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1 / 1)
四長老開始選徒弟,他這次一口氣收了十個,後面五長老六長老也開始收徒。
前前後後加起來,那一百個弟子中有四十幾人被選中。
數量算是很多,至少比以前的弟子大比上被長老收下的人多,那是因為其他五個長老被駱虞刺激到了。
我沒能耐收一個向你徒弟這麼好天賦的人,但我可以數量取勝!多培養培養說不定也能處一個天賦不錯的徒弟!
被長老選中的人挺多,可前一百中還有五十多人沒有被選上,現在的他們要麼就是被長老的徒弟們選中,當下下屆的弟子,要麼就是淪為外門弟子!
無論是那個他們都不甘心!好不容易成為前一百名,誰想最後是這個結果?
不滿在心裡堆積,然後噴發,還是有人站出來了!
一個叫做洪顯的男人,是那沒有被選中的五十多人之中一個,只見他一腔怒火的看著秦羽的方向,“我不服,憑什麼他沒有參加大比能成為駱虞長老的弟子?”
在他說話的期間,陳妄在人群中渾身顫抖,眼底全是怨念和惡毒。
秦羽居然成為了三長老的親傳弟子!怎麼可能!誰都可以成為長老的弟子!就他不行!憑什麼是他!憑什麼!
是洪顯開口後,才勉強拉回陳妄的思緒。
看向洪顯,陳妄平靜了一點。
他記得洪顯這個人,買通內門弟子的時候,在那幾個內門弟子的透露下陳妄得知,秦羽如果參加大比的話,第一個對手就是洪顯。
洪顯也是外門弟子,但是實力卻是武影!所以他才能進入前一百名,名次還挺考前,在第十三名,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竟是沒有被任何一個長老選中。
洪顯心裡也是這麼想,自己第十三名的好成績,沒有一個長老看中他,這些長老都是瞎了不成?
他也想起了秦羽這個人,不就是之前有三個師兄跟他說的人麼,原本能成為他對手的一個人。
他那會收了不少的好處,那些錢足夠他在老家建個房子了。
拿人錢財吃人嘴短,只是比賽的時候秦羽並沒有出現。
沒有幫忙教訓到秦羽,他心裡也過意不去。
但是現在,秦羽出現了!還是以這種方式!
他心頭的不甘心並不比陳妄弱,對著秦羽那邊高喊,“你是哪裡來的雜碎!”
秦羽稍稍側身,淡淡的眼眸看過去。
對上洪顯的目光,洪顯一震,他莫名覺得秦羽很危險,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才剛剛喊出那麼一番話,現在要是退縮,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再一想,明明參加了大比,但卻在大比的時候不來,這不是怕了是什麼?
只有廢物才會怕!這種人更沒有資格當長老弟子!
氣勢徒增,“你敢不敢跟我比一場!作為長老的弟子不能太弱,否則就是給長老丟臉!”
心裡差不多已經認定,秦羽肯定很弱!很差勁!
“跟你比一場?”秦羽淡淡問。
“你不敢嗎?”洪顯用著最基本的激將法。
秦羽冷笑,“浪費時間。”
話外的意思就是拒絕。
洪顯理所當然的認為秦羽就是怕了,心裡還剩下的最後一絲慌亂消失不見,眼裡的鄙夷也很是明顯,“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參加了大比的,但是沒有上臺,你棄權了,我不覺得你這種人能夠賠上的三長老弟子這個身份!”
字字珠璣,場上不少人看向秦羽的眼神都變了。
參加了大比,可卻棄權了的人,在他們眼裡和逃兵沒有什麼區別。
的確,一個逃兵憑什麼能成為三長老唯一的弟子?
感受到大家的視線,駱虞的神色冷了下去,“你們是在質疑我收徒的水準?”
一個武聖的氣息壓下來,在場的就沒幾個能受的住,洪顯後背出了一層的冷汗,他硬著頭皮,“三長老,我們不是在質疑您,只是在質疑秦羽而已,他參加了大比但卻棄權,他實力怎樣我們可以先不說,就這個人品,我們都認為是他配不上您!”
有人站出來這麼說,就有人附和,剛開始還只是一兩個弱弱的聲音說秦羽不配,沒一會,這種聲音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響亮。
帶動著越來越多人的情緒,全都怒容不屑的看著秦羽。
都覺得秦羽沒有那個資格成為長老弟子!
掌門和幾個長老都沒有說話,就只有駱莊語氣酸酸的,對著旁邊的駱虞問,“你什麼時候收的徒弟,不跟我說聲。”
駱虞,“我收徒為什麼要跟你說。”
駱莊心裡嘆氣,“我追了你這麼久,你對我還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駱虞擰著眉心,“現在是公共場合,你能不能收斂點。”
拒絕駱莊的話,駱虞說了即使上百次,她已經不準備再說了,因為說再多也沒有用,有時候她也佩服駱莊的毅力,被拒絕這麼多次都還這麼契而不捨。
視線轉向秦羽,駱虞在想著要怎麼幫秦羽說話。
還沒想到,就看見秦羽想比武場中間走了過去,對著的方向正是洪顯。
步伐不快,一步一步過去,每一步都極其的沉穩,“要比是嗎?可以,我不想浪費時間,所以我會用最快的速度解決。”
洪顯心頭一驚,看著越發靠近的秦羽,他竟是覺得壓迫感很強烈。
硬著頭皮,“行啊!那我就用最快的速度解決比試!”
周圍的人很自覺得退開,中間的場地空出來,足夠大,足夠兩人發揮。
沒有人喊開始,也沒有裁判,動手就在頃刻間。
秦羽忽然動了,在原地消失,只剩下一個殘影。
洪顯嘴巴張大,想要看清秦羽的動作,但是下一秒,他感覺到磅礴的氣勢已經到了自己面前,像是山一樣的壓下來,他的雙腳如同被固定在原地,絲毫不能動彈。
秦羽就是一個簡單的一腳踹過去。
洪顯整個人直挺挺的飛了出去,直接飛出幾十米。
也得虧場地夠大,洪顯在地面滑行了好幾米之後才堪堪停下,此時的他已經暈的七葷八素,痛到極致也就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