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李如芳下跪磕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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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李如芳說她叫的人是刀疤臉,張華就不由得笑了起來。

“李如芳,我承認我很討厭你,但看在我們還是同學的份上,只要你現在離開,且不把今晚看見我和劉筱影在酒店開房的事說出去,我可以當這件事從沒發生過,也不會提及你在這裡賣的事;

但是,如果你非要執迷不悟,要和我死磕的話,待會我是不會留情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張華笑著說道。

李如芳不知道張華和刀疤臉的關係,見張華這麼說,還當張華是在嚇唬她,便呵呵一笑:“張華,我知道你很擅長打架,但你再厲害也不過是個窮逼學生,我刀哥可是殺過人的,你們是不能比的,你和劉筱影的事,我就是要說出去,你們敢在這裡偷情,還不允許我說出去不成。”

“噢,不對,沒準劉筱影也是來賣的,或者你是當鴨子的,也對,劉筱影家裡那麼有錢,怎麼可能賣,肯定是你來當鴨子的,劉筱影這人表面上文靜,其實也是個蕩婦,見你肯賣,是不是就帶你開房了。”

李如芳腦補能力很強,說著說著就洋洋得意起來。

這時候,劉筱影也被李如芳的聲音給吵醒了。

一看見李如芳在這裡,劉筱影頓時被嚇到完全沒了任何倦意。

而且劉筱影家世富貴,也見過些世面,她一看見李如芳的樣子,再一看見她腰間的號碼,也知道李如芳肯定是賣的。

但劉筱影現在根本不在乎的是李如芳是不是賣的,她在乎的是自己這樣被李如芳看見自己和張華在一個酒店裡會對張華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現在一聽李如芳這麼說,劉筱影忙跑了來:“李如芳,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張華不是鴨子,是我主動要求他開房的,這一切都怪我,是我喜歡他,我想勾引他的,你要罵我就罵我,別侮辱張華,別怪他,也別和蘇瑩瑩說,也別和全班說,怎麼說我都行,或者我給你錢也行,你說要多少,你才不肯詆譭張華。”

李如芳不由得笑了起來:“呵呵,原來你自己承認自己是表裡不一的婊子啊!沒想到啊沒想到,昔日冰雪聰明的劉筱影居然是狐狸精!”

張華直接指著李如芳,憤怒地吼了一句:“給老子閉嘴,我告訴你李如芳,我今天可以不殺你,但你若是再這麼侮辱劉筱影,別怪我不客氣,你甚至可以說我是渣浪賤,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圖謀不軌都行,但你要是這麼侮辱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我特麼讓你今晚死的很難看!”

“哎喲,還護上了,果然有姦情”,李如芳拍了拍手,又道:“張華,你個死窮逼,你特麼別威脅我,我李如芳不是被嚇大的,我就說呢,難怪劉筱影平時那麼護著你,寧願不親近郭少也親近你,原來你是她養的鴨子啊!”

“李如芳,你不能這麼說張華,我和他真的沒什麼,這一切都是我勾引的他,都是我不懷好意,你滿意了吧!”

劉筱影說著就滾滾的淚水掉了下來,她這輩子還沒被人這麼說過,也沒有這麼說過自己,但現在為了維護張華,她也只能咬牙承認自己是多麼的壞。

張華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劉筱影這種如此溫柔善良還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願意別人難堪的女孩,因而他早已是憤怒至極,揚起巴掌就要打得李如芳滿地找牙,或者乾脆讓李如芳直接從這個世界消失。

不過,這時候,突然傳來刀疤臉的聲音:“是誰這麼不規矩,敢在我的酒店裡胡鬧。”

李如芳一聽見刀疤臉的聲音,就忙出了房間,嬌滴滴地喊道:“刀哥,我的親親爸爸,你可得給芳芳做主啊!這個客人他居然說您的壞話,而且居然是個鴨子,來這裡搶您的生意!”

“親親,別哭啊,我幫你弄死他”,刀疤臉說著就大馬金刀地走了進來,一看見張華就瞬間傻眼了:“老大!”

刀疤臉順手就給了李如芳一巴掌:“混賬東西!這是我老大,你特麼剛才說他什麼,我特麼艹了你全家!敢這麼說我老大!”

李如芳被打得鼻子都出了血,她從來沒想到刀疤臉下手這麼重,也沒想到刀疤臉居然認張華當老大!

李如芳直接就傻了眼。

但更讓李如芳沒想到的是,平時在嘉和鎮稱王稱霸的刀疤臉一見到張華憤怒地樣子,再一見張華身邊還有一個極漂亮的學生妹,就直接跪了下來:“對不起,老大,我打擾您玩雙飛的美好時光了,我該死,我該死!”

刀疤臉說著就甩著自己的耳光。

一旁的劉筱影也看糊塗了,她剛開始見刀疤臉來,還準備咬牙直接報警,大不了被自己父母知道後罵自己一頓。

可現在劉筱影也沒想到這看上去凶神惡煞的刀疤臉一見到張華就跪了下來,還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張華心情很不好,也沒說什麼就坐了回去。

刀疤臉見張華一直不吭聲讓他站起來,他也不好意思站起來,見劉筱影和張華站得很近,而且那對張華含情脈脈的樣子,刀疤臉就知道這學生妹肯定是自己老大的情人。

在刀疤臉看來,成功的男人都有幾個女人的。

所以,刀疤臉很自然的開始走嫂子路線了,忙跪著來到劉筱影面前來:“嫂子,好嫂子,你替我求求老大吧,讓他原諒我這一回,我保證我再也不沒臉皮的惹怒老大了!”

“不,我不是你嫂子!”劉筱影還是第一次被一個這麼大的男人喊自己嫂子,哪裡接受的了,嚇到趕緊退了幾步,甚至直接退到了張華的身後。

“嫂子,你別害怕,我只是想讓您幫我求求情”,刀疤臉忙哀求道。

劉筱影素來與人為善,見刀疤臉如此誠懇,也不好再糾結什麼嫂子不嫂子的,只得無奈地轉身對張華問道:“張華,你看這事?”

“你起來吧”,張華說了一句。

“謝謝老大,謝謝嫂子!”

刀疤臉現在算是清楚了,自己老大的女人應該不少,只是不知道這個是第幾號嫂子,反正都叫嫂子就是了。

但聽刀疤臉這麼一喊,劉筱影自然是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也不好說什麼,同時心裡也不明白,張華怎麼會是這種人的老大。

“夠了!她是我好朋友,叫劉筱影,不是你嫂子,別亂喊,平白無故毀人家清白!”

張華說著又問道:“聽你剛才說要弄死我?”

“我哪敢啊,都是這賤人!”刀疤臉說著就把李如芳提了過來,又在李如芳臉上甩了一巴掌:“沒見識的死娼婦!你特麼眼瞎啊,這是華哥,你認不出來嗎,是我老大!你特麼居然罵他是鴨子,還不跪下磕頭!”

李如芳心裡雖然不知道張華為何成了刀疤臉的老大,但她知道自己惹不起刀疤臉,因而忙跪了下來,同時心裡也怕地不行,生怕張華讓刀疤臉殺了自己,忙磕頭道:“張華同學,不是,華哥,我對不起您,您饒了我吧,您讓我怎麼著都行,否則您操了我,做什麼動作都行!”

“老大,您看要不就饒她一命,讓她服侍您一晚,她房裡的功夫還是很厲害的,伺候的人很舒服,什麼體位都能接受,您別看她小,很耐乾的。”

刀疤臉笑著說道。

“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這種汙穢之語少說,我好朋友劉筱影清清白白的一個女孩,猶如蓮花一般的人,你居然在她面前說這種話,真是該打,而且她惹到的不是我,是我的好朋友劉筱影,你問問劉筱影,問她要怎麼樣,我就怎麼樣。”

張華這麼一說,刀疤臉便提著跟條狗一樣的李如芳走到劉筱影面前來:“嫂子,不是,筱影姐姐,你說,要我怎麼處理她,剁手還是剁腳,殺了她也行!”

“不不,不要這樣殘忍,我們畢竟是同學,讓她不要亂說就行,我和張華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劉筱影平生罵人都捨不得罵一句,哪裡願意讓一個人被剁手剁腳,因而連忙擺了擺手。

“筱影姐的意思我明白了”,刀疤臉說了一句就大聲一喊:“來人,把這個叫李如芳拖下去,割了她的舌頭,免得她出去亂嚼舌根子!”

李如芳一聽此嚇得忙又給劉筱影跪了下來:“劉筱影同學,別,別割我舌頭,我求求您了,您放心,我不會說出去,我打死也不說今晚的事,我真的不敢啊!”

李如芳說著就哭了起來。

劉筱影見她這樣,也沒了恨意,忙對刀疤臉乞求道:“這位,這位刀哥,您要不饒了她吧,畢竟我們是同學,只要她不說就行了,沒必要割舌頭的。”

“哎呀,筱影姐姐你真是客氣了,以後喊我刀疤臉或者刀子就行,還喊刀哥,您這是折我的壽呢,你既然是我老大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說不割就不割吧”,刀疤臉說著就踹了李如芳一腳:“還不滾,非要老子打你才肯走嗎,死娼婦,要是出去多說一句,我就先割了你舌頭!”

李如芳委屈巴巴地捂著肚子走了,還得感謝刀疤臉和劉筱影留情。

這邊,張華不由得問了一句:“李如芳是你的什麼?”

“我認的乾女兒,我是她乾爹”,刀疤臉笑著說了一句,問道:“老大,你真不體驗一下?她真的活很好,而且我還有好幾個乾女兒,都很水靈的,你難得來一回,要不都看看,總會有一個你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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