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怒目金剛玉佩(1 / 1)
楚大武回頭看楚鳳歌手裡的料子,也是不禁露出驚訝的神色。
玻璃種,也是相當罕見的東西了。
他笑著點點頭道:“這裡頭的玻璃種我可以幫你操刀,不收錢,不過冰種、糯種就算了。”
楚鳳歌喜滋滋地點頭:“玻璃種就行,玻璃種就行,冰種的也不能勞煩您動手啊!”
……
原本楚鳳歌還琢磨著去吃飯的,可當事情都弄完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八點多了,天色全黑。
火焰料子已經挖出來了,藍翡翠也按照水頭的級別切成了幾塊,那些冰種、糯種的和其餘幾塊料子都被老闆們一搶而空,楚鳳歌算是賺了個天翻地覆。原本還剩下八百萬,這些料子賣出去,他的身價便瞬間暴漲到了兩千四百多萬。
看起來他的三百萬變成一千六百萬,也就漲了五倍多而已,算不得大漲特漲,但是真正的重點可是楚鳳歌手裡還剩下的火焰料子和玻璃種藍翡料,這兩樣東西才是天價。要賣出去,能讓他的身價再翻個幾番都沒半點問題。
最後,火焰料子和玻璃種都給楚大武帶了回去,楚鳳歌兩手空空的請大桑他們吃夜宵。
公盤這時候也沒什麼事了,楚小藝自然也加入了隊伍。
讓得楚鳳歌有點納悶的是,金胖子竟然也厚著臉皮要跟著自己去吃夜宵,這有點兒詭異。
只是他對金胖子的印象不錯,雖然肥,但應該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人,便樂呵呵的答應了。
兜裡揣著兩千多萬,請吃什麼都有底氣啊!
轉眼,時間過去二十來天。
翡翠公盤早結束了,楚鳳歌再也沒出過手,因為風頭出得太大了,不想再引人注目。
容樂兒做主播的,事情不多,也沒離開,還在騰衝待著,但卻掩耳盜鈴的遮掩說是想和自己的好閨蜜楚小藝待著。殊不知,其實她的好閨蜜楚小藝也是心知肚明,她這是想多和楚鳳歌呆呢,以至於讓楚小藝偶爾都有些吃楚鳳歌的醋,認為楚鳳歌把自己的東西給搶了。
但是,當看著週三水成天黏在自己旁邊的時候,楚小藝又樂了。
她偷偷地想,“你搶我的閨蜜,我搶你的好兄弟,這也不算吃虧吧?”
現如今這年代,只要有真愛,年齡不是問題,財富也不是差距。
週三水雖然猥瑣,但是有爺們勁,而且臉皮厚,捨得耍寶,看著成天和楚小藝鬧,但實際上還是很得楚小藝歡心的,時常能將她逗得花枝亂顫,有時不禁想,找個年紀小的逗逼男朋友其實也是幸福的事。
一般來說,翡翠飾品,小件的,如玉佩等等有個三兩天功夫就差不多能夠完成了,戒面更快。
楚大武是雕工大師,國內幾乎無人能出其右,是四大流派中滇派的正宗傳人,按理來說他的速度應該更快才是。可奇怪的是,那個玻璃種的藍翡翠料子他僅僅用五天就琢磨出了兩個手鐲來,但那火焰料子,他卻是直到現在也沒能出來成品。
楚鳳歌知道楚老爺子這是想達到完美,但也難免覺得這時間真是太久了。
他卻是難以想象,楚老爺子對那塊毫無瑕疵的火焰料子重視到了什麼程度。
翡翠雕工有四大流派,蘇揚工、揭陽工、滇工、四會工,滇工也稱瑞麗工,雲南雕工師傅大多走這個流派。滇工的特長是奇思妙想,不拘泥於打造特定的形狀,講究渾然天成,而缺點,自然是在這追求渾然天成的過程中難免會下意識的忽略料子本身的一些小缺陷和小毛病。
大意也就是說,滇工更講究的是意境。
而楚鳳歌這火焰料子本來就瞧不到什麼瑕疵,楚大武豈能不想將它雕成最完美的東西?
雕工師傅是要看成品的,要雕刻出來神級的東西,那他楚大武以後也可以坐上雕刻界的神壇。
他們這些老頭子拼搏大半輩子,錢早看淡了,現在也就追求健康還有這“泰斗”名頭。
直到這天,楚大武才終於是將楚鳳歌要的玉佩給雕刻好了。
楚鳳歌本來和週三水在陪著容樂兒、楚小藝逛街,接到楚大武的電話,聽到他在電話裡透著細微疲憊卻樂呵呵的聲音,顧不得逛街了,連忙就趕回了楚家大院。
楚家不差錢,自然不用說,大別墅,半山腰的大別墅。
楚鳳歌和週三水這些天也來過不少次了,但仍然每次都覺得有些驚豔。
別看楚鳳歌現在有兩千多萬,但說起來未必就能蓋得起楚大武家這樣的大別墅。
兩個玻璃種手鐲,容樂兒手腕上一個,楚小藝手上一個。
其實楚鳳歌捨不得給楚小藝,但沒辦法,週三水都死皮賴臉的求上了,說這可是他的終生幸福,楚鳳歌最終便只能忍痛割愛。
一行人到楚家別墅裡,便匆匆往裡屋走。
雕刻講究安靜的環境,尤其是楚大武這種大師更是格外講究,因為丁點吵鬧就可能影響到他的構思。
楚家別墅最深處的那間裡屋便是楚大武平時雕刻的地方,即便是最心愛的孫女楚小藝也從不敢去打擾。
四個人還沒到裡屋,聽到聲音的楚大武就出來了,手中拿著團火,哈哈大笑,“楚小子,怎麼樣,這物件我雕得還不錯吧?”
雖然是詢問,但誰都能聽得出來他語氣裡的得意與自信。
楚鳳歌沒顧得上回答他,當楚大武完全攤開手心時,他的心神便已經完全被他手中的那團火給吸引了。
楚鳳歌也是愛玉之人,要不然也不會上高中就琢磨著賭石玩,此時此刻,他便是如透過嗜酒之人看到了天地間最美味的佳釀。
怒目金剛!
男戴觀音女帶佛,楚鳳歌以為楚大武會雕刻成觀音玉佩,卻沒想到楚大武雕刻的是怒目金剛。
也是,火焰般的料子,充滿著陽剛氣息,雕刻成觀音似乎真的不是最佳選擇。
楚鳳歌此時真的很佩服楚大武的雕工與想法了,滇工,果然是不拘泥於特定的格局啊!
楚大武已經用紅繩幫楚鳳歌把玉佩串好了,有些戀戀不捨地遞給楚鳳歌道:“來,帶上試試!”
“老爺子,真是辛苦你了!”
楚鳳歌發自內心的道謝,將玉佩呆在脖子上,頓時胸口處像是有了團火。
不說容樂兒和楚小藝這兩個女生,即便是週三水這個神經大條的傢伙此時也是看得傻眼了,口水嘩啦。
楚大武笑道:“呵呵,要是你小子能再切出這樣的好料子,老頭我就是再辛苦也樂意啊!”
這些天來,因為有過數次交流,楚大武和楚鳳歌這兩本家也相熟了,楚大武本來就是很和善的人。
“嘿嘿!”
楚鳳歌撓撓頭,沒敢搭腔了,他可不敢再隨隨便便驚世駭俗了,人怕出名豬怕壯啊!
在楚家別墅,楚鳳歌呆到下午四點多。
在雲南呆的時間也夠久了,即便週三水苦苦哀求著不想離開,但楚鳳歌還是決定回去。
雖然熊建武大隊長那邊還沒來聯絡自己,但軍人雷厲風行,說不定什麼時候讓自己去,自己就得去,楚鳳歌還要把家裡的事情都妥善安排好了,所以沒時間繼續在再雲南逗留。
甚至因為時間緊迫,他本來想幫父母爺爺奶奶也雕幾個首飾的念頭也只能作罷。
他琢磨著,等以後有空閒了再幫父母他們去弄首飾也不遲。
只是楚鳳歌怎麼也沒有想到,他會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沒有空閒。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當楚鳳歌回到酒店,用電腦買返程機票的時候,容樂兒忍不住哭了。
楚小藝偷偷摸摸的將週三水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