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1 / 1)
這是秦羽和巫祝的第一次見面,秦羽看清了巫祝長什麼樣子,正是因為看清,秦羽自己都頓了很久,視線就這麼死死盯著巫祝。
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秦羽一點也不像老爸秦四海,而家裡沒有母親白柔的照片,而二十年前白柔離開的時候,秦羽只有八歲,太過久遠,白柔在秦羽腦子裡的印象只有一張十分模糊的臉。
他並不知道自己長的像不像白柔。
不過現在秦羽能確定,肯定是像的。
因為,秦羽和巫祝長的足足有七分相似。
就和秦羽頓住一樣,巫祝也驚住了,盯著秦羽無法回神,他甚至在想,難道自己在外面有私生子?可他從來沒有碰過其他女人。
那怎麼解釋眼前這個和自己長的如此相像的年輕人?
也就只有駱虞沒有什麼反應,她是知道秦羽和巫祝關係的,看見兩人如此相像也沒覺得有多奇怪。
慢了一拍在帳篷裡面出來的巫蓉出來,看見秦羽之後差點暈過去,和巫祝的想法一樣,她想的也是,秦羽難道是巫祝在外面的私生子。
眼淚一下就出來了,她一邊抽泣,一邊拍打著巫祝,“難怪你不顧女兒的死活,原來你在外面早就有了別人的孩子,你跟別人過去吧!明天我就去救女兒!拼上我這條老命我都要把女兒救出來!大不了我跟女兒一起死!”
巫祝抓住巫蓉的手,一張老臉憋的通紅,“你聽我解釋,我沒有過別的女人,這孩子從哪來的,我也不知道!”
說著,他抓住了重點,沒有再向巫蓉解釋什麼,而是帶著質問的對著秦羽,“你是誰?”
武魂的氣勢撲面而來,一般人早就在這樣的氣勢之下匍匐在地。
駱虞強忍著,勉強還能站著。
反觀秦羽,卻像個沒事人,這就算了,竟是也釋放出自己的氣勢。
和武魂相比,武聖顯然弱了很多。
兩股氣勢在空中相撞,也明顯武聖氣息站下風,可就是佔下風的情況下,秦羽竟是還能往前走兩步,犀利的眸子緊盯著巫祝,“我是誰?你有資格知道?在你把白柔送到神佛壇的時候,你就枉為人父。”
這是巫祝心裡無法癒合的傷口,不能輕易的被人觸碰,或許妻子巫蓉能說,但別人要戳巫祝的這個傷口,將會直接激怒巫祝。
“這是我的家事,不管我怎麼做,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到底是誰?”巫祝的氣勢又強了一節,“故意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接近你?呵,我不屑。”秦羽收回氣勢。
沒意思,感覺和巫祝多說一句話就是浪費一句話的時間。
轉身準備走人,還在抽泣中的巫蓉則是在秦羽的上一句話中聽出來了特別之處,她上前急忙拉住秦羽,“你認識我女兒柔兒?你是柔兒的誰?”
是啊,仔細一想,眼前的年輕人雖然很像巫祝,但卻更像柔兒啊!
秦羽沒有甩開巫蓉的手,低頭看巫蓉的目光也柔和了幾分,他能從剛剛帳篷裡她和巫祝的對話中聽出來,巫蓉是真的相救白柔,只是無能為力。
神色微動,秦羽喊了一句,“外婆,白柔是我母親。”
平地驚雷,巫蓉怎麼也沒想到在秦羽嘴裡聽見的是這句話。
柔兒的兒子?
怎麼會,柔兒怎麼會有孩子?
難道是去世俗界的那幾年?
十幾分鍾後,第三個帳篷中,秦羽駱虞巫祝和巫蓉四個人。
駱虞在一旁沒說話。
巫祝則是極其複雜的看著秦羽。
秦羽的旁邊坐著的巫蓉,她完全相信了秦羽的話,抓著秦羽的手一口一個‘乖孩子’,叫的很順口。
問了不少問題,有關白柔在世俗界的事,也有秦羽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白柔的事情,那時候秦羽還小,記得不是很清楚,所以只模模糊糊說了兩句,就這麼兩句,巫蓉的眼裡都是滿含淚水。
輕柔地撫著秦羽的手,“孩子,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你媽媽。”
感慨了很久,每說一句話巫蓉就哽咽一下,說道最後,她實在說不出來了,眼淚根本止不住,一直抽泣哽咽著。
“讓你看外婆笑話了。”巫蓉擦著眼淚,斷斷續續的說。
秦羽心頭挺不是滋味,剛好駱虞遞過來一張紙,秦羽給了巫蓉。
坐在對面默默聽著的巫祝心頭也很不是滋味,他也相信了秦羽的話。
畢竟那足足七分相似的容貌,不是假的,他在秦羽臉上看不見任何動刀子的痕跡。
不過,疑問還是有的。
和最開始駱虞知道秦羽是白柔時候的疑問一樣,獻祭品必須得是乾淨的身子才是,為什麼白柔會有孩子?
秦羽沒有理會自己這個學院上的外公。
還是駱虞做出瞭解釋,她對巫祝的印象同樣不是很好,所以說話的語氣同樣也不是很好,只冷冷的回答,“你們也看到了,秦羽是白柔的兒子,千真萬確,白柔早就破了身,但是獻祭出去,這二十年武者們也沒有受到任何的詛咒。”
“還有白柔去獻祭的時間明明推遲了幾年,那幾年裡大家也沒有出現任何的事情。”
“詛咒根本早就不攻自破,是我們還在傻傻的每二十年還用無辜的人去獻祭,跟傻子一樣。”
被一個晚輩訓斥,巫祝有些面紅耳赤,但他沒有反駁。
其實在得知秦羽身份的時候,他就隱隱猜測是不是詛咒已經失效。
現在聽見了駱虞的回答,他也算是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想一想,忽然是覺得自己這二十年來和一個傻逼沒有區別,把親生女兒送出去當祭品,把女兒關起來整整二十年。
他這二十年也是活在痛苦中,可女兒是他自己親自送過去的。
他覺得自己沒有辦法。
他除了是一個父親之外他還是一個門派的掌門,不能為了一己私慾,就不顧整個門派,不顧整個武者界的安危。
現在,詛咒不攻自破的事實擺在眼前,他只覺得老臉都沒有地方擱!