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解局人2(1 / 1)
賭場有賭場的規矩,做什麼都會講利益放大到最大化,作為私人賭場的總經理從來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他們不會輕易把錢借出去,既然敢借出去那就一定有把握收回來。
凌浩的底早就被賭場的人摸清楚了,所以賭場經理就是再傻也不會蠢的把錢借給凌浩這種混子,就算把凌浩給殺了,他也沒辦法償還鉅額的賭債,但是沈曉慶就不同了。
賭場經理早就透過私人關係打聽到了她的身世背景,並且得知沈曉慶的父親就是江城市的某位領導,而且這位領導的個人事蹟也多少道聽途說過,把錢借給這種女人那絕對是一筆賺錢買賣。
賭場經理的電話當天晚上就打到了沈從民的手上,當時沈從民還在茶館裡喝茶,聽說女兒背了五千六百萬的賭債當時就嚇得癱軟了下來。
“多少?五千六百萬?你莫不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沈從民手中的茶杯摔落在地,說話的語氣也是上氣不接下氣。
“沈老闆!你沒聽錯,是五千六百萬的債務,我們這裡都有相關的借條證據,都是你女兒和她的男朋友在這裡簽下的債務,我們絕沒有半點強迫的意思,這一點我們是專業的,也請你放心。”賭場經理畢恭畢敬的說到,語氣相當的客氣,可卻聽得沈從民血壓飆升,精神幾乎處於要奔潰的邊緣。
“開玩笑!我現在到哪兒去湊這筆錢?五千六百萬?我沒這麼多的錢啊!”
“沈老闆這就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現在是凌晨兩點鐘,如果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你的這筆錢還不能到位的話,沈曉慶和凌浩這兩個人的人身安全我們就不保證了,不排除他們兩個人會出現任何的人生意外,具體你自己心裡衡量把握……”賭場經理依然客客氣氣的回答道。
“不不不……你們不能這樣,能不能給我機會,讓我跟你們的老闆見一面,我們坐下來談一談……”沈從民急的滿頭大汗,幾乎是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沈老闆,你的這一套或許在江城市還能行得通,但是這裡是北都市,是中國最大城市,你的那點權利在北都市根本就不值得一提,在這裡最直接的東西就是錢,錢才是通行證,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你儘量湊齊這筆錢,確保你女兒的安危吧。”
賭場經理說到這裡就掛掉了電話,留下了一臉懵逼的沈從民,他第一個聯想到的就是當初陳陽給他算的那個周易卦象,陳陽當時說了他遲早要死在女兒的手上,當時他也覺得陳陽說的有道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報應,這個畜生女兒居然跟男人去賭場賭錢了殊不知賭錢就是個無底洞,不管有多少錢也不夠填補這個無底洞的。
五千六百萬若是當時聚財公司的鼎盛時期還不算什麼,他還可以抽出這筆錢出來解圍,可現在他也是個落魄的老虎,手上的錢都早就花光了,這段時間又沒有什麼油水可撈,青虎道長也不知了去向,五千六百萬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
“真的是報應呀!”沈從民不由地萬分感慨,當初他利用聚財公司做高利貸的生意,坑了很多人的錢,今天他沈從民也嚐到了高利貸的滋味,八百萬的本金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五千六百萬,這就是赤果果的打臉啊!
儘管如此,沈從民還是不得不面對現實,沈曉慶畢竟是他唯一的女兒,想辦法也要把這個窟窿給堵上,幾個小時內湊足五千八百萬這也不現實,於是他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說不定能夠幫助他解決麻煩。
……
沈從民連夜從江城市出發,凌晨六點鐘到的北都市,拎著一隻黑皮箱子來到了一個四合院子的大門前。
這套四合院子坐落於北都市的市區,門臉古樸古素,赤紅色的大門威武霸氣,尤其是門前的兩隻石獅子也是隨之散發出一股凌然的氣息,這就是傳說中馬教授的住宅。
沈從民早就聽說過馬教授的大名,但凡是混官圈的人基本上都聽說過馬教授的威名,馬教授雖然不是一個官兒,但他的人脈在北都市來說可是屈指一指的,北都市就沒有馬教授解決不了的事情,是個官兒都要看馬教授的三分臉色。
這也是高博能夠從步步高昇的一個重要原因,就因為背後有馬教授指點迷津,短短几年的時間就坐上了行長的位置。
這其中也不乏有挑釁得罪馬教授的人,基本上都已經銷聲匿跡了,懂行的人都知道,跟馬教授作對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曾幾何時沈從民也試圖找機會認識馬教授,無奈他的級別還遠遠沒到那個地步,就連江城市的一把手都要排隊認識馬教授,他這個級別的更加別想有什麼機會了。
今天沈從民也是豁出去了,懇求自己的一個老上級幫忙搭橋牽線,好不容易才爭取到了二十分鐘的時間,也就是馬教授早上起床喝粥的這段時間。
到了時間沈從民就迫不及待的跑進去,進門就看到一個年邁的老人正坐在院子裡喝粥,老人寸六七十歲的樣子,身著唐裝精神抖擻、面前擺著一碗綠豆粥幾樣精緻的小菜,院子裡瀰漫著一股清香小米粥的味道。
“馬教授!”沈從民一進院子,就迫切的上去握手,馬教授微微擺手說到:“沈老闆,你的時間不多,抓緊時間把你的情況跟我說一遍吧。”
沈從民放下手中的箱子,簡單的把女兒北都市賭場的遭遇說了一遍,也將五千六百萬的高額款項的事宜說了一遍。
聽到一半馬教授就微微嘆了一口氣:“沈老闆,你說的這個情況我基本上了解了,你說的這個賭場我知道,是個名叫於慶奎的人開的,你也知道北都市是個講規矩的地方,這筆賭債也是你女兒沈曉慶自己簽下的字,做人做事講的就是規矩,我倒是可以幫你出面說一句話,於慶奎多少還是會給我一份薄面,五千六百萬抹掉零頭倒是沒問題,你至少要湊齊五千萬,這個是我做人的底線……”
“五千萬?馬老啊!這也不可能的呀!我實話跟你說吧,我現在也窮的叮噹響,身上能拿出來的錢少之又少……”沈從民從箱子中掏出一樣東西。
這是一隻瓶子,宋朝青花瓷的高足瓶子,也是沈從民唯一的摯愛,哪怕是之前把房子賣了抵債,他也沒捨得把這隻青花瓷拿出來抵債,如今要不是被逼到這種地步他也不會拿出來獻給馬教授。
“馬教授,我知道你對古董這方面頗有研究,這隻青花瓷是我最喜歡的一隻瓶子,也是我藏在身邊最後的一件寶貝,你老人家收下這隻瓶子吧!”
馬教授瞥了一眼那青花瓷的瓶子說到:“沈老闆,你拿回去吧,君子不奪人所愛,我姓馬的也不是那種人,東西我看著挺順眼,你還是拿回去給女兒抵債吧。”
“不不不!馬教授你一定要收下!就當是我求你了……這瓶子我留著也沒有用,只有懂它的人才知道它的彌足珍貴呀!”沈從民幾乎是把青花瓷的瓶子塞到馬教授的懷裡。
“沈老闆,我看你也是個性情中人,這樣吧,這隻瓶子我可以收下,但我不能白要,於慶奎的債務我只能給你抹掉零頭,但是這隻瓶子我倒是可以出錢買下來,你對這隻青花瓷有所瞭解,應該很清楚這隻瓶子自身的價值吧,放到古董市場上這隻瓶子的價位大致在八百萬左右,你要是覺得合適的話,我出一千五,我只能幫你到這個地步了,那筆債務你另外再想辦法。”
“我……”沈從民哭喪著臉說不出話來,這隻瓶子的估價確實如馬教授所說,八百萬到頂了,但即便是馬教授出價一千五也沒辦法解決眼下的債務啊。
“馬教授,這樣吧,我再給你看一樣東西,我雖然對這個東西不慎瞭解,但我知道這個東西絕對是個價值連城的寶貝,請您老過目!”
沈從民小心翼翼的從口袋中掏出了一隻硬紙盒子,拆開硬紙盒子裡面用舊報紙包裹的嚴嚴實實,拆開後就看到是一隻長方形的銅片。
這隻銅片正是陳陽手中的那塊銅片,沈從民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將它拿了過來,這幾天他也沒少研究銅片的價值,經過他分析判斷這個銅片應該是秦朝年代的老東西,至今也有上千年的歷史。
至於陳陽為什麼把這個東西當做寶貝一樣藏在身上,他對此也是一無所知,但從陳陽的表情反應中來看,這個東西絕對是個價值不菲的寶貝,於是他就把銅片帶到了北都市,索性借花獻佛。
“馬教授,你再看看這個東西,這可是我費盡周折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請你過目……”沈從民小心翼翼的把銅片地圖從報紙中取出來,呈現在馬教授的面前。
馬教授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突的從座位上彈射了開來:“這……這個東西你從哪兒弄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