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真正的作弊者(1 / 1)
劉筱影很感激地向張華點了點頭。
彷彿只要有張華在,她就什麼不用怕一樣。
那排名僅僅在全校第一十五名的冬娟很是憤恨地站了起來,指著張華就要破開大罵。
不過,這時候,坐在全校第二名位置上的詹宣懷則向他的同班同學冬娟招了招手,示意冬娟先坐下,待事後再找一班的人算賬。
冬娟朝詹宣懷嘟了嘟嘴,賣了個萌,就以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委屈巴巴地坐了下來。
張華見此不由得微微一笑。
而這時候,在張華對面的一名全校排名第十的男生不由得冷笑起來:“囂張什麼,看看這第一考室,全年級前二十的,一班的能有幾個,我四班獨獨佔了十七個席位,而一班也不過才兩個而已,他一班算什麼精英班,以我說,全校的精英班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四班,什麼一班不過也是一群廢物而已!”
“就是,其實也不過和三班一樣,全年級前二十,他本來就只有一個,那個張華不過是作弊的,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裡!”
“真特麼臉比城牆還厚,也好意思坐在這裡,也不知道他這樣的廢物是怎麼好意思的,我們四班早晚都要像文科的高三二班一樣統治整個理科班,我敢打賭,我四班在這次考試一定能包攬前二十!”
聽著這滿堂考室都是四班學生的嘰嘰喳喳的聲,張華只是微微一笑,一群螻蟻一般的人物,還真的把自己當回事。
對此,他也不好說什麼。
劉筱影這時候也全然沒有管這些四班學生驕傲的聲音,而是專心的閉幕眼神起來。
不過,誰也沒想到的是,這一次李東恩居然親自擔任了第一考室的監考主考,而帶了四個監考老師。
且各個都是全校出了名的十分嚴格六親不認的老師。
此時整個考室的人都閉住了嘴,都在心裡吶喊了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第一考室會被這麼監控。
年級主任李東恩親自監考,這明顯是偏袒我們四班,防範一班的張華作弊!
關鍵是這陣容實在是太強大了。
有年已過六十且資格很老的吳芳貴老師!
還有剛一當上班主任就不惜開除某富二代的熊瓊老師。
居然有陶宏凱!
還有冷麵女王張玲!
這是要幹什麼,難道就為了防止張華作弊不成。
張華冷冷一笑,他才不在乎這監考的陣容如何強大,作為一個修為正派的修真者,所有的知識全是靠自己的智力提升後所努力學習達到的效果,別人無論如何也影響不了。
不過,張華還是不由得想到了同為修真者的詹宣懷。
詹宣懷的修為方式極為陰毒,對智力倒是沒什麼提升,但卻對於考試作弊技能卻提升的很厲害。
從某種角度而言。
張華修煉的是以道為主,注重啟迪生命本源,尊崇自然法則,由內而外獲得駕馭眾生的技能,使得內外合一。
而詹宣懷修煉的是以術為主,以機巧為目的,追求效率,希冀以最簡單的方式解決最複雜的問題。
因而,此刻,當張華也同劉筱影一樣開始閉幕眼神,等待即將開始的智力大戰。
而詹宣懷則迅速利用自己煉氣境二成中期的修為迅速用能量波的形式將網際網路上各類資料庫全部迅速連線到自己識海之內,也就是說,除非修煉境界在他之上的人能看清他此時正用能量波作弊外,這些老師即便再嚴厲僅僅憑肉眼凡胎是看不見詹宣懷作弊的。
詹宣懷從中考全校第一到高中常期佔據榜首也是靠這麼來的,從來沒有人意識到他在作弊。
但上一次考上,張華的橫空出世,讓詹宣懷唯一一次從全校第一掉到了全校第二,這讓他很是耿耿於懷,所以這一次他連線的資料庫就更多了些。
彼時。
語文試卷發了下來。
張華開啟試卷粗略看了一眼,果然難度比上次要提高了不少,作文題目變成了一首詩,沒有任何說明和要求,全靠學生自己領悟,這樣的話,很容易和出題者列出參考答案時的理想題意相差很遠,畢竟不同年齡之間的人對一首詩的哲理是有偏差的,而偏偏出題者肯定是中年教師,而寫作者這是中學生。
除此之外,文言文也換成了一篇說教性的文言文,完全沒有任何的故事性,也就導致學生在答題的時候很難根據故事邏輯來推測文意,只能用掌握的文言文硬知識去答題。
不但如此,還有字詞等考核時,生僻字也加了許多。
但這些對於張華而言,都不算什麼,他的腦海裡早已啃下了好幾本字典,不僅僅包括現代漢語字典還有古代漢語字典,漢語辭典,古代漢語辭典,他的大腦現在幾乎就是漢語語言學最全面的資料庫,而且能很好的透過神經元建立起資料管理系統。
詹宣懷已經開始了搜尋,利用自己識海里連線的能量波網路開始搜尋著各類字詞的正確答案。
李東恩和幾個監考老師都站在了張華旁邊,一個勁地盯著張華,深怕有片刻的閒暇,就讓張華趁機作弊了一樣。
不過,張華很坦然地做著自己的題,讓李東恩和這幾個老師都很是失望。
如今的張華早已不是第一次診斷考試時,智力早已經飛躍為常人所難及的地步,一分鐘之內就將選擇題全部做完,幾乎是看完題就選出了參考答案。
李東恩不由得低聲問著語文科研組長陶宏凱:”他難道是在亂選,因為我們這次特地嚴格監考他,而沒有機會作弊,只能亂選?“
“我也不清楚,這套語文試卷難度頗高,連我若是不借助參考答案都很難一眼選出正確答案,所以他有可能真的是在亂選”,陶宏凱回道。
“一定是在亂選,不然怎麼可能做這麼快,你看全校第二的四班詹宣懷都還在做第五道選擇題,他要是認真做,怎麼可能做的這麼快!”
“果然是靠作弊坐到全校第一的廢物,到時候就一班丟人吧,還好我現在不是一班的班主任了,不然我自己都不好當這個年級主任,都給我盯緊點,不要讓這種垃圾有機會作弊!”
李東恩得意地笑了笑。
張華也完全沒有管這些老師的議論,而是繼續做著自己的題,這篇文言文在有難度,他也一定是現成的文章,同詹宣懷需要不停地藉助能量波在網際網路上搜素然後翻網頁查詢不同,張華透過大腦神經元管理識海里預先存好的資料管理系統很快就得知了這篇明代思想家唐甄的《潛書》節選的大致文意,也知道了考題中的各類虛實詞的答案。
“這也太快了,這麼快就開始做閱讀理解了!”
一旁的監考老師熊瓊驚呆了眼。
而詹宣懷也急了眼,這些老師一直在他面前聒噪,使得他很難集中注意力查資料找答案,再加上前面的張華翻卷子翻得賊快,使得有些煩躁起來,把桌子一拍:“你特麼能不能安靜點!”
老師熊瓊有些愕然地看了看詹宣懷,正要說學生詹宣懷幾句時,李東恩走了過來:“讓你監考你就老老實實監考,別瞎幾把鬧出動靜,吵到了優秀的學生。”
李東恩說著卻直接拍了張華的桌子一下:“做完了沒有,做完了酒趕快交卷,別特麼磨磨蹭蹭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想作弊,想找答案?沒門!”
張華這時候的確早已做完了試卷,甚至連作文都已經寫好了,但他就是不交卷,故意要氣氣李東恩。、
而這李東恩則直接兩眼瞪著張華,深怕他會作弊一樣。
張華實在覺得這樣太無聊,也只好交了卷。
而李東恩則不由得得意地笑了起來:“想跟我鬥,真是太年輕,我看你這次沒作弊還靠什麼拿校第一!”
沒多久,劉筱影也交了卷,她素來便是語文成績極好,寫作方面極有天賦,自然也做的快。
緊接著,大多數同學都先後交了卷。
就詹宣懷還沒有交卷,還在那裡搜尋答案,這一次考的很知識點比較冷僻,使得他查詢答案要費不少時間,再加上老師們的吵鬧,使得他更耽擱了不少。
而這時候,交卷的鈴聲響了。
陶宏凱不由得提醒了一句:“詹宣懷同學,該交卷了。”
“可我作文還沒寫完,再等會兒,等我寫完再說!”詹宣懷這麼一說,李東恩也拉住了陶宏凱:“就讓他寫完再交,也不急著這一時。”
“可是,他這也算是違背考試規則!”
“什麼規則不規則的,這不過是意外,以他平時的成績會這樣嗎,還不是你們在這裡影響了他!”李東恩直接訓斥起來。
監考老師們也敢惹李東恩,更不敢惹詹宣懷也只得認了。
詹宣懷抄了一篇自己還算滿意的作文後,就把卷子交了上去。
對於語文,他是不用擔心的了,基本上所有標準答案都被他找到了,連作文都是一篇最好的範文,所有詹宣懷不相信這一次還不能奪回自己的全校第一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