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昆哥雄起了(1 / 1)
昆哥是真有些堅持不住了。
來的二十多天,他和三個小弟,算上被老太太訛走的20塊錢,已經花了四千多。
抽菸、喝酒都要錢,開車去鎮上買東西,也要錢。
吃飯更得要錢。
原本,按照他們的套路,直接就賴在對方家裡吃飯。
可老頭和老太太弄的飯菜,他們是真的下不了口。
反倒是他們吃飯的時候,得把門反鎖,避著老頭和老太太,免得被蹭吃蹭喝。
晚上睡覺,也得留一個人守夜。
因為有個小弟,就丟了一百多塊錢,懷疑是被老太太給偷走的。
還有個小弟丟了個幾十塊的打火機,幾天後,在沈家的廚房裡找到的。
找到的時候,打火機的縫隙裡,到處是泥垢,小弟清洗了六七遍,還感覺聞著有異味兒。
昆哥現在都麻了!
現在他是一點招數都沒有。
以前常用的,比如晚上在對方家裡唱歌?
昆哥也嘗試了,然後,老太太陪著他們一起唱。
昆哥好說好商量,最後,給了老太太一個雞腿,算是把老太太給安撫住了。
用大紅色油漆往牆上寫字?他們同樣也嘗試了。
寫的是‘欠債還錢’。
反倒是老太太撿起他們沒用完丟掉的油漆,在他們開來的捷達上寫了兩個字:‘不還!’
關鍵那字寫的叫一個醜!
小學生都寫不出這麼難看的字。
如果對方不是老頭和老太太,他們還可以動一些拳腳。
可這麼大年紀的老頭和老太太,誰敢碰啊!
真給弄出個好歹來,四人一個都跑不掉,得組隊進去踩縫紉機。
就在昆哥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
沈玉虎先堅持不住了。
老頭和老太太還能在昆哥那蹭吃蹭喝。
可他卻沒的蹭啊!
昆哥不敢打老頭和老太太,還能不敢打他?
他嚇的連三層樓那邊都不敢去。
他帶回來的錢,早就花的一乾二淨了。
靠著賣點老房子裡的破爛,勉強維持著,但昨天賣破爛的錢也花完了。
抽菸都是在村裡轉悠,撿的菸屁股。
他現在已經徹底走投無路了。
不過,他有一個秘密,一個已經隱藏了近三十年的秘密。
這個秘密,很值錢!
原本,這個秘密,他會爛在心裡一輩子。
但昨晚,他已經決定把這個秘密賣掉!
一大早,他就來到老支書家,從老支書手裡借了500塊錢,離開了下河村。
三天後,早晨六點多。
京城,一棟四合院外。
沈玉虎敲響了四合院的大門。
不一會兒,一箇中年婦女開啟門,詢問道:“請問你找誰?”
“這裡是林家吧?我找林青山。”
“請問,你是林青山什麼人?”
“你告訴林青山,我知道他兒子在哪!”
“啊?”中年婦女驚呼一聲,然後急忙道:“你稍等,我這就去幫你叫人。”
不一會兒,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國字臉中年人快步走了出來。
“我就是林青山,是你說知道我兒子在哪?”林青山犀利的目光盯著沈玉虎。
“我要五百萬!”
“可以!但如果你敢騙我,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世上!”林青山沉聲道。
“你妻子叫孟然,離開你的時候懷孕三個月。”
“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你能說出來,並不能證明什麼!”
“你兒子叫林浩!”
林青山一愣。
隨即,衝上前抓住沈玉虎的衣領,“快告訴我,我妻子和兒子在哪?”
林浩這個名字,只有他和當年失蹤的妻子兩人知道,他從未告訴過別人。
“我要先拿到錢。”
“好,五百萬是吧?你銀行賬號是多少,銀行上班,我立刻讓人轉給你。”
“等我收到錢,我會告訴你。”
上午十點多。
沈玉虎看著銀行卡里躺著的500萬,激動的渾身都在顫抖。
但馬上,他就被兩個精壯的男子架著離開銀行,來到一輛賓士車上。
“說吧,我妻子和兒子現在在哪?如果我能順利找到他們,我還可以額外給你一筆好處費。”
“你妻子十年前就死了,你兒子現在叫沈浩,在青州,開了一個叫鼎盛的裝修公司。”
“不夠。”
沈玉虎掏出一張疊在一起的紙,開啟,露出裡面的幾根頭髮,“這是沈浩的頭髮,你可以做親子鑑定。”
“大壯,去醫院。”
……
“林先生,鑑定結果出來了,樣本的相似度超過99%,可以確定,兩個樣本之間,具有直系血緣關係。”
聽完醫生的話,林青山深呼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平靜下來,否則,他怕自己的心臟會受不了。
他的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當年發生的一幕幕。
當年,林家受人陷害,父母去‘支援’邊疆建設,他和妻子也被迫離開京城。
卻不想,對方要趕盡殺絕。
在對方的追殺下,護送他和妻子的人傷亡慘重,他和妻子也在逃走的路上失散。
他身受重傷,命大,活了下來,妻子卻不知所蹤。
直到三年後,陷害林家的人被打倒,林家人才得以返回京城。
回到京城後,他才得知,孟然失蹤後,曾經給一個京城的親戚寫過一封信。
他透過追查,找到了這封信。
信確實是孟然寫的,但信中孟然告訴他,她已經另嫁他人,孩子無恙。
但信中卻沒有留下地址,因為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就連信是從哪郵寄過來的都無法追查。
他沒有責怪孟然,在那個年代,一個懷孕的女人,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除了嫁人,還能怎麼辦?
又過了兩年,他又娶了一個妻子。
本來,這件事也就過去了,他也沒想過去找孟然。
孟然已經另嫁他人,即便找到又能怎麼樣?
在那個年代,類似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大家只能強迫著自己看開些。
直到他再次結婚的幾年後,妻子一直都沒懷上孩子。
他去醫院做了一個檢查,醫生告訴他,因為他當年受傷,雖然傷治好了,卻沒有經過調養,落下了病根,已經能有孩子的機率連萬分之一都不到。
他這才想起,孟然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
可幾經努力,都沒有找到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