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火焰般的料子(1 / 1)
很快,大桑屁顛屁顛地把那塊毛料給搬了出來。
他將毛料放在切石師傅面前,然後親自問楚鳳歌道:“楚兄弟,怎麼著就開始?”
楚鳳歌點點頭,卻忽然間有些心神複雜。
現在有隱形透視眼鏡了,錢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個數目而已,即便是連龍石種那種鳳毛麟角的珍惜寶貝,也不敢是因為興趣使然才想著要珍藏下來。其實,他心裡更想研究透徹的還是光幕老虎機。
可是,剛剛還被人給踹倒了,楚鳳歌真沒用半點自信能夠打得過拳王泰森。
他看著切割機上的四塊料子,還有那邊熙熙攘攘的出價的老闆們,突然有些意興闌珊。
楚鳳歌在想,“唉,等到家裡的事情弄完了,就去當兵吧!剛剛那個人應該是當兵的吧?”
他雖然沒當過兵,但從石龍出招的技巧中還是感覺得到有板有眼的軍隊風範。
楚鳳歌在想,以自己此時的身體素質,在能有石龍那樣的技巧,對付泰森應該就有希望了。
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四位師傅幾乎同時打磨起毛料來,這次也懶得問楚鳳歌了,掂量著他肯定是要先擦。
四塊毛料,又是四塊賭漲的料子。
只是那個黃翡真有點稀奇,外邊全部是灰色玉肉,什麼價值都沒有,僅有中間那麼一小點是黃翡。
“漲了!”
“這個也漲了!”
“天啊,這水頭,這水頭,這是玻璃種啊!”
“這個垮了,誒,這個垮了誒!”
最後喊出垮的那個好像遇到稀奇事似的,叫的比誰都大聲。
楚鳳歌打算送給容樂兒的那個料子著實不錯,玻璃種的分部很廣,剛擦出視窗就露了出來。
人群的視線都紛紛被這塊毛料給吸引了過去,“藍翡玻璃種!這小夥子這次真是發大財了。”
“這小夥子運氣真是沒誰了啊,我們辛辛苦苦幾十年就抵他這一天啊!”
“喂,老王,這料子要不咱倆合計合計吃下來?”
“呵,咱們兩也未必吃得下啊,這料子要是裡頭也漲了,價值怕是得上億。”
“師傅,繼續繼續,別停啊,看看這料子的綠分佈得廣不廣。”
此時此刻,沒人去管那兩塊只是普通濡種的料子了,都看著這玻璃種,更沒人去管那賭垮的。
切石的師傅也是激動得很,真想繼續擦下去,但楚鳳歌才是老闆,他眨巴著眼看向楚鳳歌,說道:“老闆,咱們是接著往下擦還是?”
楚鳳歌還沒說話,人群裡就有人幫他答了,“當然是擦了,這麼好的料子直接切,不是暴殄天物麼?”
楚鳳歌哭笑不得,道:“師傅,那就麻煩你繼續擦吧!”
要是沒這麼多人看著,楚鳳歌興許還真會直接切了算了,這耽誤吃飯的功夫啊!
他看著這人群激動的樣子,心裡還真有幾分羨慕他們。自己帶著隱形眼鏡,可以逢賭必漲,但有得必有失,也沒有那種賭贏的樂趣了,相比起來,發現好毛料的時候還能有挖到寶藏般的感覺,比這切石要爽得多了。
百來斤的石頭,最後擦出來,竟然四個窗中間有兩個視窗都冒出來玻璃種的水頭。
而且,這兩個視窗還是對立的,也就是說這料子中間很有可能通透的都是玻璃種藍翡。
這就是寧買一線,不買一片啊!
人群沸騰了,誰都知道這料子是漲大發了,人群中有不少人開口問楚鳳歌這料子賣不賣。
那邊,原本還在為那三塊料子競價的老闆們也都跑了過來,眼睛裡只剩下這玻璃種藍翡。
玻璃種本來就極其罕見,不論是什麼顏色的,只要色正,那就絕對是天價無疑。
可這次,讓老闆們失望的是,楚鳳歌竟然是笑著搖了搖頭,“不少意思,各位老闆,這料子我想留著自己做幾個首飾玩玩。”
有不少人還不甘心,想勸勸楚鳳歌的,可隨即想到楚鳳歌還有那麼多賭漲的料子呢,也就住了嘴。
現在誰都知道,楚鳳歌壓根就不差錢了。
大桑跑進去,直接把櫃檯裡的鞭炮全部都拿出來了,劈里啪啦放個沒完。
楚鳳歌應付好老闆們,隨即沒敢怠慢,連忙親自在四塊料子上畫線,然後才讓師傅們切。
那兩塊糯種料他不在乎,甚至玻璃種切壞點都沒事,但那個晶瑩黃翡,他捨不得讓它出半點紕漏。這種像是火焰般在燃燒的晶瑩黃翡,楚鳳歌從未在哪裡見過,直覺是個超稀罕的物件。
只是那塊料子此時是切跨了,要是切漲的料子不畫線,只畫切跨的,那不引起人懷疑不是?
咔咔的聲音,師傅們手心裡都有些冒汗了,特別是那個切玻璃種的師傅最為緊張。
容樂兒見那些老闆們心神都被吸引過來,乾脆說等下再一起競價算了,隨即自己也跑了過來。
楚鳳歌笑眯眯地指著那塊玻璃種藍翡料子說:“樂兒,那塊料子你覺得怎麼樣?”
女人對這個大多沒有牴觸力,容樂兒也是如此,霎時有些目眩神迷,“好漂亮啊……”
從視窗看,視線想要透入這料子的內部,這種感覺,便如同是站在大海邊看著大海似的。
那抹藍,真的是太晶瑩,太漂亮了。
之前楚鳳歌切出過像是藍天白雲的料子,但跟這塊比起來,真的是要差出十萬八千里了。
楚鳳歌說:“等下就用那種料子幫你做個手鐲怎麼樣?”
“啊?”
容樂兒驚呼,“我聽他們說這個料子很貴吧,可能上億誒!”
楚鳳歌不以為然地搖頭道:“沒事,我現在不差錢,而且這也是我答應你的。”
“嗯……那好吧!”
容樂兒很是羞澀的點點頭,心裡羞怯歡喜得很,眸子中水光盪漾開了,絕美的臉蛋也紅了。
那兩塊糯種的料子切得比較快,切出來後中規中規,不算特大幅度的漲,沒引起多大轟動。
玻璃種藍翡料子不大,但切石師傅小心翼翼,是以還沒能切完。
至於那黃翡料子,師傅就有點兒漫不經心了,因為切進去很深都不看見綠。
“啪嗒!”
當這料子終於切完的時候,師傅自己也在心裡嘆氣,“唉,這塊料子算是全跨了。”
他倒也不是為楚鳳歌心痛,畢竟楚鳳歌已經賺大了,他就是其他人都切漲了,唯獨自己切垮了有點不爽而已,好像自己的手氣就特別差些似的。
這些玩翡翠的老闆們都信運道,要是真這樣,那這師傅可能這幾天生意都要清冷不少。
他卻是沒注意到,當他剛剛把那塊沒切出綠的料片放到地上的時候,已經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切割機上的那半塊料子。灰色的玉肉裡面,那團小小的不過雞蛋大小的黃翡真的就像是有熊熊火焰在燃燒著。
“這、這是個什麼?”
“黃翡?”
“紅翡?”
饒是在場的老闆們都是見多識廣,卻也沒人能準確的給這個料子下個定義。
曾經翡翠界也出過這種毛料,是塊粉紅色的冰種,最後也不好劃分,被劃分到了紫羅蘭裡面,但賣出了天價,幾個億。
這塊又像黃又像紅的料子雖然塊頭遠遠比不上那塊粉紅色冰種紫羅蘭,但是勝在毫無雜質,而且是玻璃種的,這足以彌補料子不大的缺陷了。
有老闆瞪著眼睛,露出極為覬覦的神色,這料子要是能拿出去拍賣,說不定真能有幾個億。
楚鳳歌看著老闆們狂驚的表情,知道自己是搞到寶貝了,忙裝著也是剛剛發現的樣子,迷糊著道:“咦,這塊毛料裡面怎麼有塊這麼小的料子,這是什麼料子啊?”
看著他這樣,人群裡不知道有多少老闆罵娘,怎麼狗屎運就都被這小屁孩給踩了呢!
之前所有人都關注著那塊玻璃種藍翡,此時卻是看都沒人去看了。
有人吆喝:“去請楚會長來吧,這料子怕是會名垂千史啊!變種,絕對是變種!”
聞言,有組委會的工作人員連連朝著組委會辦公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