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你們都一齊上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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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小姐,只有集齊了劍池殘片,才能啟用劍池,有一塊殘缺,其他的也都沒有什麼用。所以,如果我們現在能去周家,要到了劍池殘片的話,我們也會有和黑月堂談判的資本了。”

又一個打探者,說道。

“說的沒錯,我們現在就去周家要東西。”田飛飛心裡很清楚,絕不僅僅是自己在尋找劍池殘片,此時的黑月堂肯定也在尋找。

以黑月堂的能力,找到周家恐怕也是早晚的事情,自己必須要加快行動。

周家位於金陵市的西邊,是這一帶非常有名的一個大家族,

此時,周家的宅院門口,卻停著十幾輛豪車,這些雖然豪車,但是大部分都是黑色的或者灰色的,顯得比較低調一點,並不像年輕富二代開的那些豪車,那麼的張揚。

周家雖然是大戶,平時也會有人來拜訪,自然都開著豪車來的,但是像今天這樣的,突然這麼多輛豪車停在門口,倒是還真的是很少見。

當然了,除非是周家舉辦什麼婚嫁喪事之類的,或者說過生日過壽誕,自然會有很多人上門來或拜賀或憑弔。

但是隻要知情的人,都知道周家今天並沒有舉行任何的宴會,但是此時依然有這麼多豪車聚集,可見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此時,在周家的後院的亭子裡,幾十個人坐在亭子裡面,面前擺放著一些瓜果點心,看起來就好像是在開茶話會似的。

在首座,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

老頭身材高大,即使六十多歲了,也是魁梧嚇人,滿面的溝壑,讓他看起來,似乎經歷了很多人生磨難一般。

這老頭非是別人,就是周家的一家之主,周陽繁。

周陽繁在金陵市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周家在金陵市也是有話語權的,號召力還是有一些的。

“今天我把大家召集來,是想和大家商量一件事。”周陽繁看著眾人說道。

眾人早已知道,周陽繁肯定是有事情和眾人商量了,不然的話,幹嘛沒什麼事,就叫這麼多人來?

其中有一些知道內情的人,此時似乎也猜到了周陽繁接下來要說的話,顯得很興奮。

傳聞,周陽繁得到了一塊劍池殘片,這可是一個好東西啊。

知道劍池的,自然不用說了,那些不知道,這一段時間,也因為壽縣古墓的原因,聽聞了劍魂珠和劍池的事情,這種事情,確實十分的有吸引力。

尤其是對有錢人來說,更加有吸引力。

為什麼?

因為有錢人享受了世界上的大部分的東西了,已經沒有什麼能讓他們感覺到心動和快樂的了,所以說,他們的追求,也和普通人不一樣了。

這就是為什麼,反而是有錢人,更相信一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周公,有什麼,請講。”

“是啊,周公,快告訴我們吧。”

眾人都想見識見識劍池殘片的樣子。

“好,難得大家都這麼上心。”看到眾人急吼吼的樣子,周陽繁的心裡也感覺到熱乎乎的,有這麼多人的支援,那是再好不過了。

“今天,我要說的人,就是金陵市的梁寬!”周陽繁終於,說了出來。

眾人一聽,啊,怎麼是梁寬呢?不是說劍池碎片嗎?這,這是怎麼回事?

但是周陽繁在眾人裡面,具有很高的地位和威信力,所以雖然心裡感覺到很奇怪,但是一時也沒有人出口疑問,都靜靜的等待著周陽繁繼續說下去。

而且,當週陽繁說道梁寬的時候,眾人的心裡也是一凜,雖然這個話題並非是關於劍池碎片的,但是這個話題,同樣也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

畢竟,梁寬沒有人不認識。

“梁寬,我想大家都知道是誰吧?”周陽繁看著眾人,說道,“這個人,現在在金陵市,恐怕坐的是頭一把交椅。我相信各位或多或少都和他有過接觸吧。”

眾人點點頭,是的,就算沒有和梁寬正面接觸,也或多或少的會和他手下人有接觸的。

“周老爺子,難道你今天叫我們大家夥兒來這裡,就是因為梁寬的事情來的?”有人問到。

“是的。”

周陽繁說道,“現在梁寬恐怕耐不住寂寞了,準備全權接管金陵市的家族,當一個真真正正的老大。前幾天,聽說就在城南幫老大李南過生日的時候,梁寬就準備藉助這個機會,考察一下李南是否全心全意歸順於他。從這件事裡面,就可以看出來梁寬的野心了,他是打算這一次,剷除異己。”

“可是,梁寬為什麼要這麼做?”

有人忍不住問道,“要知道,梁寬現在在金陵市已經是如日中天了,他基本上就已經是金陵市的老大了,幹嘛現在要突然這麼搞?”

“這還不簡單。”周陽繁說道,“雖然梁寬現在是金陵最厲害的人了,但是對於他來說,他並非是所有人都服他的,遠的不說,就是你們,其中服梁寬的又有幾個人呢?”

“這……”

眾人聽周陽繁這麼一說,頓時都躊躇起來,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了。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裡面,大部分人其實和梁寬都有些不合的,心裡都是不服氣梁寬的,這也是為什麼周陽繁會把他們召集過來了。

因為周陽繁心裡也一直對梁寬可以說是不服的,他在金陵市基業已久,對於金陵市的各種人都十分的熟悉,自然也知道誰是真的服從梁寬,誰是心裡對梁寬有提防不服氣的。

所以,這一次,周陽繁把眾人集中到這裡來,目的就是商量一起對付梁寬的。

當然了,現在周陽繁也不能貿然把自己的想法給說出來,畢竟他需要先知道其他人的想法,不然的話,突然說出自己的想法,就讓自己處於被動的地位了。

“這,梁寬,寬爺嘛,畢竟在金陵市也是很有地位的。”有人說道,這些人也不敢多談論梁寬,是啊,這個時候,誰想當出頭鳥啊。

“哼,梁寬不是什麼好鳥!”

終於,有衝動一點的人,忍不住了,“要我說,這個小子有什麼本事?三年前,誰知道梁寬這一號人物?但是現在,這傢伙,突然出現,成為了我們金陵市的老大了,憑什麼啊?誰服他啊。”

“不服也沒有辦法。”

周陽繁說道,“梁寬現在的實力最強,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但是,梁寬也不是所有人都服的,在下雖然平時都是對梁寬也表面服從,但是心裡還是對他很不滿的,今天又聽說了城南幫李南的事情,我就知道梁寬開始要對我們動手了。”

“噢,周公,你都知道些什麼?”

有人問到。

“我知道,梁寬現在也知道他自己在金陵市雖然地位很高,但是梁寬也知道,自己並沒有控制著所有人。所以,他現在要對那些不服從自己的人下手了,他準備徹底的統一金陵市。所以,今天我才把你們都召集起來,就是要看一看你們的意思,到底是服從梁寬,還是要反梁寬?”

周陽繁說道。

頓時,下面一片譁然。

確實啊,要知道現在梁寬在金陵市的地位不同凡響,誰敢對梁寬說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周陽繁現在竟然敢說這種話,光是膽量,就已經很不一般了。

“周公當著我們的面,說出這些話來,可見是真的把我們當成是朋友了,對我們沒有任何的避諱,既然如此,我們又怎麼能做那種口是心非的小人呢?”有人站起來說道,“所以這一次,無論周公是打算反對還是支援,我都永遠站在周公你的這一邊。”

一旦有人開口了,其他人也是立刻都紛紛說道。

“沒錯,無論如何,我們都站在周公這邊,周公你是反對,我們就反對。你要是支援,那,那我們也支援算了。”

從這話裡面,聽出來了別人的意思,很明顯,眾人的意思,也就是想反對的,所以說反對的時候,都很乾脆,但是一說到支援的時候,都顯得有些躊躇了。

“好,大家都很有義氣。”

周陽繁看到眾人都這麼說,心裡也有些放心了。

其實周陽繁一直就是暗暗的反對梁寬的,但是他也知道,現在目前以梁寬的勢力,自己為了能存活下去,最好就是不要明面上反對梁寬,該附和的還是要附和,只能等待著時機的來臨,然後自己開始反對梁寬。

當然了,這個時機,肯定是需要自己去慢慢的等的。

本來嘛,周陽繁覺得自己還可以等得起,慢慢等待時機就是了。

只不過,現在來看,時機還沒有到來,倒是梁寬現在開始加緊行動了,從城南幫的事情,他就看得出來了梁寬的心思了。

所以,此時此刻,周陽繁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自己必須要主動了。

所以,今天才召集這麼多人到場。

當然了,整個金陵市的各個有地位的人,何止這十幾個人,幾百幾千也不止。

但是周陽繁知道,其他的幾百人幾千人,很有可能大部分都是歸順梁寬的,但是目前到場的這十幾個人,他知道,這些人百分之八九十,都和自己有一樣的看法。

都是很反對梁寬的。

而現在看到眾人果然如此,他心裡暗暗放了心了。

“大家聽我說。”

看到眾人都表達了附和自己的態度之後,周陽繁的心裡暗暗高興,也知道,此時,是表達自己想法的時候了。

他的聲音一響起來,頓時,就安靜了許多。

大家都看著周陽繁,期待著他能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大家都知道,我們金陵市以前,特別的祥和,環境好,沒有太多的紛爭,整個金陵市,大家都很講道理,一起賺錢。”

周陽繁沉思著說道,“那個時候,我們做什麼事情都很放心,因為沒有人欺壓,也不會隨便受到坑騙,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相信你們現在都發現了,生意沒有以前那麼好做了,你們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頓時,下面又是一片嗡嗡嗡的議論之聲。

“嗯,的確是這樣的,三年前的時候,晚上走在金陵市的任何一個街道,我都覺得自己很安全,但是這幾年,我覺得混混變得比以前多的太多了,我現在晚上出去,都要帶著保鏢了。”

“是啊,這幾年,很多不熟悉的人都湧入了這裡,各種坑騙,各種詭計,而且,即使他們騙了人,也辦法追究,唉,真的是越來越難辦了。”

“說起來,我還是懷念以前啊,當時候,金陵市的老大還是首富韓家,有韓家當家,我覺得一切都很公平。”

“沒錯,你這麼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金陵第一家族,韓家還沒有消亡的時候,韓公大力打擊各種混混和社會上的黑惡勢力,很多事情有他的家族擔保,就沒有人不遵守規則了,那時候,大家都全心全意的做生意,因為沒有人敢再韓公的地盤為非作歹。”

“額,當然了,除了韓公的兒子,韓白,那小子倒不是一個省心的紈絝子弟啊。”

“但是這麼說吧,韓大公子,雖然為人比較風流倜儻,但是怎麼說,也沒有犯過什麼大錯誤吧,除了吃喝玩樂,人家也沒有耍弄坑騙過什麼人,不像現在啊,要處處提防啊。”

眾人一片嘆息之後。

周陽繁又說話了,“大家說的都沒有錯,現在的金陵比不上以前了,大家都知道為什麼嗎,就是因為現在的金陵市的老大是梁寬,梁寬縱容各種混混,畢竟他本來就是一個混混,只要各路混混給這個傢伙進貢好處,梁寬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這些混混既然得到了梁寬的默許,自然什麼都不會放在眼裡了,欺壓起來也無所顧忌了,再加上他們都給了梁寬的好處,這些好處當然也不是白給的,他們自然要想法設法的把自己付出的這些東西都給賺回來了。所以,我們的金陵市現在才會這麼亂。”

“而且,這還都是梁寬沒有完全統一金陵市,如果給梁寬把整個金陵市都統一了,那未來肯定會更加的糟糕的。”

“嗯,說得真是沒錯啊。”

“周公你說得太對了,如果給梁寬再進一步,恐怕以後我們的好日子就真正的倒頭了。”

“所以,這一次,我們一定要齊心協力,對抗梁寬!”看到眾人被自己說的動了心,周陽繁趁機說道。

“對,我們跟隨周公!”

“行,我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

眾人早已對梁寬都心存不滿了,但是誰敢隨隨便便的就說出來,現在既然有人主動挑大旗,那自然都是附和的了。

“不過,周公啊,這件事一定要小心進行,保守秘密啊,要是被梁寬知道了的話,那我們肯定都遭殃了。”

也有人很謹慎的說道。

“你們放心,我周陽繁做事肯定謹慎,這一次,我只邀請了你們十幾個人來這裡商量這件事,對於你們每一個人,我其實都是斟酌了又斟酌,我知道你們每一個人的底細,知道你們的家世,也知道你們的人品,所以才對你們和盤托出。”

周陽繁說道,“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趕走梁寬!”

“嗯!”

眾人正在這裡討論著計劃,就突然周家的一個僕人,跑了進來。

“周公,不好了,梁寬頻著人,來了!”

啊!

僕人的話,頓時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不是吧,怎麼梁寬突然就來到這裡了,難道,是他發現了什麼?

眾人一時都緊張起來。

不過還是周陽繁比較的鎮定。

“大家放心,不要怕,梁寬不可能知道我們在幹嘛的,我來穩住他就可以了,他這一次突然來,應該是想說服我的拉攏我。”

周陽繁說道。

眾人一想,也的確是這麼一個道理,畢竟周陽繁是這附近數一數二的人,現在梁寬要想統治金陵市,肯定是要拉攏一些人的,而周陽繁自然是首當其衝。

只不過,儘管如此,眾人的心裡還是有些驚慌。

如果被梁寬看到了這麼多人都聚集在這裡,梁寬懷疑起來的話,那可怎麼辦?

然而就算這個時候,躲起來,那也是沒有用的,因為他們的車子都在門口,梁寬既然來了,肯定也早已看到車子了。

這個時候如果要躲起來的話,反而更加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所以,眾人決定還是不能躲起來。

只是,正在想著,等到梁寬來的時候,該如何說。

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就聽到了門口一陣喧譁之聲音和腳步聲,然後就看到梁寬頻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呵呵,這麼多人?”

梁寬一見到眾人,立刻說道。

頓時,眾人唯唯諾諾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不知道道寬爺,來鄙人這裡,有什麼事呢?”周陽繁急忙走了上去,打招呼,從而避開了梁寬的問話。

“那個,周公,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向你借一樣東西的。”

梁寬說道。

“噢,什麼東西?”

“很簡單,我借用你的宅府。”梁寬說道。

頓時,周陽繁一愣,不是吧,梁寬竟然借用自己的宅府,這怎麼可能,這種地方,怎麼能隨便借給別人用呢?

莫非,這就是想霸佔自己的宅府?

頓時,周陽繁就心裡多了一種心思,他仔細看了看梁寬,看到梁寬眼神裡的目光,頓時,周陽繁似乎明白了什麼。

為什麼梁寬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衝到自己家裡來,還要自己的宅府?

再聯想到梁寬最近開始在金陵市打擊異己,開始準備著手統一金陵的事情。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梁寬開始對自己下手了。

這一下,周陽繁的心裡就開始不停的冒冷汗了,不是吧,雖然知道梁寬早晚都會讀自己下手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就來了。自己還根本沒有準備好呢。

周陽繁知道,梁寬這麼做,只是測試一下自己的忠心程度,或者說測試一下自己到底對梁寬有幾成的服從度。

畢竟,如果是真心服從梁寬的話,那肯定就二話不說,就隨便給了。

但是,假如不是真心服從的話,那肯定就不能隨便給了。

“這……”

周陽繁遲疑著。

“怎麼,周公不想啊。”

梁寬說道。

“那個,寬爺,你看,這裡我住習慣了,突然給你住,那麼我,況且再說吧,我這裡面有很多東西,突然讓出來,恐怕不是很方便啊。”周陽繁說道。

“呵呵,老周,怎麼,不想讓給我住啊,嘖嘖,我還以為你對我很忠心呢。”梁寬說道,“既然如此,那看來我是看錯了人了。”

周陽繁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這個時候,拒絕梁寬明顯是不理智的,畢竟自己今天剛剛召集了人,還沒商量出對策,現在不能暴露啊。

“我說,梁寬,你這也太欺人太甚了吧!”

突然,人群裡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你憑什麼索要周公的宅府,我告訴你梁寬,我們忍你很久了,說句實話,今天我們在這裡,就是要幹掉你的!既然你送上門來了,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你就是金陵市一害蟲,今天我們就要除掉你!”

這小夥子,指著梁寬就破口大罵啊。

周陽繁一看,頓時心裡暗暗叫苦,他認得這小夥子,叫張放,是一個脾氣很直的小夥子,張家的人。

這小夥子這麼一頓說,一下子把自己的計劃都捅出來了。

而其他人一見到這小夥子把真話說了,一開始也都很害怕,不過後來橫豎一想,反正都是死,不如直接和梁寬幹起來的了。

更何況,這是一個好機會,梁寬現在不再自己的地盤,而來到了這裡,只要幹掉了梁寬,一切都好說了。

“就憑你們?”

梁寬笑了,輕蔑的看著面前的眾人。

這些人,加起來的實力恐怕也不是周陽繁一個的,而周陽繁,自己也不放在眼裡,那麼自己怎麼會害怕這麼一群烏合之眾呢。

“怎麼,你們要造反?”

梁寬手一擺,身後的一些保鏢們,就走了上來。

“造反?”有人冷哼一聲,“你也配?你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皇上?還造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梁寬!”

說著,一個人直接就向梁寬這邊衝來了。而梁寬的保鏢們,自然也開始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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