲音平靜而有力,穿透了周圍的喧囂。
讓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在場的每個人耳中。
老教師聽了陳乾的話,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複雜。
似乎在權衡著什麼。
張全在老教授的庇護下,彷彿找到了靠山。
他的膽量也隨之膨脹。
急忙辯解道:“爸,我沒有。我剛上完課,到哪兒偷看呀。這是誣告。”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但更多的是試圖表現出的無辜和委屈。
老教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怒火。
他轉而對陳乾施加壓力:“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張全同學偷看了。你沒證據就到處說。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
彷彿在用自己所有的權威來為張全辯護。
陳乾本來就是胡說。
面對這種公然的偏袒。
他冷笑地回應:“哦,那怎麼證明張公子沒偷看呀。那為什麼見著我抓偷看的人就跑。你看看這衣冠不整的。”
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諷刺和不屑。
同時指向張全此刻的狼狽模樣。
眾人的目光隨之轉向張全。
只見他此刻確實有些衣冠不整。
衣服上沾滿了塵土。
帽子和上衣都不見了蹤影。
這種慌張的樣子與他平時的斯文形象大相徑庭。
這種明顯的反差,讓圍觀的學生們開始懷疑。
張全是否真的如陳乾所說,是個偷窺狂。
場面一度陷入了僵持。
老教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沒想到陳乾竟然敢當眾質疑他的兒子。
周圍的學生們竊竊私語。
有的則在討論著張全的為人和老教授的偏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