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1 / 1)
在駱氏一住又是大半個月。
掌門跟另外五個長老都覺得很奇怪,明明駱虞決定的是收徒之後就閉關,所有的事情都交給徒弟做,但現在駱虞收徒了,卻是沒有要閉關的意思了,一次閉關的事情都沒提過,還盡心盡力的帶秦羽。
這天,她又帶著秦羽去修煉室了,連帶著還有小玲一起。
大家都覺得小玲是秦羽身邊的侍女,所以也沒人說什麼。
下午,駱虞有事先離開了修煉室,等晚上,秦羽和小玲出來,準備自行前往第三山峰。
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公孫治等人走出來。
他可是一直在等駱虞徒弟落單,等了這麼多天,總算有了機會。
這些天,為了防止被駱虞發現,他總是隔的很遠觀望,越看越覺得秦羽和小玲的背影很熟悉,只是想不起來是哪裡熟悉。
今天終於是逮到了駱虞不在。
他也不管是不是會被駱氏的人,出來了。
留在駱氏的目的就是為了打探秦羽,只要打探個大概,就能回公孫氏了,他才不想待在這裡,每天都膽戰心驚,趕緊打探完就能趕緊回到駱氏回覆。
只是出來後的第一眼,他就頓住了,眼睛睜的老大,死死的盯著秦羽和小玲!
公孫治在公孫氏待了二十多年,幾乎就是看著小玲長大!就算是小玲臉上現在還是黑乎乎的一層泥巴,他也能一眼就認出來!
“玲小姐!”公孫治第一反應是上前想把小玲拉過來,但他沒有這麼做,因為他深刻的記著上次秦羽動手時候有多恐怖!
上次就不敢跟秦羽動手了,當著秦羽的面跑了,現在更不可能跟秦羽動手!
想也沒想,公孫治轉頭就跑,動作很快。
可他再快,秦羽也還是輕鬆就擋在了他面前。
上次讓他逃跑是秦羽的失誤,現在絕不可能再讓他跑。
一旦公孫治回去,那公孫氏就會知道他在這裡,這還不重要,重要的公孫氏也會知道小玲在這!
“不能讓他跑!”小玲也在後面喊著。
公孫治一咬牙,往側邊跑去。
秦羽眸色一暗,數把長劍在秦羽的頭頂形成。
這是秦羽在五天的琢磨中,自己琢磨出來的一招。
長劍膨脹成巨劍,還得需要兩秒多的時間,有時候生死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不等你形成巨劍,可能你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再者,有的時候,並不需要如此巨大的能量,使出來反而是浪費。
秦羽就想著改良一下,現在的畫面正是秦羽改良的見過。
只一瞬間,秦羽的頭頂就是十幾把長劍。
感受到身後的氣勢,公孫治回頭,就這麼一看,驚恐充滿他整個腦子,“那是什麼!”
沒有人給他回答,秦羽微張嘴一個簡單的‘去’字,在他嘴裡吐出,頭頂的那十幾把長劍嗖嗖嗖的往公孫治的方向過去。
公孫治怎麼說也是武尊的實力。
不可能站著等死。
四面八方都是長劍,躲是不可能躲的過去,他一咬牙,同樣的以虛化實,一層薄薄的氣牆在他身前形成。
真的是很薄很薄的一層。
長劍和氣牆接觸的瞬間,氣牆四分五裂,在空中消失不見。
秦羽的劍勢如破竹,沒有絲毫停頓的繼續往前。
一聲慘叫,萬箭穿心。
頃刻間,公孫治身上無數窟窿,鮮紅在他身上流出,他倒在地上,大喘氣幾下之後慢慢沒了呼吸。
一個武尊的慘叫能傳出很遠很遠。
修煉室裡的其他弟子被驚動,紛紛出來。
不一會,駱虞幾個長老也都紛紛趕來。
秦羽沒有走,就和小玲這麼站在屍體前面。
小玲很是不安的往秦羽的後面躲。
長老們見這情況,往前面檢視一番,眼角紋條條皺起,“公孫氏的人?”
半個月前,幾個門派的人來拜訪的時候,幾個長老都有出來見一面,因為今年是公孫氏的人獻祭子女,所以大家對公孫氏的人都很客氣,讓他們站在最前面,所以長老們對公孫氏的人有點印象。
只是四大門派和規則門的人不是都走了?怎麼公孫氏的人還在這?
不管公孫氏的人為什麼在這,現在公孫氏的人在這死了,那這就是一個問題。
找到一個能打擊秦羽的好法子,駱莊第一個追問,“駱羽,解釋解釋,怎麼回事?”
所有正式加入門派的弟子們都得改姓駱,不管秦羽同不同意,在其他人的眼裡,以後沒有秦羽只有駱羽。
正是因為改姓之後,駱羽和駱虞的音是很相像的,這更是讓駱莊對秦羽是異常的不滿。
“他想殺我,我反擊,他被殺了。”
簡短的解釋,足以概括全部。
秦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
其實也沒毛病,雖說這次的公孫治沒有對他動手,但上次公孫治的確是想要殺秦羽來著,只是沒得手而已。
這話讓幾個長老又是臉色一變,包括駱莊。
駱莊是對秦羽很不滿,但那是出於個人心裡。
站在一個長老的角度上來說,他並不希望秦羽出事,甚至希望秦羽以後成為掌門,按照秦羽的天賦,他們都找不到第二個跟秦羽一樣優秀的弟子。
公孫氏的人想要殺秦羽,那就是明擺著要跟他們駱氏做對!
駱莊正色,露出一個長老該有的氣派,“他們今年獻出子女,我們另外四個門派都對他們客客氣氣,他們現在是飄了?對我們的弟子動手?”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得找他們公孫氏要個說法!”大長老也是陰霾的說著,視線盯著地上公孫治的屍體,似乎是想用視線再在他的身上戳幾個洞。
駱虞現在渾身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氣息,“公孫氏!找死!”
駱莊看過去,“我們也別太激進,明天白天,我就讓人去公孫氏問話!”
最後,秦羽什麼事都沒有,和小玲以及駱虞一起,回了第三山峰。
這天晚上,夜深人靜,駱虞靜悄悄的進了秦羽房間。
秦羽正盤腿坐在床上修煉,聽見聲響之後睜開了眼,正好和駱虞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