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 / 1)
並沒有解釋的太清楚,因為秦羽不可能說出自己是要去神佛壇這件事。
只說了自己會離開駱氏,並且不會參加駱氏弟子大比。
其他人全都很不解,但他們也不會強人所難,有人出來打著圓場,“都散了吧,秦兄弟離開這肯定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們別為難人家。”
都是很好說話的人,還全都給了秦羽一句鼓勵的話。
小玲在秦羽的身後,聽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等大家都各自回了房間散了後,小玲對著秦羽癟著嘴,“他們都是好人,和仙女姐姐一樣,都很好很好。”
秦羽神色微閃。
自從知道小玲嘴裡的仙女姐姐就是母親白柔之後,每次秦羽再又聽見‘仙女姐姐’四個字的時候,秦羽都不是很平靜,想瞬間到白柔的面前,感受她的存在。
消失了二十年的人,馬上就要見到,秦羽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
平靜?不,一點也不平靜?
激動?似乎也沒有到這個程度。
就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心情,腦子裡酥酥麻麻,有些不能自己。
現在就已經是這種情況,等真正見到白柔的時候,秦羽不知道自己會怎樣。
收回思緒,秦羽低頭看著情緒低落的小玲,輕聲道,“該走了。”
武者界的天氣溫度很好,但是晚上的半山腰上還是會有涼風吹過,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怎麼,小玲吸了吸鼻子,“走吧。”
兩人一同走出院子。
現在必須得晚上離開,如果等到明天,在內門弟子的帶領下,他們就得跟今天白天一樣先去第三座山,找機會才能離開。
只是,才剛走出不到十米,秦羽就感受到一個很強的氣息就在前面不遠處!
秦羽警惕,“誰?”
小玲疑惑,“怎麼了?”
前方的樹林中有點點的聲響傳來,似乎隔的挺遠,可下一秒的瞬間,一個女人走了出來。
很美很冷清的女人,月光灑下來正好撒在女人身上,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冷豔了,那不苟言笑的姿態,秦羽和小玲一眼就認出了是誰。
駱虞!
小玲大驚,趕緊低頭往秦羽的身後側了測,想讓秦羽擋住自己。
她不能被駱虞看見!
心裡不斷地默唸‘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而駱虞也並沒有去關注小玲,視線全都落在秦羽身上,毫不掩飾的打量。
今天的大比結束,駱莊又是一路撩她,各種騷話,她實在聽著煩,就從第三座山離開了,哪想這次的駱莊非常的難纏,竟是還一直追著她。
為了甩開駱莊,她最後不知不覺就來了這第二座山。
隨便的溜達了一陣發現駱莊沒有再跟著她時,她是準備離開的,就是在這時候,她感受到了一個武尊的氣息!
也不是說武尊很稀奇,他們駱氏的武尊各山峰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十上百個。
基本都是掌門或者各長老的親傳弟子,她都見過。
但是這次的武尊氣息,讓她感覺很陌生,似乎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
而且,她記得,這個位置住著的人都是外門弟子才對。
外門弟子裡面有武尊?
聽起來似乎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神使鬼差之下,她找了過來。
她沒有刻意的隱藏氣息,但是對方再強,也只是個武尊而已,不會這麼容易被發現。
意料之外,她才剛靠近,對方就感受到了,這讓她更覺得新奇了。
從樹林中走出。
看清前面的人之後,駱虞才是真正的感到意外。
竟只是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的年輕人?
駱虞的表面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並沒有多大的表情變化,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裡是有多震驚。
從小就被誇天賦好的駱虞,一個三十二歲就成為武聖的駱虞,現在看見武尊的秦羽,駱虞的心裡只有一個感受。
這才是真正的天才!一個她都比不上的天才!
“你是外門弟子?”駱虞問。
秦羽有點頭疼,他也很意外,意外的是這裡都能碰上駱虞。
他大概能猜到,肯定是剛剛跟陳妄動手那會,氣勢外放的時候,被駱虞感受到了,所以駱虞會出現在這。
這是一件麻煩事情,恐怕今晚的離開不會很順利了。
秦羽沒有回答被駱虞當做了預設,只聽見駱虞直白的又問,“你願不願意當我親傳弟子?”
從看見秦羽的第一眼開始,駱虞除了意外震驚之外,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收秦羽為徒。
一直都不想收徒,是覺得收徒麻煩,並且自己不會教,這次的弟子大比選擇收個徒也只是為了她自己閉關之後能有一個人幫忙搭理門派內的事情。
可秦羽不同,看見秦羽後,她強烈的想要收秦羽為徒,如此天賦的人,錯過這次可就沒了下次!
然而,秦羽臉色都沒變一下,語氣十分的淡漠,“不願意。”
駱虞,“……”從來都是別人排著隊想要當她徒弟,現在她主動說要收徒了,對方反而不願意?
駱虞盯著秦羽看了一會,確定秦羽不是在開玩笑之後,她冷不丁的問,“你知道我是誰?”
秦羽,“駱氏三長老駱虞。”
駱虞的氣息不好了,“所以你是真不想當我徒弟?”
秦羽還是肯定的語氣,“是。”
“那你想當誰的徒弟?掌門?”
秦羽沒有回答。
駱虞再次把秦羽的態度當做了預設,深呼吸調整氣息,“掌門已經很久不收徒,就算你天賦再好,掌門也可能不收,你何必去碰壁?我一個弟子都沒有,收了你之後我也不會再收其他的弟子,以後你就是我唯一的弟子,我會盡心盡力教你,這樣還不行?”
在駱虞盯著秦羽的時候,秦羽也盯著駱虞,他不能當駱虞的弟子,那樣就和駱氏牽扯不清,到時候更走不成。
他得讓駱虞知難而退,目光在瞬間變得隱晦起來,“盡心盡力的教?”
駱虞,“對。”
“什麼都教?”
駱虞,“對!盡我所學,我會的都教!”
“床上的那些事情,也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