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送我入地獄 2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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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馬程有妹妹?我怎麼沒聽馬程提起過啊?

畢竟這是馬程家的事情,我還是忍不住好奇的試探了一下大叔,問他願不願意說。要是大叔不願意說,我不能逼著揭人家的傷口,要是大叔肯說,我很樂意的想知道。

大叔狠狠咂了一口旱菸之後,將眼眶裡湧動的淚花逼了回去說:“當年都是我的錯,都是我自己作孽,馬程恨我,我也不會怪他,我自己也恨自己!”大叔說著,聲音哽咽的不像樣子了。

馬程真的有個妹妹?而且馬程因為這個事情跟男人保持著疏離的關係?

我問:“那妹妹呢?”要是知道有個妹妹,找回來不就是了嗎?

大叔搖了搖頭說:“找不到了!”

我心頭一顫,趕緊問:“為什麼?”

大叔別過臉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強裝出一副冷靜的樣子說:“都是我自己當時犯渾才犯了錯,馬程出去找過,可是這麼多年了,一直毫無音信,估計是找不到了,雖然我們都希望妹妹還好著,可是過去了這麼久,我們也開始懷疑了!”

我不知道怎麼安慰大叔,畢竟這種事情不落到自己身上,幾乎不會感同身受,分擔不了大叔的痛苦。

我說妹妹一定會好好的!

大說末了問了我一句:“你今年多大?”

我跟大叔說了下我的生日,大說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似乎在自言自語的說:“要是妹妹在的話,現在的歲數跟你也差不多了!”說完,大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似乎感覺大叔是在透過我看著自己的女兒。

那種失女之痛一定很難受,誰都捨不得丟下自己的孩子。可是我的爸媽呢?我出生爸爸就跑了,因為我是個女孩兒,我的媽媽呢?她會為了得到高倍的金錢,竟然將我親手賣了出去。

我有時候都在懷疑,我的爸爸不是親生的,我只是他們在小河邊撿回來了的。

我摸了摸臉上的淚,大叔一臉不解的看著我,我尷尬的笑了笑,掩飾著自己的悲傷。

大叔的眼中閃過一抹心疼,盯著我問:“你怎麼哭了?”

他這一問,我的眼淚像是開了閘的洪水,一下就全都湧了出來。我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說:“因為我從小就沒爸媽疼,突然想到了大叔家的妹妹,希望她比我過的好!”

大叔從懷中掏出一條幹淨的手帕遞給我,我接了過來上面還沾染著幾分肥皂的味道。

大叔問我爸媽呢!

我把自己的遭遇跟大叔說了一遍,我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自從知道大叔是馬程的爸爸之後,我看著他就覺著無比的親切,心裡抑制不住的想要把心裡的委屈一股腦的全都給說出來。我一邊哭一邊說著自己的遭遇,沒想到大叔聽了之後眉頭擰了越發的緊了起來,甚至帶著幾分不滿的怒氣。

大叔問我那你媽呢?我笑了笑緩和一下悲傷的氣氛說我媽肯定好的很,絕對不是早上那幾個人說的重病了,她不要我,我也不會去管她的!

大叔皺了皺眉眉頭,突然看著我問:“你媽媽叫楊娟?”

我點頭,問大叔難道認識嗎?

我記得以前也問過大叔給否認了。可是這次大叔沒有否認,大叔說他以前也認識一個叫楊娟的女人,不過應該不會是我的媽媽!叫楊娟這個名字的人太多了。

我想了想也是啊,那麼多人同名同姓的太多了!

我笑了笑說不要說我的事情了,接著問馬程為什麼會去池爺那邊做事。大叔說不認識池爺是誰,我也沒敢跟大叔說池爺是混道上的人,讓他在家裡白擔心不好,就隨便編了個理由。

大叔說當時馬程的媽媽身體就不好一直病著,妹妹丟了以後家裡就更加的窮,馬程一心要去找妹妹。一次下山馬程悄悄的跟著跑了出去,自從那次跑了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後來馬程的媽媽過世了,家裡就剩我一個人了!我說馬程什麼時候回來的?

大叔的臉上這才浮現一抹笑,他說馬程是半年回來的。當時回來的時候,他都差點沒認出來了,他跟小時候長的不一樣了。好像只要提起馬程,大叔的心情就會好很多,氣氛也沒那麼凝重和悲傷了。

我悄悄問大叔:“我之前問你,你為什麼不承認你們的關係啊?”

總覺著大叔欲言又止,揣著什麼秘密似的。大叔難為情的笑了笑,笑容在溝壑縱橫的臉上乾巴巴的樣子,過了一會兒才說:“不是我不肯說,是馬程不讓我說!”

我心裡嘀咕著,這告訴我會怎麼的?馬程也不是那種虛榮的人,他不讓說,難道中間還有什麼秘密?

我問為什麼不讓說,大說說不知道,當時馬程一再囑咐我要我不要跟你說,現在你自己發現了,千萬別說我說的啊!我趕緊發誓說絕對不會說,這是我自己發誓的!

聽我這麼說了以後,大叔緊繃的神色才鬆了下來,摸了摸腦袋。

也許是這天的交談之後,我跟大叔的關係親密了很多,有時候我在想,要是我的爸爸沒跑,要是他還活著,會不會跟大叔一樣喜歡我疼我?

就在我在大叔家住了第五天下午,山下又來了一群人。我按照大叔的話趕緊躲會了地窖,以為是池爺的人又來了。

我一直到地窖裡焦急的等待了半個多小時,都沒聽見大叔叫我,心裡越來越感覺不安。可是,又不敢上去,心裡急的跟打鼓似的。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大叔才喊我上次,這一次喊我的聲音激動,我心中咯噔一下,難道是馬程來了?

我三兩下就爬了上去,直到探出頭,看到站在大叔身邊的人,傻了眼僵住了身子,腳上像是灌了鉛提不動,一股刺眼的酸澀湧到了心頭,直竄我的眼眶。

“池飛!”我喊了一聲,聲音都變了調。

喊完,我就捂著嘴唇不爭氣的哭了起來,幾乎忘了自己還站在地窖的梯子上。

池飛嗯了一聲,心疼的看著我。我傻傻的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池飛來了,他終於鮮活站在我的面前。

“羅西,過來!”

我的目光清淡,池飛的目光深邃悠遠,像是一汪湖泊盪漾著我的心神。

我鑽了出來,朝著池飛走了過去,每一步都特別的沉重,彷彿踩在心尖上一般難受,短短几步的距離,硬生生給我走出了幾百步的感覺,同時我的心也像是有雙手緊緊的攢著,每呼吸一口都覺著特別的難受。

池飛嫌我太慢了,拽著我微微一用力。下一秒,我便跌入了一個溫暖且熟悉的懷抱。池飛按著我的後腦勺將我壓在他的胸膛上,雙手如鎖一般禁錮著我,讓我不得動彈。

伏在他的胸口,鼻息間縈繞著他的氣息,就連我的心肺都被他獨有的氣息緊緊的包裹著。我貪戀著這種味道,迷醉著屬於池飛的味道。

我問:“你好了嗎?”聲音很小,悶悶的聲音變成了嘟噥。

池飛笑了笑,但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笑。笑聲透過他的胸腔傳到我的耳中,成了最美妙的聲音。

他說:“嗯,沒事了!”

我一把推開池飛,瞪著他。他一頭霧水的看著我,搞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這樣看著他,我快速的將他拉了過來,要檢查一下他背上的傷口。當時他傷的那麼嚴重,不可能恢復的這麼快。

他嘴裡一直說著沒事,不肯讓我看看他的傷口。他越是閃躲遮掩,我越是不安心,非要看個明白。

池飛拗不過我,讓我掀開了他的衣服,誰知道剛掀開,他背後的傷口就刺痛了我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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