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曲終人散情不散 2(1 / 1)
我近乎驚奇的盯著梅子,不懂她的眼中為何會露出一種驚恐的目光,難道是想到了什麼不該想到的東西嗎?
我偷偷的看了一眼馬程,就連他自己都看的一臉迷糊,不知道為什麼梅子會這樣的表情,梅子也許是察覺到我們的不解,眼中閃過一抹慌色然後便變的異常的平靜,如水一般的平靜。
我跟馬程試圖從她的眼中再洗尋找一絲波瀾,都再也沒能看到!
梅子噙著嘴角的笑意朝我們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特別淡然的說了一句:“祝你們前途安好!”
我不知道為什麼,當梅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的眼淚就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特別特別想哭。就跟當時親眼看著大叔離開一般,雖然梅子不是要離開,可我恐怕這輩子去了深圳,見到梅子的機會真的會很少很少。
我一哭,一旁盯著我的梅子和林秋也跟著哭了起來,梅子轉過身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林秋哭的像個孩子,對我充滿了不捨和眷念,我忍不住也只好跟著哭。
馬程知道現在的氣氛很凝重,便也沒在說話靜靜的坐在一旁等著我們宣洩著心中的不捨。我哭了一會兒,抽噎著問著梅子:“你好像很比喜歡深圳?”
我沒直接說出梅子比較害怕深圳,只是單純的說她不喜歡深圳。但是當她聽見我說的話的時候,目光還是微微一頓,臉上露出微囧的表情。
林秋雖然當時沒看到梅子臉上的表情,可聽見我這麼問,便也跟著附和道。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就連一直沉默寡言的馬程也看向了梅子。
梅子一時緊張的嚥了咽口水,忙著說道:“我不是害怕,只是聽見為你們擔心!”梅子說話的語氣吞吞吐吐,好像話裡面藏著話,但是有不敢說的那種。
她明顯表現出不想說的樣子,我也不能一直追著刨根問底,梅子必然會反感我。我索性就假裝沒聽懂他的語氣,就笑著接下了她的話。
“梅子姐,我敬你一杯!”我說著眼淚就跟斷了線似的往下落。
迷迷糊糊暈暈吞吞的灌了一杯酒,馬程便不讓我們再多喝,也不知道太興奮的過了頭,還是太難過的過了頭,我擺了擺手便說:“沒事梅子姐,你別擔心,我們跟著紀先生一起呢!”
我們有紀先生這個靠山,做什麼都不用害怕,就算是池爺也拿我們奈何,更何況現在我答應了跟著紀先生走,他就不會輕易的讓我們被池爺拿捏住的。
梅子有些筆記,林秋便趕緊問紀先生是誰?我說紀先生是一個比池爺還要厲害的人,會保護我們一生的周全,林秋聽了以後兩隻眼睛都放光,突然湊到我的身邊拽著我的胳膊說:“羅西,你也帶我去深圳好不好?”
我微微一頓,壓根就沒想到林秋會主動提出要跟我去深圳,她不是應該待在城裡才是啊,突然要跟我去深圳做什麼!
我為難的看了一眼林秋,被他可憐巴巴的樣子弄的說不出話來,只好回過頭看向馬程,主要還是他做決定,畢竟我們是給紀先生。
馬程掃了一眼林秋,林秋麻溜的送來我蹦到馬程的身邊,就差抱住馬程了,用一種十分撒嬌的語氣跟馬程說:“羅西哥哥,你看我一個人無依無靠的,現在也只是跟梅子姐還有羅西相依為命,我跟羅西還是拜了把子的姐妹,你說你要是不帶我去深圳,我該怎麼辦啊?”
林秋抓住馬程說的繪聲繪色,機會都快說出哭了,但是我看著馬程面無表情的樣子竟然有些不為所動,心裡不禁為林秋捏了一把冷汗。
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是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看向梅子。我不解的看著馬程,明明是林秋要跟著去深圳,他為什麼突然盯著梅子看,而且眼神帶著幾分探究,讓我覺著有些莫名其妙。
“梅子,你也跟著一起去吧,一個人在這裡羅西會不放心的!”
馬程的話讓我和梅子同事震驚不已,林秋也是一頭霧水,可是頓了一會兒之後,突然高興的手舞足蹈了起來,一直拽著馬程說感謝感謝。
我也這時候才意識到,其實馬程已經同意了帶我們一起過去。我有些擔心的問了一句馬程,紀先生那邊會不會有問題,馬程只是笑著衝我搖了搖頭。
他說沒事,那就是沒事了,那我便安心了!
林秋聽了馬程的話是開心極了,倒是梅子聽了反倒眉頭皺的更緊了,憂心忡忡頗有幾分顧慮的樣子。我以為是她不想去深圳,便趕緊坐到她的身邊問她是不是不開心什麼的。
馬程這樣提議確實唐突了一點,畢竟梅子不像是林秋跟我就像是一個隨風搖擺的草,梅子不一樣,她在夜總會還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要是突然離開了這邊的老闆弄僵了之後,要是去了那邊,也就是意味著一切從頭開始,什麼都得重新開始。
我知道她在顧慮,要是過去了能不能有現在的地位,她不敢放棄現在的一切。
林秋特別想去深圳,梅子顧慮的很,她擔心梅子要是不去的話馬程就不同意他們一起跟我們去深圳,就急匆匆的衝到梅子的身邊,開始了她特有的勸說的方法,聽的梅子的頭跟炸開了一般。
最後梅子實在是受不了,只好擺手說:“好,我去我去就是了!”
林秋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梅子,高興的哼起了小曲兒,就差撲倒她的懷裡給她一個吻。梅子無奈的衝我笑了笑,我看的出就算是他答應了,其實他還是很不開心的那種。
我小心的問了一句:“梅子姐,你真願意跟我們去深圳嗎?”
她去我當然是舉雙手贊成,畢竟她在這個城市還是舉目無親,我想要跟她一直在一起也有個照應,而又不得不替她想一想要是她去了,沒了這一切心甘情願嗎?
我怕她會心不甘情不願,所以再三的確認!
梅子突然看著我的眼睛,無比真誠的問我:“那你呢?希望我去嗎?”我聽的出來她的聲音緊張的都在顫抖。
我一把捏住梅子手,攢在手心裡生怕她會突然縮回去:“當然希望你去,可是我擔心。。。”
我還沒說完我擔心的話就被梅子制止住了,她臉上的愁雲散去了很多,笑的有些輕鬆的說:“你想我去,那我便去!”
“真的?”我不敢相信。
“是千真萬確!”梅子覺著手發誓。
我高興的就快要跟林秋一樣蹦起來了,梅子和林秋都要跟著我們去深圳的訊息洗刷了我之前的不開心,現在是做夢都會被笑醒的那種。
吃過晚飯,馬程送我們會梅子住的地方,然後交代了一下梅子應該去把工作了結以後的事情,便匆匆離開了。
我不知道他怎麼突然走的那麼快,一眨眼人就從巷子裡消失了,我站著發了一會兒呆,便進了家門。
剛坐下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林秋跟梅子在廚房燒水,我以為是馬程又回來了,便興高采烈的開啟了房門。
我看了一眼門外的人,下意識的關門,也許是門外的人感覺到的下意識動作,便猛的將我的門地主,讓我不能關上。
我一時心急差點夾了人家的手指,一想到要夾到他,便忍住咆哮著:“池飛,你鬆手啊!”
之前說的那麼明確了,為什麼大半夜的,我毫不容易將這件事情暫時忘記,他卻又偏偏的出現在我的眼前,攪亂了我心中的一池春水。
我好恨他啊,為什麼說不清呢,為什麼非要出現呢!難道他不知道我為了放棄他,為了忘記他,我有多痛苦嗎!
他為什麼非要三番兩次在我快要忘記他的時候出現呢!
我死命的拽著房門,而他死命的掰著房門,我們兩個人誰都不肯放手,勢均力敵。這時候梅子和林秋聽見我的咆哮聲,都趕緊從廚房裡出來。
梅子沒見過池飛,更加不知道池飛跟我的關係,以為他就是哪裡來的地痞混混,想要趁家裡沒人來圖謀不軌的,便抄起門邊的掃帚朝著池飛砸了過去。
一邊打一半吼著說:“不要臉的傢伙,竟然敢跑到家裡來拽人!”
我以為池飛見到掃帚會鬆開手,然而並沒有,掃帚嚴實的打在他的手臂上,就連我都覺著疼,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反應,這是連梅子都沒意識到的事情。
我心疼池飛也心疼梅子,況且這個時候還沒時間解釋,我只好轉身衝著發呆的林秋喊了一句讓她把梅子姐弄開,她這才緩過神來,從後面攔腰將梅子抱的死死的。
梅子不知道林秋突然為什麼要幫助外面那個壞人,這時池飛突然說:“你要是不想鬧事,就跟我出來!”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他兇狠的目光,便回頭衝著扭在一起的兩個人說我先出去一趟,不用擔心我。
梅子說什麼都不肯,林秋實在是氣不過了就嚷了一句:“梅子姐,人家男女朋友講話,你出去湊什麼熱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