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出牆的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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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花子步履闌珊的走到剃頭匠的跟前,他先是彎腰將白皮凳子上的那張人皮解了開來:“二品天師又如何,自古天師有七品,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就算你是八大金剛也不代表你可以在這人世間為所欲為,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剃頭匠一個勁的搖頭,即便是叫花子已然走到他的跟前,他也還是分辨不出他的身份,有一點那是肯定的,這個人的法力絕對在他之上,自己最為得意的百鬼青絲陣法被他的一首清平調就輕易的破解了,他一個二品天師在這個人的跟前簡直不值一提。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剃頭匠幾乎要瘋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得知叫花子的真正身份。

叫花子一隻手抹掉了臉上的黑汙,露出了他原本的面目,剃頭匠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你……是你……”

就在剃頭匠即將喊出叫花子姓名的瞬間,黑狗一躍而起竄到了剃頭匠的身上,一口下去咬在剃頭匠的脖子上,剎那間剃頭匠的脖子血流成注,剃頭匠捂著噴血的脖子仰面倒了下去。

“你……你敢動八大金剛?”剃頭匠心有不甘的喊了一句。

“宋萬年我給八大金剛算了一卦,不出半年八大金剛都會在這人世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你痴人說夢話,不可能……就憑你……不可能……”

叫花子繼續笑道:“接下來的事就不勞你擔心了,你安心上路吧……”

剃頭匠終究還是不甘心的閉上了雙眼,作為八大金剛之一的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葬身在這荒郊野外的亂墳崗,所謂一步走錯滿盤皆輸,到他臨死之前才看清楚了那張臉的面目,可惜他永遠都喊不出那個人的名字,惡貫滿盈的一生就此畫上了句號。

……

處理完剃頭匠遠方的天空漸漸的露出了魚肚白,叫花子使喚起黑狗就要離開,陳陽見勢趕緊追上去:“等一等師傅!”

叫花子背對著他:“你不要叫我師傅,陳天一才是你的師傅……”

“您知道我的爺爺?不知道師傅又改如何稱呼?”

“呵呵……但凡是法門界的人又有幾個不知道陳天一的名號,你要是願意叫我一聲大爺吧……”叫花子長嘆一口氣說到:“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很多的疑惑要問,我現在還不能回答你,因為你現在資歷尚淺,告訴你真相反而會引來天災,最後只會適得其反。”

“剛才你也聽到我提到了八大金剛,剃頭匠宋萬年就是這八大金剛之一,現在他死了這筆賬就要添在你的身上,你殺了八大金剛自然就會有人來找你報仇,剃頭匠宋萬年是這八大金剛中道行最弱的人,其他金剛的道行如何你自己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這是我第一次露面救你,接下來我很長時間都不能露面了,陳陽你只能靠自己了!待到你哪天晉升到三品天師時機,就是我們再次相逢之日,到時候我解開你所有的疑惑。”

叫花子掏出一樣東西甩給陳陽,陳陽伸手接在手心,是一隻銅鈴鐺,跟先前送給董德彪夫妻倆的銅鈴鐺一模一樣。

“這銅鈴鐺本身就是成雙結對的,那一隻被你送人了,這隻你好好儲存,在這晦氣的亂墳崗就算了,等你回去之後在開啟鈴鐺,希望你能領悟其中的玄密。”

胖子和杭墨也跟了上來:“大仙!你好歹也留個聯絡方式呀,等我和陽哥什麼時候有空了就喊你出來喝酒呀!”

叫花子背對著三人連連擺手說:“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後會有期後會有期……”

叫花子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說完話便和黑狗一起消失在三人的視線範圍中,留下了陳陽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傻傻發愣。

叫花子寥寥無幾的幾句話中透露出巨大的資訊量,首先就是叫花子的身份玄之又玄,這個人著重提到了八大金剛,暗示陳陽這剃頭匠只是最弱的一個,接下來迎接他的還有另外七大金剛,用不了多久這些人就會找上門來。

叫花子還提到了晉升天師,陳陽當然也想早日晉升,只是爺爺曾經說過,晉升天師絕不是嘴上說說這麼簡單,除了自身的道行提升還需要上好的輔材、藥引子。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跟剃頭匠這樣修煉邪術也能在短時間內晉升天師,這種方法陳陽自然是避讓不及,只能從輔材藥引子上下功夫,越是稀少昂貴的藥引子就越能夠增加自身的陽氣。

叫花子的那番話中就暗示過陳陽,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晉升到三品天師,只有晉升到了三品天師他才有知道真相的資格。

……

三個人差不多六點半左右到達的市區,胖子先回宿舍睡覺,杭墨給周開運打了個電話,將亂墳崗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講述了一遍。

周開運得知當年拐走小清的兇手被殺死,不由得的感慨萬分,電話裡就忍不住嚎哭了起來。

那張小清的人皮也由著杭墨帶回去交給周開運,人已經不在了,希望小清這最後的念想能有一個歸屬地……

陳陽一回到宿舍就將三寸黃酒和叫花子給予的銅鈴鐺拿了出來,他先將銅鈴鐺的活釦解開,裡面照例藏著一張紙條,攤開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字:“喝掉三寸黃酒!”

這就是叫花子給陳陽的叮囑。

陳陽接著把三寸黃酒的綠瓶子擺在案臺上,仔仔細細的打量起這傳說中的三寸黃酒。

陳陽嘗試著將三寸黃酒的瓶蓋擰開,稍微用力瓶蓋就鬆了口,手電打上去看到瓶子的底部殘留著很少一灘液體,不用陳陽湊上去就聞到了一股特別濃郁刺鼻的味道。

這一股味道燻得陳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就像是一股有毒的氣體從裡面蔓延出來,不僅刺鼻而且還辣眼睛,燻得陳陽頓時就睜不開眼睛,眼眶上出現了兩個明顯的黑眼圈。

“有沒有搞錯?叫花子居然讓我喝下這瓶三寸黃酒?這玩意都過期一千多年了,開了瓶塞就冒出一堆有毒的氣體,喝下去確定不會中毒嗎?”陳陽本來還有些睏意,開了這三寸黃酒馬上就睡意全無,光顧著一個勁的抹眼淚了。

陳陽轉念一想叫花子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按理說他不會害自己,既然叫他喝下去就有他的道理。

於是陳陽嘗試著將三寸黃酒端起來,憋著一口氣張大了嘴巴。

“咳咳咳……”

陳陽的嘴巴一張開,一股嗆鼻子的味道就直往喉嚨裡鑽,刺激的味道嗆的陳陽臉色都變黑了:“我靠!這玩意哪能喝下去啊,就聞了兩口感覺就要中毒了,喝下去以後那還得了!”

“叮鈴鈴……叮鈴鈴……”

陳陽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正準備揚起脖子一飲而下,就在這個時候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周開運打來的,電話裡周開運的語氣很急促:“陳陽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宿舍呢,昨天晚上在鬼市折騰了一晚上,現在手頭上還有點事兒!怎麼了周哥?聽你的語氣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陳陽從現在開始,你不要說話,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千萬不要跟我說謊!聽清楚了嗎?”

“啊?周哥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陳陽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揹著杭墨做了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見不得光?周哥什麼意思啊?我沒聽懂你說的情況?這樣吧,我手頭上真的有急事,等過了今天我去找你!”

“你放屁!陳陽我就問你有沒有!你給我實話實說!”

“沒有!周哥,我陳陽雖然有些油嘴滑舌,但真沒有做過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周哥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陳陽!我再問你有沒有沒良心賺過不義之財?有沒有?”

“這就更沒有了周哥,你今天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問我這麼多不知所謂的事情?”陳陽一頭的霧水,不知道周開運今天是不是哪根筋給搭錯了。

“陳陽!我相信你!現在你馬上走!不要呆在宿舍了!立刻馬上快跑!陳陽……”周開運的話剛說到一般,電話就斷了線。

陳陽依稀感覺到周開運遇到了什麼急迫的事情,於是就將電話回撥了過去,沒想到再打過去電話已經關了機,根本就打不通。

這就怪了,到底發生什麼急迫的情況周開運才會給陳陽打來這個電話,並且問了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問題。

“哐啷!”

就在陳陽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宿舍的房門突然就被一群人撞了開來,十幾個人身穿制服的人衝進了宿舍。

“哎哎哎……你們什麼人!怎麼衝進我家來了?”陳陽猝不及防的問了一句,這才看清楚了闖進來的一群人,都是身穿警察制服的人,每個人都穿著真槍實彈,人手一把搶,踹開門十多把手槍的槍口齊刷刷的對準陳陽。

“我曹……”陳陽條件反射的舉起了雙手:“這……這特麼是什麼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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