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叔可忍嬸不忍(1 / 1)
眼瞧著,賓士商務就要到達翡翠大市場。
楚鳳歌不經意間瞥見路邊的飯店,突然想起容樂兒才剛主持完就被自己給叫過來幫忙了,連忙讓鄭開元停車,對容樂兒說道:“樂兒,你還沒吃飯的吧?咱們吃完飯再去吧!”
鄭開元即時爆料,“楚兄弟,樂兒小姐為了你的事,連組委會的飯局都推了呢!”
“謝謝……”
楚鳳歌訕訕撓頭,很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容樂兒。
容樂兒俏臉羞紅,眸子裡閃過欣喜,雖然即便楚鳳歌不說起吃飯的事情,她也未必就會埋怨,但此時楚鳳歌還能記著她沒吃飯,這還是讓得她心裡高興。因為這代表著楚鳳歌還是在乎她的。
這女人一旦心有所屬,總是能被任何的輕微舉動勾動心絃。
而當楚鳳歌他們說到自己已經在醫院附近吃過飯了,靜靜的坐在旁邊等著容樂兒吃完的時候,容樂兒心裡就更加的甜蜜了。她雖然是校花,但到現在都還沒談過戀愛,這種朦朦朧朧的感覺真的讓她覺得沉醉。
週三水和鄭開元則是在旁邊傻笑,心裡對拿下容樂兒的楚鳳歌是既佩服又羨慕。
這麼週週轉轉,到下午兩點多,四人才又重新回到翡翠大市場裡。
“這次哥哥我要大殺四方!”
楚鳳歌身上有錢,腰板也挺直了,氣宇軒昂。
騰衝中午的日頭還是很大的,雖然不至於將人曬得脫皮,但汗流浹背總是難免的。
這邊就這樣,整體來說比較舒服,就是晝夜溫差有點大,讓得剛去的人可能有點水土不服。
可是,即便是這暴曬的天氣,翡翠公盤現場竟然仍是人山人海。
上午的時候還只是那些受到邀請的老闆、珠寶商們來參加開幕儀式而已,到這時候,他們可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各自都把自己公司的賭石顧問叫了過來,還有不少連女人孩子都帶過來見世面了。
而那些棚子裡面的原料商們此時也都把工人叫過來了,時刻準備著切石。
騰衝、瑞麗、盈江三個賭石大城聯合舉辦的翡翠公盤,數十年來首次,在這刻終於逐漸顯露火爆。
容樂兒即便是帶著大墨鏡,也仍是誘人得很,以至於不少目光都有意無意地瞥向她。
“樂兒,你來了?”
徐成龍就像是隻蒼蠅,總是時時刻刻都能夠將他討厭的嘴臉出現在楚鳳歌他們面前。
“我不認識你,請你別叫我樂兒。”
容樂兒生冷的回答,讓得徐成龍臉上得瑟的笑容頓時僵硬。
如果沒有楚鳳歌挨刀的事,容樂兒或許還不會這樣,但現如今,顯然即便是這個性子稍微柔軟的美女主播,也已經發脾氣,對徐成龍極為不齒了。
“好,好!”
徐成龍眯著眼睛許久,才總算是將心中爆湧的怒火給壓抑下去,沒敢衝著容樂兒發脾氣,仍舊腆著臉笑著,可轉頭看楚鳳歌時,眸子裡的怨恨卻是突然不加掩飾,“楚鳳歌,我會弄死你的。”
這滿帶著威脅的話,簡直是肆無忌憚。
容樂兒的冷淡拒絕,這筆賬,徐成龍又再度算在了楚鳳歌的頭上。
他家有錢,出生以後便順風順水,這些天女人沒爭過楚鳳歌,賭石也沒賭過楚鳳歌,他已經出離暴怒了。
可是,徐成龍怕是怎麼也想不到,就因為他這句話,他就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
楚鳳歌算是能忍了,不想因為徐成龍而影響到這次翡翠公盤,可眼下徐成龍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要是還能忍不得,那就不是楚鳳歌了。他說到底,也還是個高中剛畢業的熱血青年。
“砰!”
只聽得一聲悶響,近在眼前的徐成龍白皙的臉蛋瞬間漲得發紫,然後吐出口血來,跌飛了出去。
“哎喲……”
在人群中,西裝筆挺的他撞到一個堪稱重量級的穿金戴銀的貴婦背上,才堪堪停下來,滾落到地上。
這聲響,一時間惹得無數人朝這邊觀望過來。
“這人怎麼了?”
有許多人覺得奇怪,只看到徐成龍蜷縮在地上捂著肚子,卻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
剛剛這個剎那,楚鳳歌是注意到周圍沒人看自己這邊,才突然出手的。
如果不出意外,捕捉到他出手的人應該就只有身邊的容樂兒、週三水喝鄭開元而已。
而此時,容樂兒和鄭開元已經是傻眼了,週三水則是興奮得漲紅了臉,就差沒吼上兩句打得好了。
“真是叔叔可忍,嬸嬸都不可忍了。”
楚鳳歌輕聲嘀咕了句,然後便不著痕跡的朝著不遠處的帳篷走去。
場地是臨時的,都是這種搭建的露天四開帳篷,只有頂,沒有帷帳的那種。
帳篷裡面全都是原料商們帶過來的毛料,甚至還有不少緬甸毛料商親自來了,現如今國人的購買能力越來越高,國內的翡翠市場早已經得到緬甸的重視了。
此次盛會,他們也是不敢怠慢。
楚鳳歌也不用去仔細辨認,凡是旁邊有帶著工作證翻譯的,肯定就是緬甸老闆無疑了。
當然,他也不在乎,因為他壓根不在乎是一手毛料還是幾手毛料,只要裡面有好翡翠就成。
“老闆,這毛料可以隨便看吧?”帶著週三水、容樂兒、鄭開元隨意走到一個帳篷下,楚鳳歌隨口問道。
老闆是雲南人,點點頭,不熱情,也不冷淡,“隨便看隨便看,看完問價就是了。”
這些帳篷下面的都是隨買隨賣的毛料,那些需要投標的料子則都被組委會集合到一塊寬敞地方去了。
楚鳳歌瞥了眼徐成龍那邊,發現已經有人抬著徐成龍往外面去了,應該是他的朋友或者親人。
“應該沒人發現我出手吧?”
他喃喃嘀咕了句,心裡還真有點不安穩,雖然剛剛自己出手利落乾脆,但這個地方到底是人多眼雜啊!
“不行,我得快點看,要是出什麼事了,還能讓三水買下來。”
楚鳳歌這樣一想,不再遲疑,開始打量帳篷裡面的毛料。
翡翠公盤可不是在老謝翡翠行時那樣過家家玩,這裡的毛料大多都是大塊頭,小的都有足球那麼大。
絕大都數的料子都是開窗料,甚至有的都已經切開了,完全就是明料。
這也是根據現如今國內的進購情況來定的,現在的珠寶商不像以前了,大的珠寶商都只從加工和銷售中賺取利潤,不會再花大價錢去賭石,還賭石的,只有那些小老闆,以及像是楚鳳歌這樣想賭石發財的人了。
明料價錢死貴死貴,楚鳳歌又沒有珠寶行,不會加工,連看的興趣都欠奉。
開窗料,也沒意思,要賺就賺利潤最大的。
“咱們去看看全賭的料子。”
楚鳳歌說了聲,帶著容樂兒他們往那對全賭的料子走去。
說是那堆,其實也就十來塊而已,這讓得楚鳳歌不禁是心裡嘆息,要都是全賭料子那就好了。
全賭的風險最大,同樣,能博的利潤也是最大的,遠遠不像是明料那樣只掙加工錢。
“咦……全賭料,難道是行家?還是外行?”
老闆見到楚鳳歌直奔著全賭料子走去,也有點來興趣了,跟著走過去,幹這行的,誰心裡都有點賭性。
到全賭毛料那裡,楚鳳歌開始裝模作樣,蹲下身仔仔細細“打量”一塊大概有水缸那麼大的毛料。
其實,他要說懂,那也就是勉強懂而已,經驗不足,真靠眼力,那絕對是十賭九垮。
幸好楚鳳歌自己也明白自己的斤兩,沒打算玩兒刺激,老老實實的早已帶上了透視眼鏡。
“咦……”
興許是剛剛揍過徐成龍,有點神清氣爽,楚鳳歌發現自己的運氣竟然不錯得很。
這才是上手的第一塊毛料,裡面的東西竟然就很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