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七日翻船(1 / 1)
秦皇墓?不死仙丹?
陳陽自然而然的聯想到陳家的傳家寶,祖宗傳下來的銅片地圖,背面印製的正是秦皇大幕的地圖,難道說冥冥中早就有安排,他這個普通人註定要去迷影重重的秦皇墓走一遭?註定要邂逅千古一帝?
可是千百年來各路豪傑都對秦皇墓束手無策,單憑一張銅片地圖就能進去秦始皇的陵墓嗎?還有那秦皇陵的佔地面積巨大,足足有一百個足球場一般的大小,祖師爺所說的不死仙丹又藏在其中的哪個地方?
“秦師傅……我應該……”
等陳陽回過神來,夢境中的秦朝歌已然不知了去向,恍惚之間只留下了一句話:“一切自有天安排,蒙毅將軍造就了一身的榮耀,希望你也能夠創出屬於你自己的光輝,早日晉升到七品的境地……”
“秦師傅!”陳陽瞬間就從夢中驚醒,這才意識到這只是自己做的一個夢境而已,環視四周圍陳陽看到四周圍被冰冷的鐵柵欄圍繞,自己被關在一個幾平方大小的牢房中。
“看來真的是個夢,我這會還是個私藏槍支的要犯呢!”
“不對不對!”陳陽下意識覺得自己的身體發生奇怪的變化,首先他的第一直觀感受是自己的意識變得異常的清晰冷靜,身體變得輕盈了許多,整個人有種飄飄然的感覺。
抬起手腕陳陽陡然發現自己的手腕處暴出了兩根黑色的血筋,剎那間恍然大悟,這正是天師等級的標誌!
兩根粗黑的血筋?我真的成了二品天師?二品天師見人心,天兵天將任我借?
沒錯!爺爺曾經就說過,一品天師可借鬼魂,二品天師可借天兵,也就是說我陳陽現在能夠洞悉人心,借調天兵嗎?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哎哎哎!你叫什麼叫!”
就在陳陽又驚又喜的間隙,一個粗暴的聲音打斷他的遐想,負責看守的警衛衝他呵斥了一聲:“陳陽?你裝睡的本事還挺厲害的呀!從早上一直裝到下午,直接睡了十個小時!我在這裡看了十年的犯人,還是頭一次見到你這種奇葩的犯人!”
警衛名叫薛廣斌,今天的任務就是負責看守陳陽一個人,薛廣斌五十多歲的人,在城南監獄當差了十年,因為膽小怕事不求上進,算是城南監獄的一根老油條了,上面下了命令讓他時刻關注陳陽,有什麼情況立刻向上級彙報。
陳陽一看到這薛廣斌就有一種特別的衝動,說不上為什麼特別想對他念咒。
“東風過,西陽落、南北過客入我眼,火眼看遍人世間……”
陳陽不由自主的唸叨了一番,跟著眼前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畫面,只見薛廣斌的身後出現了一副虛幻的畫面,就看到薛廣斌和一個穿著豔麗的中年女人。
這女人大約三四十歲的年紀,濃妝豔抹,打扮的很入流的樣子,虛幻畫面中的薛廣斌對著她緊皺眉頭,疑惑重重。
“咦?怎麼會出現這種虛幻的畫面?我這是怎麼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洞悉人心?”
陳陽隨即反應了過來,從虛幻的中不難看出一些特徵,這個女人的五官跟薛廣斌的五官有夫妻相的結合,所以說這個女人應該就是薛廣斌的老婆,畫面中大致可以看得出來,薛廣斌最近對自己的老婆疑惑重重,應該是擔心她外面有問題的。
“應該沒錯了!”陳陽迅速的總結出來,這就是二品天師的特殊能力,它能夠使自己在很短的時間內看透人心。
“看看看!看什麼呢!看你奶奶的錘子!”薛廣斌這幾天本來就火氣大,見陳陽盯著他看沒來由的就大發雷霆:“一看你小子就賊眉鼠眼的,不是個好東西!進了班房還不老實!我看你是皮癢癢了,想要被上課了!”
“薛廣斌?你是不是得到什麼命令,要特殊對待我?”陳陽整理了下思緒,首先開口說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奶奶個錘子!你算出來的?”薛廣斌嚇得從座位上站起來,詫異的瞪著陳陽問道。
“額……這個你胸卡上的牌子上有,不用算……”陳陽噘嘴示意他掛在胸前的工作胸卡。
薛廣斌驚慌失措的收起胸口,恢復了凶神惡煞的語氣:“我就說呢,你哪有那麼神通廣大,看一眼就知道人的姓名,依我看你們這群人就是個江湖騙子,到了這裡就得接受教育!得讓你吃點苦才能老實!”
“我不是應該在看守所的嗎?怎麼把我關到監獄來了,還沒下結論定罪就到了監獄,這不符合相關的規章制度吧?”
“奶奶個錘子!你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麼身份?你什麼語氣跟我說話呢!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啊!我告訴你,你以後還在我的管轄範圍內,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薛廣斌提著手中的棍子提醒陳陽說到。
“行行行好說好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這樣吧老薛,我幫你算個卦吧,免費不要錢,包算包準的那種。”陳陽換了副語氣繼續跟薛廣斌打趣道。
“奶奶個錘子!你特麼少跟我來這套!”薛廣斌不耐煩的說到:“你小子能不能漲點記性,非要被人給說中!你果然張口就要給人算命?你有能耐算算自己的命吧!算算自己要在這被關多少年吧!”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老婆的事兒……”陳陽不適時宜的提了半句。
“你特麼有完沒完!”薛廣斌站起來就要發作,突然意識到了一個重要的細節,老婆的事兒?這小子什麼意思?
老婆的事兒一直都是他的心事,這段時間老婆每天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門跳廣場舞,早就懷疑老婆有什麼不軌的舉動,怎麼回事?陳陽怎麼知道這茬的?
“小子你說什麼?”薛廣斌心裡在嘀咕,這個陳陽一定是瞎蒙的,算命切卦的人都喜歡瞎掰嚇糊弄。
“我說你這幾天對你老婆應該挺上心的吧?是不是懷疑你老婆外面有漢子?”陳陽也不隱瞞,直截了當的把薛廣斌的心事說了出來。
“你……”這下薛廣斌徹底的懵逼了,這個陳陽是怎麼知道自己的心事?這不可能!這個絕對不可能!
“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再胡說八道我就不客氣了!”薛廣斌滿頭大汗,驚慌失措的用手中的橡膠棍子提醒陳陽。
“行行行……那就當我沒說……”陳陽果斷閉嘴轉身背對薛廣斌,然後長長的探出了一口氣。
這一嘆氣薛廣斌心裡更加慌了:“陳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陳陽背對他說到:“我是算命切卦的,該知道的都知道……”
“那我老婆是不是真的有漢子?真的揹著我搞破鞋?”薛廣斌抓住鐵柵欄迫不及待的問道。
陳陽沒吱聲,分明已經感受到薛廣斌粗糙的呼吸和緊張的情緒:“陳陽你倒是說啊!急死我了!快告訴我呀!”
“咳咳……”陳陽故意咳嗽了兩聲:“我口渴了,先去給我倒杯茶,要放茉莉茶的那種……肚子也餓了,再給我弄點吃的過來!”
這回薛廣斌的態度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彎,麻利的跑出去給陳陽倒了一杯茉莉花茶,還順便弄來了一隻手抓餅:“陳陽!水給你倒來了!吃的也給你弄到了!你倒是跟我說說你看出什麼來了!”
“別急別急!先等我吃飽喝足了再說!”陳陽也不客氣,接過花茶和手抓餅,美美的吃了一頓才端坐下來開始說到:“你的擔心是對的,你老婆確實有外遇,外面有別的男人!”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們倆都二十七年的夫妻了!我們倆之間的感情一直都很好!春燕不可能揹著我找別的男人的!”薛廣斌急紅了眼,極力否認說到。
“至於什麼原因還用我明說嗎?你的面相中的細節早就告訴我了。”
“細節?什麼細節?”
“哎,你這老小子非要我給你點明瞭是不是?”陳陽指著薛廣斌的鼻子說到:“人臉上的五官分別代表了身上各個器官的現狀情況,你的鼻子就跟你的腎臟器官相互連通的,看你的鼻子乾癟,黝黑沒有神采,如同一朵凋謝的牛尾巴花,具體情況也是再清楚不過了,老薛,你那方面的能力早就不行了吧!”
“這個你都看的出來!”薛廣斌幾乎要崩潰,平時他一直在同時面前吹牛一夜弄幾次,這會卻被陳陽一眼就看出缺陷。
陳陽暗自點頭:“我都說了,我算命切卦的該知道的都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就不要在我面前偽裝了……”
“那你憑什麼說我老婆外面有人?憑什麼?”
“憑你老婆的五官面相!”
薛廣斌更加的糊塗了:“陳陽你怎麼說的我越來越糊塗,你又沒見過我老婆,怎麼知道我老婆的面相?這也太玄乎了吧?”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我不僅知道你老婆的五官面相,我還知道你老婆什麼時候紅杏出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