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還好百草枯是假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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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當時才七幾年,那時候的萬元戶,含金量多足啊!

而隨著改革開放到來,本就有錢的兩家,變得更有錢了。

不說幾百萬吧,但每家幾十萬肯定是有的。

一萬塊,對她們兩家來說,其實也不少了。

若非沈招弟好沈帶弟在婆家那邊地位不低,也不敢這麼貼補孃家。

雖然不想給,但萬一老太太鬧上門去,讓那邊的親戚鄰居什麼的笑話不是嘛。

“老大,你家出6萬。”

李桂花一聽就急了,“媽,憑什麼我家要出六萬啊,這都一半了。”

“就憑沈文是你兒子!”老太太道。

“媽,你可不能這麼算,沈文是我兒子不假,但沈文以後當了大官,得到好處的是誰?還不是咱們整個沈家?”

老三媳婦曹芬不屑道:“大嫂,你還在那做白日夢呢?就沈文這樣的,還當大官呢,不被抓進去踩縫紉機就不錯了。”

“曹芬,你說什麼呢?我家沈文怎麼了?不就是耍幾把小牌輸了一點錢嗎?我看你就是見不得小文好。”

“你是輸了一點錢?那是足足二十二萬啊!算是上次的,已經接近四十萬了。反正我家是真拿不出錢了,上次的兩萬,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還清呢!”

“曹芬,你撒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家有十多萬塊錢在外面收利錢呢!”

“那關你屁事兒!”

老太太一拍桌子:“行了,都別吵了!”

見老太太發火,李桂花和曹芬才安靜下來。

“就這樣說定了,老大家出六萬,老二和老三家每家出兩萬。”

曹芬是早有心理準備,冷哼一聲,沒說什麼。

萬一真惹怒了老太太,以後沈家的家產可就分不到了。

可田彩雲卻懵了。

自家兒子女兒都沒了,丈夫也被抓進去了,外面還欠著兩萬塊高利貸,家裡就剩下她偷偷攢的一千多塊私房錢,哪怕現在家裡斷糧斷米了,那些私房錢她都沒動,那是她留著打算去城裡看兒子的。

這又是兩萬,自己上哪去弄?

“媽,我家沒錢了。”

“沒錢去找你兩個弟弟借啊,你個窩囊廢,你說你還能幹掉什麼?”

晚上回到家。

田彩雲呆呆的坐在凳子上,一坐就是兩個多小時。

然後,有些麻木的站起身,拿起一瓶農藥喝了下去。

……

這天,沈浩正在對網咖進行驗收。

雖然他既是甲方、又是乙方,但驗收過程一個都沒少。

因為這個專案是他一直盯著的,中間出了差錯,都已經及時修補,所以驗收的很順利。

嚴程東、杜濤和馬可三人也是滿意的不能再滿意。

不誇張的說,裝修這麼好的網咖,在青州是第一檔。

哪怕是在京城、魔都,都能排的上號,裝修費才僅僅58萬。

在這個專案上,沈浩是真的沒賺錢,當然,屬於工人們的那一份是不能少的。

就在一行人前往好運來,準備慶祝一下的時候,沈浩的手機響了。

“喂,我是沈浩,您是哪位……二舅?你怎麼知道我電話的……什麼,你說我爸被抓進去了?田阿姨喝農藥自殺了?……哦哦,沒事就好……對對,小雨在我這呢,我這就趕回去……好好,我們回頭見。”

沈浩剛結束通話電話,嚴程東就問道:“沈老弟,是家裡出事兒了?”

“嗯,我繼母喝農藥自殺了,我得立刻趕回去,今天這飯局我就不參加了,軍子,飯錢記得掛我賬上。”

“要不要我們跟你一起過去?”嚴程東問道。

“不用了,網咖明天開張還有的忙,如果遇到處理不了的事兒,我再跟幾位哥哥求援。”

“那這樣,你坐我車回去,讓阿彪跟著你。”

“行,那嚴哥我就不客氣了。”

沈浩上了嚴程東新買的大奔,對司機阿彪道:“彪哥,先去我家。”

“好的浩哥。”

回到家,沈浩接上沈雨,然後從櫃子裡拿了幾條華子和兩箱茅臺搬上車。

沈浩將一條華子扔給阿彪,“彪哥,拿著路上抽。”

“浩哥,這煙我可不敢收,萬一抽上癮了,我這還不得傾家蕩產啊!”

“給你的你就拿著,以後想抽了來我家拿,反正我戒了,在家放著也是放著。”

路上。

沈浩將自己知道的訊息跟沈雨複述了一遍。

在聽到父親沈玉虎被抓的訊息後,沈雨只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沒露出什麼難過的情緒。

之所以驚訝,是因為她沒想到那麼窩囊的沈玉虎竟然會被抓。

畢竟,真要有犯罪的膽子,至於在老太太面前稍微大點兒聲說話都不敢嗎?

不過,在聽到繼母田彩雲喝農藥自殺後,沈雨有些急了。

田彩雲是沈浩和沈雨的親生母親過世後,沈玉虎又娶的。

沈浩跟田彩雲只在一起生活了不到三個月就去上大學了,所以不熟悉,也不親近。

而沈雨跟田彩雲在一起生活了近十年,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感情還是有的。

田彩雲這個後媽,雖然跟沈玉虎一樣,膽小怕事,沒有擔當外,對她還是很好的。

家裡有什麼好吃的,都是可著她先來。

“哥,媽……田姨她救回來沒有?”

“她喝的是百草枯,而且是整整一瓶,剛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就說了,只要喝了超過10毫升,死亡率就會達到99%以上。”

“嗚嗚……”

“行了,不逗你了,後來,醫生又說了,她喝的百草枯是假的,雖然也有殺蟲效果,但已經洗胃了,幾乎沒事兒了。”

“呼……哥,你都嚇死我你知道嗎?”沈雨氣的一口氣在沈浩肩膀上捶了十幾下,這才道:“哥,那我們這次回去怎麼辦?要不要救下爹?他肯定是被人冤枉的,就他那點小膽子,路上遇到個錢包都不敢撿,怎麼可能犯罪。”

“救什麼救,讓他踩幾年縫紉機,當鍛鍊身體了。”

“可他畢竟是我們爹。”

“呵呵!”沈浩冷笑道:“他除了生我們的時候有過那麼一丟丟貢獻之外,還哪裡像個當爹的,你給跟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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