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鬼市尋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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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匠鋪的店鋪位於乾坤巷子的左側段做東朝西、因為房屋矮小偏僻的緣故,再加上東西南北四個方位都被高樓大廈環繞,使得鐵匠鋪常年四季照射不到太陽,這也恰好驗證了周易卦象中的卦辭,不見成日不見昏。

鐵匠鋪是一個名叫徐鐵成的老頭開的,在這條巷子也開了四五十年的年代,如今這個科技時代新時代很少有人關顧這家老字號的鐵匠鋪,但老闆徐鐵成還是堅持每天打鐵鍊鐵,名為打鐵,實為懷舊。

陳陽三個人還從大媽的口中得到這樣一個資訊,徐鐵成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失蹤少女徐冬梅的二大爺,徐冬梅經常會來鐵匠鋪玩耍,經常幫二大爺收拾屋子。

可以說徐鐵成跟徐冬梅之間是存在血緣親戚的關係,即便如此周易卦象的卦辭還是將最後的矛頭指向了徐家鐵匠鋪。

透過窗戶隱約看到徐鐵成在鐵匠鋪裡面忙碌的身影,徐鐵成大約六十多歲的年紀,兩鬢髮白、身體清瘦,值得一提的是他有一身健壯的肌肉,也許是這麼多年打鐵鍛煉出來的腹肌,使得徐鐵成的二頭肌看起來並不比普通的年輕人差。

杭墨首先打破了沉寂:“難道少女失蹤的兇手就是這個貌不驚人的老頭?”

周開運觀察了一番分析到:“有這個可能性,案發的時間和地點都距離這個鐵匠鋪不遠,而且我看這個老頭的體力也不差,至少束縛兩個年紀輕的少女應該沒問題,外國很多連環案件的兇手到最後都是那種看起來平凡無奇碌碌無為的老人,我看這個徐鐵成十有八九就是兇手!”

周開運繼續說道:“還記得當年帶走我女朋友小清的那個人嗎?也是跟他差不多的年紀,我甚至根據當時那個流浪漢的描述畫出了一副想象的畫像!”

周開運說著從隨身攜帶的錢包裡掏出一張畫像,畫像中模擬出一個年邁老頭的畫像,鐵匠鋪裡頭打鐵的鐵匠倒是有著幾份的相似度:“陳陽?你怎麼看?”

打從小明指認鐵匠鋪之後,陳陽就一直在打量周鐵成的面相,都說善有福相、惡有惡相、陳陽暗自觀察徐鐵成的面相也有十來分鐘的時間,看出來的結果卻讓他疑惑不解。

徐鐵成的兩邊夾骨很窄,但他的下巴卻很寬,金奎光澤、部位無虧、一生平穩、福禍不至,這種人的面相在麻衣神相中比較的常見,意思就是說這種人老老實實地、也膽小怕事、沒什麼豐功偉績也不去做虧心事,一輩子無功無過平平淡淡的度過。

按理說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去做出那種違背天良的大惡。

“兇手不像是這個人!”陳陽糾結了很久最後得出了結論:“從這個人的面相上看不出絲毫的惡念。”

“可是陳陽也是你把我們帶到這裡來,說能找到失蹤少女的線索,現在又說兇手不是這個徐鐵成?那你所謂的線索又是什麼?”周開運明顯有些不快,緊繃著臉問道。

陳陽自己也在疑惑,既然徐鐵成不是作案的兇手,那麼為什麼周易卦辭會把他們帶到這裡來?難道說這個徐鐵成的身上也隱藏了什麼至關重要的線索?

杭墨說既然已經來了,就先進鐵匠鋪照例盤問一番,說不定還會有意外的收穫。

三個人陸續走進鐵匠鋪,打鐵的老漢徐鐵成聽說是警察過來查案就停下了手中的活兒,主動打聽起孫女徐冬梅的下落:“怎麼樣?幾位警察同志?快半個月的時間了你們還沒找到我孫女的下落嗎?”

杭墨主動應答說:“徐大爺,已經找到了相關的線索了,現在還有些情況要跟你核實一下,你最後一次見到徐冬梅的時候是什麼時候,有沒有看到這個孩子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徐鐵成喝了口水想了一會說到:“就是半個月前的星期天,冬梅每個星期天都會來我的店鋪玩耍,看起來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跟平時一樣幫我收拾屋子,冬梅這孩子可是個好孩子,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你們負責調查的警察同志一定要找到冬梅。”

進了屋子陳陽也一直在打量徐鐵成的面相,跟自己之前的判斷面相是一致的,這個徐鐵成決不是作案的黑手,老人對孫女的關切之情不是隨隨便便能夠偽裝出來的。

周開運又接著盤問了幾個重要的問題,也都排除了徐鐵成作案的嫌疑,問到最後三個人不由得面面相窺,這個老頭壓根跟失蹤的案件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周開運直接說道:“看來沒有什麼繼續調查的必要了,陳陽你成功浪費了我一天的時間,真不該相信你……”

陳陽不動聲色的來到徐鐵成的跟前,他換了一個思維角度來看待問題,拋開兩起少女失蹤案件的本身,或許徐鐵成的身上也許發生什麼不同尋常的意外。

“徐大爺,你這段時間有沒有遇到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

“我一個糟老頭子能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在這間鐵鋪打鐵,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每天連太陽都看不到還會有什麼意外。”徐鐵成做個無奈的手上自我嘲諷說到。

接著他又忽然想到了什麼,緊皺眉頭說到:“要說奇怪的事兒是真的沒有,不過這段時間我倒是做了幾個奇怪的夢,這個夢算不算?”

陳陽頓時眼眸發光:“大爺你先說說看,你都做了什麼特別的夢。”

“這個夢確切的說還真的挺奇怪的,我做夢夢到我死去的老孃了,我老孃都死了四十二年,這些年我很少做夢夢到她,上個月的時候我就夢到我老孃過來找我,她手上拿著一根縫補衣裳的針,使勁兒的用手上的針扎我的胳膊,大聲的在我耳邊大喊,鐵成你快起來!你家房子被人拆了!快起來!快起來看看!”

“我當時就被這個夢驚醒了,那個時候正是半夜的三點多,我趕緊起床檢視屋子,我屋子不是好好的嗎?哪兒被人拆了,不過是虛驚一場罷了!可是後來接連幾天我都做夢夢到我娘,我娘要麼就是用針扎我、要麼就是用擀麵杖捶我,每次都是在我耳邊提醒我房子被人拆了。”

徐鐵成的滿臉的皺紋聚成了一團:“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我至少夢到我老孃十多次了,每次都說我家的房子被人拆了,我這間鐵匠鋪是間幾十年的老房子,但它可結實的很,裡外都是現澆的水泥,就是大鐵錘上來一時半會也拆不了我的房子,不知道我老孃為什麼老給我託這個夢!”

陳陽做了個制止的手勢,他隨即就從徐鐵成的話語中察覺出了一絲的蛛絲馬跡:“徐大爺,你這個夢應該沒錯,這世間什麼人都可以懷疑,唯獨母親對兒子的關愛是不容置疑的,你老孃既然託夢給你了,就間接的說明你的房子真的被人給拆了!”

“不可能!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徐鐵成大手一揮果斷搖頭否決道:“前幾天我還特地把我這房子檢查一下,從上到下、從裡到外、甚至連屋頂上的一片瓦片都沒少,怎麼可能被人拆掉?”

杭墨隨即插了一句:“徐大爺,會不會是你看不到的地方被人給拆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呢?”

“等等!”陳陽突然間如夢初醒,觸電般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杭墨你剛在說什麼?再說一遍?”

杭墨被陳陽陡然的這一聲嚇了一跳:“我……我說什麼了?我說徐大爺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是這一句!前面一句!”

“額……我說會不會是你看不到的地方被人拆掉……”

“看不到的地方?”陳陽聯想到周易卦辭中的最後一句詩詞,尋君還有三千里。

這句詩詞的字面意思是到達最後聖地還有三千里,但是把它單獨拎出來融合此情此景來看的話,就成了另外的一層意思。

陳陽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當初卜這一卦的時候可不是找兇手是誰?在什麼地方?而是用徐冬梅的生辰八字來斷卦,尋找徐冬梅在什麼地方。

尋君還有三千里,切入徐冬梅位置的訊息,也就可以理解成為這樣的意思,徐冬梅的位置,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作案的兇手不一定是徐鐵成,但徐冬梅的藏身之所一定是在這家鐵匠鋪內!並且藏在一個徐鐵匠自己都不知道的位置。

放眼整個鐵匠鋪兩間平房內,沒有一寸一毫是徐鐵匠不知道的位置,如果非要是徐鐵匠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那麼現在只有一個地方。

地下!

鐵匠鋪的地下!

陳陽開始在屋子中來回尋覓,果不其然就在鐵匠鋪裡屋的房間內,老爺子睡覺的床鋪下,有兩塊石板的地方凹陷了下去,中間還出現了歪曲的裂紋、

陳陽終於長出了一口氣,指著那斷裂紋路的位置說到:“這個地方就是徐鐵匠自己都不知道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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