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厄魔再現(1 / 1)
青虎道長沒被惡鬼元魂反吞致死,倒是差點被眼前的秦如意給氣死,當初看上這枚棋子首先是因為她的長相貌美如花,再一個就是這女人懂一些風水秘術的知識。
現在看來青虎道長的腸子都悔青了,感覺這個女的神神叨叨,每天都沉醉在唱戲打扮上,在他處在最危機的關頭一點忙都幫不上,這樣的人要她還有什麼用?
青虎道長惱羞成怒,高高舉起手中的黑色瓶子口中唸叨著一番咒語:“臭表字!既然你想死今天我就成全了你!”
“咔嚓!”一聲脆響,青虎道長手中的黑色瓶子應聲破碎,瓶子的一縷三魄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半空中。
然而青虎道長卻瞪大眼珠子,他並沒有看到預料中的畫面,按理說秦如意應該隨著這一縷三魄的魂魄一起消失殆盡,可此時此刻的她仍然身穿戲服衝他眨眼媚笑。
“這……這怎麼可能?秦如意你怎麼……”
秦如意緩緩走到青虎道長的跟前,接著他的話茬說到:“道長,你想問我為什麼還沒死是嗎?其實我忘了告訴你,我還有個身份……”
秦如意捲起袖子露出她潔白如玉的手腕,兩根粗黑的血筋呈現在青虎道長的跟前。
“兩根血筋……你……你居然是二品天師?你……”青虎道長往後退開了兩步,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震撼,這個弱不禁風容貌漂亮的女人居然是一個二品天師,這一點他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道長,我另外還有個稱號,因為人辣、模樣辣、心腸辣,別人都稱呼我小辣椒……”
“小辣椒?”青虎道長的口中忍不住重複了一遍,雙眼更是迸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驚歎:“八大金剛?你是八大金剛的小辣椒?那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秦如意宛然一笑彎腰做了個優雅的姿勢:“承蒙誇獎,小辣椒這廂有禮了……”
只見小辣椒緩緩解開身上唱戲戲服的紐扣,露出白皙香酥的肩膀,裡面貼著一件純色中國風的內衣,內衣表面片片楓葉徐徐落下,恰好映襯出她玲瓏曲線的完美身段。
“小辣椒?你這是?”
“嗖!”青虎道長的話剛說到一半,一根紅線從小辣椒的春光明媚中竄飛了出來,紅針的速度極快,快的如同一道急促的飛流。
青虎道長本能的想要必然,這那紅針的速度太快了,徑直從青虎道長的額頭中間穿透而過,饒是青虎道長再怎麼厲害,在小辣椒的跟前連防抗的機會都沒有就撲通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額頭中間多出了一抹鮮紅色的血液。
“小辣椒……你……”青虎道長整個人不能動彈了,瞪著眼睛艱難的擠出幾個字來。
“道長莫急,小女子最擅長的就是琴棋書畫,不知道長想看哪一樣?”小辣椒嬌羞一笑,轉身回來手上多出了一把古箏:“一曲鎮魂曲送給道長,還請道長你一路走好!”
小辣椒席地而坐,一雙玉手平放在古箏琴絃間隙,一曲高山流水的曲子從古箏琴絃中娓娓傳來,她的表情動作隨著曲子的高低而變化莫測,曲調時高時低、時而壯闊時而溫柔,一曲完畢整個世界彷彿都沉寂在這優美的曲子當中。
連同青虎道長也跟著感染,整個人猶如石化了一般僵持在原地,他的雙眼微微緊閉,臉上的表情很安詳,嘴角上掛著一絲欣慰的笑容。
演奏完畢小辣椒閉目養神了一會,接著就被一個尷尬的聲音吵醒了,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項羽放了一個聲味俱全的炸彈,整個倉庫瞬間迷茫著一股腥臭大蒜的味道,小辣椒俊美的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團。
“褚玲玲……額……秦如意!哦不!小辣椒!”胖子趕緊的跟小辣椒服軟認輸:“我什麼都沒聽到,我什麼都沒見到,你放了我吧!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也沒碰到你的身體!”
小辣椒哼了一聲,站起來就扇了胖子一記響亮的耳光:“你們這些臭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扮演項羽嗎?就因為項羽是這世間最痴情也是最鍾情的男人,像你這種人給項羽提鞋的資格都不夠!”
“好好好!不夠就不夠吧!小姐姐你想怎麼說都行!我也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甚至還被你操控做了對不起陽哥的事兒……冤有頭債有主你去找別人算賬行不行?”
“可以!放了你完全可以,只要你答應幫助我做一件事情,我就立刻放了你!”小辣椒精緻的臉頰上湧起一抹媚笑,接著在胖子耳邊耳語了一陣。
結果胖子臉色一黑:“不行!這個絕對不行,背叛陽哥的事情說什麼我都不會做,上次就因為被你迷惑糊里糊塗的送他進了班房,現在就算打死我也不會做對不起陽哥的事情!堅決不行!”
“不行那就算了……我先出去準備準備,胖子你可不要後悔……”
“哎哎哎,小姐姐你準備什麼啊!你倒是先把我放開呀!”
“我出去準備兩口棺材,一口是給青虎道長的,一口就是留給你的……”小辣椒將古箏端到胖子的跟前,單手輕輕一撫,古箏隨之一個震響,胖子腦袋一歪便就此暈厥了過去。
清晨時分小辣椒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出了門,這是一身黑色的運動服,搭配一件超短的牛仔褲,再加上一雙跑步鞋,小辣椒整個人頓時就多出了一股運動範兒。
馬路兩邊的許多男人都被這清新脫俗的女孩吸引了,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凹凸有致玲瓏曲美,尤其胸前的兩個渾圓的兇器,散發出一股獨特青春氣息。
小辣椒跑了大約兩公里的路程,便在路邊的一家魚湯麵的攤位上休息,要了碗熱騰騰的魚湯麵,配上一瓶清涼爽快的雪碧,行事風格頗有一股辣椒氣勢。
不一會小辣椒的對面多出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這男人的鼻子間留著一撮鬍鬚,戴著一副黑色邊框的近視眼鏡,乍一看就像是個島國來的東洋人。
西裝中年男人要了一碗豆漿油條,不動聲色的在小辣椒的對面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大約兩分鐘之後,這張桌子上又多出了一個人,這人大約五六十歲的模樣,手裡頭提著一隻紙箱子,身上穿著有補丁的衣服,肩膀上還扛著一隻條紋的旗子,旗子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幾個顯眼的黑色字型,江城扎紙匠。
扎紙匠要了一碗白粥,配上一碟鹹菜,清淡可口閒雲野鶴。
三個人坐在同一張桌子吃早飯,三個人相互之間互不打量,如同是三個陌生人一樣,可這三個人之間又彷彿存在著某種約定好的默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夠察覺彼此的意圖。
西裝男人一口喝完碗中的豆漿,掏出格子的手絹擦拭了一把嘴:“兩位,好久不見,今天這頓早餐算我請吧!”
“老規矩,各吃各的、各給各的!”小辣椒頭也不抬的說到:“我不喜歡佔別人的便宜,也不喜歡欠別人什麼,我看還是直入主題吧?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西裝男人嗯了一聲繼續說道:“今天要說的有兩件事情,第一就是剃頭匠,已經很多天都沒有剃頭匠的訊息了,我在他常住的幾個地方都找過了,都沒有找到剃頭匠的身影,這剃頭匠就好像突然從這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兩位的訊息神通廣大,能不能幫忙找一下剃頭匠,剃頭匠要是出了什麼閃失,我們三個人也不好跟老大交代吧!”
“不用找了!”扎紙匠挑了一筷子鹹菜說到:“我已經算到了,剃頭匠已經死了,有人送他去閻王殿報道了!”
“什麼?剃頭匠死了?怎麼回事?”西裝男人驚訝萬分的喊了一句:“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動我們八大金剛?還殺死了剃頭匠?”
小辣椒不屑一顧的笑了笑:“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就算是八大金剛又怎麼了?這世間比八大金剛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小辣椒,你的這句話我就不贊同了……”這個時候扎紙匠繼續開口說到:“這世間的高手確實有很多,但要說比老大老二厲害的那就屈指可數了,尤其是八大金剛的老大,恕老夫直言,比老大道行還要深厚的人我還沒見到過……”
小辣椒夾起一張紙巾擦拭嘴角:“那剃頭匠不還是被人給殺死了?”
“豈有此理!我一定要把這個人揪出來,敢動我們八大金剛的人,我勢必要把他碎屍萬段!”西裝男人憤怒的拍著桌子呵斥道。
“不用麻煩了,我已經算到這個人……”扎紙匠蘸了一口口水,接著在桌子上寫下了這個人的名字,這個人的名字不是別人,正是杭墨。
“這個人的具體資訊我已經調查清楚了,她是江城市刑偵大隊的一名女警察,我不敢說她就是殺死剃頭匠的人,但她百分百跟剃頭匠的死有關聯,因為我見過她,我在她的身上聞到了剃頭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